牙切齿地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快担心死了，你还在这里捉弄我！”

“担心么？”厉封秦低低地笑，将她揽紧了几分：“为什么担心我？我不是你的仇人么？如果我死了，不是正好合你的意了？”

江晚笙面色一变，咬牙还击回去：“那同理，我也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也要救我？如果我死的话，不也正好合你的意吗？你为什么还要为了救我而豁出自己的命？”

这一句话问出来。

两人都愣住了。

其实两人心里大概都明白。

只是碍于现状，没有说出来。

“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么？”

两人静默了许久，是厉封秦先打破的沉默，江晚笙略愕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恰好对上了厉封秦那双邪魅的桃花眼。

此时那双桃花眼，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视线发烫到江晚笙都不敢正视了。

她张唇，欲言又止。

“小东西，我不相信你有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