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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因为他们很快就出现在我这了,手里都拿着猎枪。
“听到了没?”我问:“好像不止一辆车,对不对?”
鲍比冷静地点点头:“听上去,有一辆市区公交车,用的是大型的柴油发动机。”
他说的这点我很赞同,听上去确实像公交车的声音。
留给我们思索的时间不多了。就在我们等着的时候,这两辆车转过弯,直接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其中一辆是公交车——鲍比说对了。第二辆车是急救车,跟得很紧。公交车上的车窗都开着,人们突然向外探出头张望。他们喊话让司机停下,司机直接停在了我们面前。救护车在稍远处停下……可能是有点担心,要先搞清我们的身份。
鲍比依旧穿着他的制服——我的衣服他都穿不了,他也没去其它地方找能穿的衣服。他朝公交车挥挥手,又朝救护车示意。我也挥手示意。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做了,他们在我站在我后面。
公交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制服的女士,显然,她是司机。
“噢,天哪!老天爷呀!我的神啊!感谢上帝,引导我们来到这里!”她不停重复着。然后走到鲍比那里,张开怀抱深深地拥抱了他:“噢,大兄弟,见到你真是太棒了!我叫拉提莎,从市里开车来的,一路上接了一车人,我还找到个实打实的医生,就在后面的救护车上!能给我们找个地方住吗?这里安不安全?我车上有孩子……还有药品。”
我笑了,伸出手说:“拉提莎,我是保罗·斯泰尔斯。这是我的木屋,非常欢迎你们住下,只有一个条件:我们这里自己干活维持安全。如果能答应,这里很欢迎你们。”
拉提莎对我挥挥手:“哦买噶,这个你不用担心,斯泰尔斯先生!我们唯一希望的就是安全!我们不是傻子。”她转身对公交车上的人说:“好了,大伙都出来吧!这里很安全!我们有地方住了!”
从车上暗处下来一行三个男的,一眼望去,每人身上都背着把半自动步枪,还有充足的弹药。如果他们真是威胁的话,那我们连一分钟都撑不了。
我忍不住仰天长笑。很快,我们都为这荒诞的场面笑了起来。就在刚刚,我们所有人都拿着枪,瞄准彼此,随时准备开枪。而这可正是那些怪虫最可能带给我们的下场。就算熬过了这个秋天,也很可能死在在下个春天。
等我们笑完了,我告诉拉提莎,先让我们在壕沟上面放几块木板,这样他们的车子就可以开过去,停在离木屋尽可能近的地方了。
第七章
那天后来,又有三十三人加入了我们,我们的队伍壮大到了六十一人。他们的经历和我们如出一辙,也是惊险地逃出城外,加入了驶往山区的交通大军。
拉提莎说她们准备找一条翻越山顶的路。我告诉她这条路是通往另一栋小木屋的,她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感谢上帝,指引我们到此。”她说。“我相信上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们在松树谷的一个水泥车库里将就了一夜。那个小镇同样受到了感染,而他们就是唯一的幸存者。
“但是,我们刚动身的时候,大家好像都听到了一些飞机还是什么东西的嗡嗡声,从小镇东边飞过。我们坐在巴士里赶忙离开了。”拉提莎说。
医生确是“实实在在”的医生。他叫耶利米·凯斯,还有另外两名医护人员和他是一辆救护车里的搭班。凯斯医生在松树谷的急诊工作。那两名医护人员是从城里来的。乘客里包括各个年龄段的人。松树谷运动商品店里的枪已经被抢购一空,很多乘客都会用枪。其中的罗杰·蒂皮特,曾随海军参加过伊拉克的行动。
所有人互相认识后,李·亚当斯对我说:
“保罗!快来看电视!”他喊道。
我冲他招招手,然后请所有想来一探究竟的人一起进屋。
有些人去了前门。李说:“播音员说怪虫正准备闯进演播室。他们已经搬到了地下,就算这样也不能免灾。他说怪虫是从通风口进来的。
“哇,靠。”我说。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紧张兮兮,汗流浃背的播音员。
“……形势十分可怕,朋友们。希望我们为您呈现的信息足够用于自救,即使如此,希望依然渺茫。这种生物十分执着,强壮,而且饥饿。我们能听到它们正在通风井里,一点一点把舱门切下来的声音。我觉得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很高兴为您播放新闻,感谢所有观众的收看。我们已决定将摄像机调高,您不必看着我们死光。再见,祝您好运。”
一边说着,镜头摇至天花板,随后传来的便是各种声响。呼喊声,金属的撕裂声,重击声,最后,便是惨叫声。我关掉了电视。
“够了。”我说。“希望他们走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
拉提莎低着头,用细微的声音为演播室的人们祷告。她的祷告词说完后,我们一同说:“阿门。”
凯斯医生问楼上的房间能否空出一间用作手术室。我说书房可以,需要的话我们就把里面的东西都挪出来。他说好,留下桌椅就行。
这位好医生说他和另外两名医护人员随时准备应对各种医疗方面的需要。我跟他说,我反倒不希望大家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已经有人享受到了我的服务。”凯斯医生说。
“噢,真的吗?情况如何?”我问。
“是一个跟拉提莎一起从城里逃出来的乘客。我以前从没见过那种病况。”他说。
我倚着桌子:“医生,说实话。我很担心这里也会受到怪虫的感染。我们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