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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便宜。
众人各自坐下吃鸡,果然比别处尝过的更为肥嫩,没放多少调料便已香气扑鼻,更兼肉质丰沛,不知不觉将盘碗吃了个干净。
待用过饭,西河县令王少卿和东河县令陈维也各自过来,在前厅候着了。
西河县令王少卿也是个务实的人,两位县令坐在一处,都是黑得不相上下,十分显眼。
因案子最先由东河县衙接手,陈维便说起情况。
“尸体拉回来之后,我便派出人手沿河搜寻,暂时尚未发现包裹行囊,却在林子里发现一头无主的骡子,骡子背上有个褡裢,却也只是些手巾、扇子、水囊之类,街上随处可见,并不能证实身份。
好在那骡子打着蹄铁,瞧着仿佛是这几个月刚上的,如今已经派衙役去询问县内几家铁匠铺子,尚未有结果。”
谢钰点头。
铁是铸造兵器的重要材料,历朝历代对铁器都严格管控,即便农具、厨具和蹄铁之流,也要防止被有心人搜罗了去改铸兵器,故而不管谁买都要登记姓名。
然后……没了。
谢钰看了王少卿一眼,后者便道:“可有蹄铁的拓印图纸?死者未必就是东河县人,也该往西河县的铁匠铺中问问才是。”
陈维松了口气,立刻命人去拿图纸。
果然开封府来人就好办事,不然他们两个这样平级沟通,谁也不可能跑去对方县衙,光中间往返的时间就老鼻子去了。
稍后衙役回来时,一并将骡子背上的褡裢和其中物品也带了过来,果然都是些日常杂物。
谢钰也看了看,又问:“最近两县可曾报失人口?”
陈维和王少卿就都摇头,“不曾。”
但凡出门,一去五七日的多的是,短时间内不回家也不算什么。
“仵作何在?”谢钰问。
早就候在一旁的仵作上前,“小人在。”
“发现尸体时情况如何,大约死了多久?”
“回大人的话,尸体还算完好,只是体表已有斑痕,身体发僵,据小人推断,死亡应半日有余,一日不足。
另外在死者口鼻内均发现血沫,指甲发绀,身上却无明显伤痕,应当……应当是自己淹死的。”
仵作有些忐忑地回道。
东河县城素来宁静,已经多年没有命案发生,他这个仵作本就本事平平,如今功夫撂下几年,越发生疏了。
尸体是在五月十一的傍晚发现的,照这么说,人可能是初十白天死的。
但这个时间太过笼统,最好能进一步缩小范围。
“剖尸了么?”谢钰问。
仵作摇头,又看陈维。
陈维道:“因怕有家属来认尸,暂时没动。”
案发到现在已经将近四天了,饶是有冰室保存,尸体肯定也已经腐败。
不能继续等了。
“天热,等太久会错失证据。”
谢钰略一沉吟,对随行的张仵作和马冰使了个眼色,两人领会,马上请东河县衙的仵作带着去看尸体去了。
既然几天了都无人认领,那么官府就有权利剖尸细验。
谢钰迅速整理了思绪,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
“近来天气炎热,发现的时候尸体还算新鲜,必然刚死不久,前些日子大旱,各地水位下降,水流不快,短时间内尸体不会飘出去太远。另外,骡子也是在附近找到的,杀人抛尸的可能性不高,综合这三点,基本可以断定死者就是在案发地附近遇害。”
“褡裢中没有要紧的东西,死者大约不是出远门,画师绘制图像了么?仵作验尸后,可记下身高体貌?可曾在城内张贴画像寻人?”
“倒是贴了,奈何太过笼统,仍无人前来报案。”陈维叹道。
三十岁上下的骑骡子出门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谢钰嗯了声,倒没有催促,而是在脑海中慢慢整理仅有的几条线索:
死者养不起马,内衫和鞋子里面都是棉布,这褡裢的材质和做工也很寻常,家境应该不算富裕。
可他特意穿了绸缎外袍,那料子并不适合长途跋涉,显然是要特特穿给谁看的。
他想穿给谁看呢?
怀有爱慕的情人?
还是想要炫耀的仇人?
抑或是要出席什么要紧的场合,所以特特置办了一身体面行头?
但无论如何,应该就在附近。确切的说,死者生前见过,或者要去见的最后一个或一批人,应该就在东、西河两县内。
他死在河边,钱袋也不见了,是就是与人约在这里见面,却被杀害?
还是赶路时被人盯上,尾随作案?
抑或是因故不慎坠下,跌入河中淹死?
谢钰不发话,王少卿和陈维也不好开口,众人便坐着干等。
陈维生性俭朴,衙门里并未存冰,暑气滚滚而来,却也只好干熬。
一时间,各处扇子都被甩得虎虎生风。
外头院子里也没栽种什么时令花卉,倒是有几个菜架子,上面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枝叶间垂下来好多紫油油的茄子、嫩生生的葫芦,另有几样瓜果,都长得很好。
谢钰就禁不住胡思乱想,也许刚才饭桌上的那盘肉酱熬茄条,便是现成从这里摘的……确比以往自己吃过的鲜美。
嗯,开封府内空地不少,倒是都栽花种树,无一样瓜果,如今看来,甚是可惜。
直到太阳西斜,外面才重新传来动静。
张仵作和马冰一前一后走来,头发未干,衣裳也换了,似乎刚沐浴过,后者边走边干呕,脸都绿了。
“诸位大人,卑职……”张仵作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