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时候,他不禁就想起苏园对的话。
第一个药铺他走过了,等到路过第二个药铺的时候,他又想起苏园的话,硬给略过了。至第三个药铺时,他忍无可忍,进去找了坐诊的大夫,令其为自己把脉。他倒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大夫听了马随的诉求之后,捻着胡子为马随诊脉片刻,然后就瞄了他一眼。
马随被这一眼看得很不舒服,粗声叱问大夫,到底什么结果。
“肾气不足,气血失于和畅,爷所料不错,你确实有——”
“你胡说什么!”马随蹭地起身,也不付大夫诊金,立刻就跑了出去,随后他另找了两名大夫给自己诊脉,都说他肾气不足,因肾主藏精,所以确实患有不育之症。
马随脑子轰的一下,最后浑浑噩噩地走回家,满脑子一直在循环苏园跟他说的那句话。
而因你是绝种的骡子、你是绝种的骡子、是绝种的骡子……
……
东京,小报秘密刊印地。
白玉堂坐在桌案之后,双□□叠搭在桌边,身子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他一手拿着白绢帕,另一手拿着雪亮的大刀,用绢帕慢慢地在刀身上擦拭,让人莫名觉得那把刀越擦越亮,抹人脖子更利落。
负责主写小报的书生此刻跟个鹌鹑似得,站在桌边的一角,手拿着毛笔,躬身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好文章。最后他放下笔,将写好的文章双手奉给白玉堂。
“白五爷您瞧瞧,这回合不合适?”
白玉堂歪头扫了两眼,便精准地指出中间两句,还有后面的三句不够好,“含糊其辞,叫人看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白五爷想要什么感觉?”
“看了之后会愤怒。”
“愤怒?”书生明白了,却又不太明白。
他明白是因为他懂了白五爷的要求,是想利用小报刊印上去的言词激发女子们的愤怒,令她们意识到一味忍让不可取,反抗粗鲁男人很有必要。可他不明白的是,白五爷作为一个男人,怎会关心这种小事 ,以至于特意来小报这里,威逼他写这类激发女子醒悟道理的文章。
书生又按照白玉堂的要求,重新写了第十遍,总算令白玉堂满意了。
书生松了口气,刚要感慨自己总算过关了,就见白福匆匆进门,给白玉堂又递上几句话。
当看见白玉堂立即瞅向自己的时候,书生晓得,他的活儿又来了。
这一次写的内容是他平日所擅长,为红线巷的命案。主要侧重讲马随自己是‘绝种的骡子’,却两年来责骂唐氏是‘不下蛋的鸡’,还不要脸地贪了唐氏的嫁妆。他在殴打唐氏之后,酣然大睡,并且在唐氏病重的时候,不管不顾,连熬药擦药都不曾做过,以致因此才令凶手们有机可乘害死了唐氏。
总之这篇文章若在今晚刊印在小报上,分发出去,满东京城的人大概都知道马随是什么德行的人了。那全城的女子都会清楚,马随并非良人,不可去嫁。
最终等小报的成品印出来了,白玉堂方拿了两份小报离开。
书生这才总有机会喘口气,他可太难了。
……
苏园收到了白玉堂送来的小报后,便笑着邀请他一起吃糟鹅掌。
“无骨的?”白玉堂看眼盘子里东西。
“嗯,苏方明叫人送来的,用心吧?”苏园感慨道,“他可真会投人所好,若是这招用来追女孩子,一追一个准。”
白玉堂忽然觉得嘴里的无骨糟鹅掌不香了,他放下了筷子,只饮青梅酒。
“哦,差点忘了。”苏园取来两个坛子,又取来两个空盘子,将坛子里里面的椒盐杏仁和盐酥蚕豆分别倒了出来,告诉白玉堂下酒吃正好。
“怎么放坛子里?”
“怕受潮就不脆了,我在这坛子底下特意铺了一层石灰。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吃,拿出来都是脆的。”苏园解释道。
“聪明。”白玉堂夹了一块椒盐杏仁吃,清脆干香,确实口感极佳。
苏园也坐了下来,一边磕蚕豆,一边看小报上的文章,直叹写得好。
“道理讲不好等于白讲,我本还担心他不会写呢。这两篇文章写得都出乎我的意料,我看着都忍不住愤怒,欲拍案而起了,必会引人深思。”
苏园随即问白玉堂,让小报刊印这两篇文章一共花了多少钱。
白玉堂:“没多少。”
苏园记得上次瑶光楼让小报刊一篇文章好像是花了一千两银子,那文章写得可远没有这篇走心。按照那价码推算,这两篇文章价钱会不会过五千?那可太多了,苏园觉得自己不得不跟白玉堂客气一下,毕竟这事儿是她的主张,白玉堂为她而办。
“写得这么用心,肯定要花不少钱,这次让五爷破费啦。”
白玉堂轻笑,道一声‘无妨’。
这反而引来苏园又一波夸赞,赞美白玉堂以义当先,视金钱为粪土,令人佩服至极。
白玉堂听得很愉悦,吃得也很舒心。
在旁陪同的白福则险些没绷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
他家五爷的肚子可真是越来越黑了,搞得苏姑娘还以为这次花了大价钱。实际上他们五爷一分钱都没花,五爷去小报那里后,别的什么都没干,只往桌边一坐,擦起了大刀。那书生便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