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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米宽的空隙里,被一个像小平房那么大的东西塞住了,而我脚下的铁索正是通往那个东西。
我抓紧走了过去,就发现,果然是一个小房子,上下照了一下,整个房子是钢铁结构的,夹在两根青铜柱中间,似乎是通过焊接架在上面的。
小房子的门上有个标识,是三角形框住一个感叹号,这个标志一般是说明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但是我在门把上转了一下,发现没上锁,我心想胡子他们的手电光突然消失,肯定就是进了这个房子的原因,而我开进去,说不定他们还在里面。
不过想必,现在让他们发现我跟了过来,也对我没辙,所以想也没想,就开了进去。
但是刚开进去,就发现里面根本没人,正在纳闷怎么回事,从房间更深的地方传来一些声音,很像工厂里什么机械开始转动那种声音。
我心下一惊,这个铁房间外面看看没什么,里面竟然还大有乾坤,赶紧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奔过去。
这个房间的进深很深,我小跑了好一会还是没到尽头,但心里随即明白,这应该不是什么房间,而是一条很长的回廊或者过道。
这条过道两边堆满了东西,全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我无心去翻看,只是继续小跑,大概百多米的样子,终于到了尽头,而这时,那种机器的响声已经渐渐远去,我看到的,是另一扇门,不同的是,这种门我认识,是老式货运电梯的门,铁栅栏那种,八九十年代还有,现在已经很少看到。
虽然是这样,但着实还是让我感到吃惊,纳粹在这种地方,竟然还特意修建了电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深渊下面,又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而且,这种电梯,都不知道失修多少年了,黄琳他们竟敢就这样贸贸然坐着下去,简直是找死!
等等……这电梯的电又是哪来的?怎么会被他们启动的?
我费力拉开电梯外面那扇铁栅栏门,探头朝电梯井道里面看,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只有拽引机钢丝绳还在快速牵动着,我用手电照照钢丝绳,发现还好,那上面仍残留有一些机油,没有锈蚀,只能希望拽引轮等关键部位还能承受的住,要不然,下面几个人就完了。
我从电梯井里退回来,找到一旁的电梯开关,等电梯完全停止了一会后,往上扳了一下,打算让电梯上来。
但是,感觉到电梯刚上升了一段,马上就又降了下去,我跟着连续扳了几次,电梯还是那样的状况,心想,不至于吧,这电梯上不来,那他们下去的人咋办?
不死心再扳了一次,这下,总算感觉到电梯一直在往上升,将近十分钟的样子,电梯终于升了上来。
正抬脚要走进去,猛然间发现电梯里面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脸阴沉,手电光直直地打在我眼睛上,一秒后,大嗓门爆开:“你小子跟过来也就算了,他娘的乱按电梯开关,有病啊?!”
我实在没想到胡子竟然会上来,更没想到刚才电梯的异常是因为我和胡子同时在操作,一个在上面弄一个下面弄,才造成那样的情况。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没听他们安排,于是赶紧好声好语地给胡子赔笑脸,胡子估计很少见我来这套,也没多说什么,让我跟着他们下去就是了。
说实话,那是我坐过的最诡异,最惴惴不安的电梯,因为,不知道究竟有多高,更不知道被荒废十来年后的电梯中间会不会突然出现什么异常。电梯内部的剧烈抖动,再加上时快时慢,分明能听到电梯轿厢划过轨道时那一连串吱吱嘎嘎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分外响亮。
当电梯终于停下,我的心也总算落了地,踏出电梯门,就被更浓烈的雾气包围着,同时闻到了水的气味,看看了旁边,果然已经在水面上方。而不远处,黄琳他们正在穿戴潜水服,她看到我,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在岸上帮她们看好装备。
我想,既然她这么说,肯定就是不让我下水了,我看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水域,浑身打寒颤,想想还是不下水的好,一切都等他们回来再说。
他们四个人依次进入水中,看着那水里的灯光不断往下,继而又向前行进,然后一点点地消失在远方的水面下,周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种等待实在让人备受煎熬,我没有手表,也不知道究竟等了有多久,只是感觉到时间就像凝结在四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流动的迹象。
直到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我下了决心,开始研究怎么穿戴那套潜水服。
氧气罐有点重量,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还有多少氧气,虽然那个指示表显示出满的状态,谁知道这么十几年过去了,有没有漏掉?呼吸器是塑料做的,略略发黄发硬,我在嘴里尝试了几下,发现一下子很难适应,但是没有办法了,必须让自己学会那样子呼吸,要不然,到了水下面,肯定会出问题。
潜水装备应该是纳粹生产的,德国人的东西做工肯定精良,我这样安慰自己,希望这套装备在水下不会出现任何状况,剩下的就是自己如何尽快适应的问题了。
一切弄妥当后,我深呼吸了几口,将呼吸器紧紧罩在嘴巴上,就跳了下去。
水温并不是太冷,对于呼吸器的使用,我只是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