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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使棒,一左一右,两面夹击,朝着顾青衣攻击而来。
被顾青衣克制的剑也脱离了他的手,再次重整旗鼓,刺向他的心脏。
顾青衣直接往后一个下腰,避开了三人的攻击,一个贴地翻转,后退到了三米之外。
这点儿距离却只能给他争取到一个喘气的机会,岁寒三友已经不依不饶的攻击过来了。
这三人的实力皆是不弱。
相要不沾因果的解决这件事情,就只能与他们停下谈一谈,沟通沟通。
若是对于顾青衣只是举手之劳,那他当然是愿意帮忙的。
“或许你们可以先说一说目的?而不是这样上来就喊打喊杀?”
顾青衣有心想要谈谈。
可这三人迟疑一瞬,又立刻攻击了上来。
他们不是不心动,而是不敢心动罢了!
恐怕,逼迫他们的人就在这里!
甚至就在屋里!
所以他们才明知道是送死,也依旧不管不顾的攻击。
所以宫九在听到外面有声音,也依旧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没有让他进去。
这一切足以表明,此刻在屋里的那个人,非常的可怕。
岁寒三友和宫九都全然不是他的对手。
顾青衣想通这一点。
这一瞬间,他浑身爆发出极强的气势,丹田之中刚刚积累起来的些许内力全数放出。
出手就是凌厉一击打在了寒梅的手腕上,打得他不得不脱手,握不住手中的剑。
下一秒,这把质朴的剑就落到了顾青衣的手中,剑尖指在了寒梅的喉咙。
只需他轻轻一刺,这位高手就要殒命于此。
他抬手扣住了孤松的手腕,一个顶心肘落在了枯竹的心脏,一击退掉了他手中的竹棒。
因为极致的快,瞬间的爆发,再加上这三人内心的动摇,竟让顾青衣做成了这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下一瞬,顾青衣松了手,将手中的剑丢给了寒梅,看也没看丢了棍棒的枯竹,直接就朝着宫九的房间走去。
竟是完全的不防备。
因为他已经明白,这三人到来到底有何用意。
他已经不需要再与这三人缠斗,浪费时间。
这一次,顾青衣直接推开门。
屋内坐着一个笼罩在灰色烟雾之中的人,宫九则站在他的对面,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许是听到外头的打斗声,知道顾青衣没有内力,不见得能应付得了这个神秘人的下属,急得乱冲穴道,如今嘴角沁出鲜血,眼见已经内伤。
可害得他如此的人却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一副比主人还要自我的样子。
那人施施然的抬起手,他有一双好看的手。
雪白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玉的茶盖,慢条斯理的撇着茶沫,然后抬起茶杯托儿递到嘴边轻轻的品了一口。
“不错,真是极佳的明前龙井。”
单从声音开来看,到是无法确认这个人是男是女。
他感慨完,将杯子放下。
顾青衣是谁?
那可是上街要饭,被宫九找上门的时候都敢嫌弃他只给三个铜板试探的人。
面前这个神秘人明明有求于他,却还要先派人来试探他的底气,再扣住了宫九,害得宫九内伤至此。
如此做派,实在让顾青衣恼火得很。
“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风!”
他气极了,面上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坐在了神秘人的对面,宫九之前坐过的位子。
他端起面前的茶一口喝尽,却还嫌弃的说到:“你这人许是没什么见识,这种泡过味儿的茶竟也觉得是极好的明前龙井。”
说完,他喀一声放下茶杯,冷眼看着眼前之人。
虽然这神秘人惯会装神弄鬼,内力外放搞成烟雾形状把他自己笼罩其中,叫内力低于他的人都看不清他是谁。
可顾青衣身上有堪称最强的外挂。
在小天道的眼里,所有人都如同草芥一般普通。
若非那一线生机落在了他身上,想来小天道也不会将他看在眼中。
如今再用小天道,就觉得好用极了。
至少这等无伤大雅的小事,祂从不会拒绝。
不就是装神弄鬼吗?
他也会!
“西方魔教玉罗刹,莫非你们关外人,都是这样不懂礼数,不请自来的恶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