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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头的大手按着她的肩膀,没使力,也叫陈向晚动弹不了。
因为后坐力,陈向晚略略往后踉跄了两小步,夹杂着雪融的气息又一次弥漫,埋在身体里的小器官又开始不争气的换乱跳动。
陈向晚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口袋中的纸条。
身后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生已经走上来,喉结震动的低沉嗓音仿佛就在她正上方:
“没有伞,怎么回?”
陈向晚脱口而出:“跑着就可以。”
男生又笑开了。
这次笑声没遮掩,陈向晚立刻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心跳得更快了,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跳动的声响中,男生说:“走吧,送你,正好这个还你。”
五颜六色的大伞被递到眼前。
陈向晚眼底映衬着花花绿绿的颜色,紧紧抿了下唇。
“你……你还记得这把伞啊。”
陆知寒舔了舔牙根:“小孩,你当我健忘吗?”
陈向晚噗嗤笑出声,眼睛又亮又圆。
陆知寒嘴角的弧度忽然就散了。
他略移开视线,“走吧。”
好歹因为平时散漫惯了,那几分不自然也没显露出来。
他想着,不怕雨淋的小姑娘,到底是真的厉害。
—
有伞了,雨又开始下小了。
孔雀伞足够大,能把俩人完完全全罩在下边。
因为快上课了,两人步伐都不算小,只不过陆知寒腿比她长了一大截,所以陈向晚跟得稍微有些费劲。
等到十一中教学楼下,陈向晚没刹住车,又一头撞进男生挺拔的后背。
被撞的和撞人的都习惯了。
陈向晚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抬头,陆知寒正淡笑着看她:“恶龙公主的头果然名不虚传。”
陈向晚不自觉的嘟囔:“真不是故意的,很硬吗?”
她长得也偏南方的长相,一团绵软,白白的,小小的,两侧脸蛋仿佛都还带着没减下去的稚气。
陆知寒见过她不好意思的虚张声势。
也见过她认认真真的严肃板正。
这种绵软的模样,却是少见。
他站直了身体,笑而不语。
身长玉立在雨中,仿佛一幅重墨重彩的画。
陈向晚脸上被扑了些雨丝。
她抬眼看着,慢慢移开视线,去看教学楼角的花坛:“伞……你还是带走吧。”
“雨不大。”
陆知寒说。
陈向晚更紧巴了。
她攥着外套,眼睛几乎定在别的方向了,最后才悄悄转回来,一眼撞见男生深邃带笑的眼睛中。
这刺激大了。
陈向晚心想。
教学楼地势稍低一些,台阶下围了一摊小水洼,宽度近小一米。
陈向晚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沉默着转头,提起肥大的裤子,想要踩着水过去。
“鞋不要了吗。”
陈向晚拉着校服裤子的手指一紧。
“也,也是可以过去的。”
陈向晚的鞋子都是最朴素简单的网眼鞋,纯白素净,刚才一路踩着水过来,已经湿了边缘。
“陈向晚,你不会找我帮忙吗?”
这一次,陈向晚是真的愣住了。
陈向晚很想告诉他,自己在乡下时都是故意跳进水洼里打水仗的。
这一摊小水洼根本算不得什么,鞋子袜子湿了,她也没那么脆弱就生病掉。
但是她看着陆知寒的眼睛,到嘴边只变成很轻的一声:“谢谢。”
男生淡笑着看她,伸出手。
陈向晚看见那只干净白皙的手背上蔓延的青色血管,薄薄的,酝酿着极大的力道。
她轻抿着唇,扒着男生的手臂,借力轻松跳过水洼。
风扬起了梳在头后的头发,陆知寒半眯着眼,发现这只小恶龙连后脑勺也是圆滚滚的。
他单臂插在衣兜里,刚借力陈向晚的手臂也散漫收回来,朝已经到教学楼前的小龙扬扬下颌:
“去吧。”
陈向晚抓着大伞,她仰头看看天,有些急了:“可是雨还在下。”
轻薄雨雾中凛立的男生轻轻笑了,他说:“担心我?”
陈向晚握着伞的手指陡然抓紧,就好像被人一言戳破极力遮掩的东西。
她有些无措。
陆知寒闷闷笑了下,“逗你的,进去吧。”
凶巴巴的小恶龙,实际上又勇敢,又单纯,只会张着不够威武的爪子保护别人。
他摆摆手,高大的身躯潜进灰索索的天空下。
陈向晚紧跟着,小步往前走了两下,雨丝更密集了,打湿她的睫毛。
有些东西好像挣扎着,极其有力的想要破图出芽。
“我担心你!”
绵软却十分有力量的嗓音穿透雨层。
陈向晚喊完,头一次没后悔。
她白嫩的脸上被淋上点雨水,眼睛又亮,又带着某种力度的坚决。
陆知寒似乎停下了,但是很快,他摆摆手,继续走进了雨雾里。
陈向晚一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压不住的心跳越发遒劲。
怎么就这么敢呢?!
她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
陈向晚用力跺跺脚,打散湿气雨珠,还有那几分缠绵的雨雾。
上课还是晚了点,老师没太为难她,点点头让她落座。
陈向晚回到座位上,视线却一直不受控制的往北院教学楼的方向看。
恍惚记得一开始的距离感,可遇见陆知寒之后全都被打散了。
陈向晚握紧笔,将视线调回黑板上。
抓着笔的手指松了松,又收紧。
刚刚结实温热的肌理触感仿佛还存在。
—
“呦,陆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