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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笑一声。
他上前,女人没躲,反而仰着头,露出最顺服挑逗的姿态。
陆知寒带着笑,然后捏住她的下巴。
她见识过这只手的力量。
女人这才真实惊慌起来,抖着声音说:“对不起,陆、陆少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漂亮的。
恶心透了的。
陆知寒甩开手,脸色彻底冷淡下来。
很少有谁知道陆家这一代畸形的关系。
但是无人不知陆家大少爷的金贵。
陆知寒是陆秦两家商业联姻的产物,陆家独子和秦家独女,南北两大巨鳄为了确保双方互相制衡‘诚挚’合作,将两代人当成了工具。
陆廷与秦霜表面婚姻,生下陆知寒一个孩子双双结扎,自此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留下一个的陆知寒,是俩人换取自由的代价,一个陆家和秦家都需要的金贵的工具。
金贵。
陆知寒脱了外套,肌理分明的脊背肌肉躬缩,然后舒展开来。
他拿起房间桌台上的杯子,倒了点温水,玻璃映衬着冷峻下来的眉眼。
陆知寒灌了一杯水,没来得及吞咽的顺着喉结流进单薄的衣领中,他猛得扬起手臂,肌肉在衣袖中瞬间遒劲绷起。
紧接着“砰”的一声,玻璃炸开在地板上。
陆知寒又踹了一脚桌台,满地凌乱。他冷着脸,高大的身影站到落地窗前。
上下两扇隔开,上边的窗子阿姨开了个缝透气,夹着雨丝的冷气卷着吹拂着短发。
窗外是阴雨沉沉的百家灯火。
陆知寒讥讽的笑了声。
大床上的手机响了提示音。
微信的。
陆知寒没动。
下一秒,企鹅软件添加好友的提示音嘟嘟响起。
男生眉头轻动。
他侧头,被雨雾侵蚀的苍白俊脸显出一种平时没有的冷冽,高挺的鼻梁像是融入暗中的锋利刀鞘。
鞋子碾在地板上。
陆知寒单臂揣在裤兜中,高大的身影投放在大床上,投射出宽幅的阴影。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线,浮着一条好友添加信息:
陆知寒,我是陈向晚。
弱小又单薄的,仿佛一两句话都能被折损着哭泣。
陆知寒最厌恶的生命。
陆知寒面无表情的摩挲着屏幕,仿佛看到屏幕对面紧巴巴咬着手指头的小姑娘,眼睛必然是紧张的圆乎乎的,竖起百般精神,精神又乖觉。
幽暗光线下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叮’
—
“我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
陈向晚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埋头拱进被子里,头发被揉得乱糟糟,但是不可能比她心跳得更混乱。
她在被子中胡乱翻滚着,直到感觉快要窒息了,才慢慢安静下来,轻咬住唇瓣。
陆知寒在做什么呢?
陈向晚侧翻过身,双手紧捧着手机,只露出一双眼睛,刚在被子里被闷得盈着一汪水雾。
她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陈向晚手指攥紧,嘴角高高翘着,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敢打开聊天页面。
等有正事在联系他吧。
陈向晚在心底说。
联系陆知寒。
三个字被她揉碎了又粘起来,渐渐变得熟稔得好像叫过八百遍。
—
“喂,晚晚,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没什么?”
下午五点半,校园林荫路。
最近忙得飞起的凌优优终于舍得出面,胳膊大摇大摆的圈着陈向晚的脖颈,声势十足的追问。
天气已经开始升温了,学生都换上了短袖。
陈向晚被她勒得摇晃,抿抿唇,抓住她胳膊肃穆的说:“什么什么什么,就是没什么嘛。”
凌优优一双漂亮的眼睛眯起,脸上摆明写三大字‘她不信!’
陈向晚被陆知寒送回教学楼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问起双方当事人,一方没表态,一方着急的直言“没什么没什么”。
充斥着青春八卦的高中生们,越是没有结果,越是感觉就是想象的那个结果,以至于哪怕没有大范围的传播,谣言却是一点没少。
陈向晚压住心底的跳动,把凌优优的胳膊拉下来,假意认真的念叨:
“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学习!学习!优优,你最近打工的频率太高了,能不能降低点,期中考试成绩要是下降你可得请我吃饭。”
这是她俩早就约定好的小习惯,想着用来拘着点放肆的青春,生怕一不小心跑歪了,远了。
而且那个人——
太优秀了。
她要更努力一点,才能够得到。
陈向晚思绪飘远,迟迟没听到凌优优的回应,看过去。
凌优优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僵涩,但是马上就在陈向晚探寻的视线中正常下来。
她姐俩好的拉着陈向晚,像是说秘密似的,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我这不是在那里碰到一个帅哥吗。”
陈向晚睁圆眼睛。
她抓着凌优优的小臂:“你说真的啊?我警告你凌优优,你可别乱来!”
凌优优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疏得规规矩矩的马尾,噗嗤大笑:“我能怎么乱来啊!这不是都和你交代了。”
陈向晚定定看着她,瞧凌优优真没有心虚的意思,这才松口气,双手松松勒著书包带,小白鞋踩着彩色的路标。
“我说你最近这么反常——那也是,打工时间少一点吧,阿姨都着急了,有一次还打电话到我家。”
凌优优一乐:“我那母亲大人竟然还会找我了,靠谱了靠谱了。”
陈向晚作势要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