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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让人难以忽视。
其实车站上下一共就两层,并不太大,接人的也都在外边有序的站着,是谁一眼就能看到。
他没来。
说不清什么心情,总归是有点失落的。
“晚晚,晚晚,你看什么呢。”
陈向晚收回视线,捏捏凌优优的手:“没看什么,我们走吧。”
“真的没什么吗,怎么看你像在找什么的样子---”
凌优优眯着眼睛看她。
陈向晚一把打掉她要捏自己脸的手,横目:“凌优优同学,郑重警告你,成功训练完毕的陈大督导已经回来了,你被正式通缉了!除非期末总分上五百五,不然—咔嚓。”
“五百五,你可真敢给你姐姐贴金,我自己都不敢想。”凌优优噘嘴,她笑着看陈向晚:“倒是你宝贝儿~表现不错,有赏!”
陈向晚的专业成绩一直在稳步提升,期间班主任家访过一次,说只要文化课能像上学期一样稳住,八大美院没有问题,甚至冲一冲,连附院也可以想想,陈父陈母几乎喜极而泣。
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时候,陈向晚在拼了命的努力。
努力变得更优秀。
—
回到学校的日子一如既往。
班主任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做本学期表彰以及总结大会,陈向晚被薅出来当了个“努力压过天赋”的典型。
陈向晚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坐回座位上,淡淡秋风吹拂着,班主任激情昂扬的声音和鼓掌声也跟着一起淡了,就像隔开一层玻璃。
在外写生的日子陈向晚见惯了清晨和暗夜的极致,她难得出神的看着颓败下来的高树,还没来得及被扫走的叶子打了满地。
华南教学楼的顶端悠然屹立在晚秋中,比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没看见那个人。
陈向晚轻轻捏紧了笔尖。
班主任的激情演说终于落下帷幕,大方慈悲的挥挥手让她们自习。
陈向晚习惯性的翻开书本。
高三上半学期,对于大半同学来说都是重要的人生转折点。
艺术生忙于奔波。
要出国的学生忙于各种考试准备。
留在国内的也都在奋战高考。
虽然她和陆知寒一直保持着联系,但加起来一共也没说过多少话,就好像双发默契的隐秘的保持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关系。
陈向晚听说了陆知寒很多事。
他带领的团队成功入围下学期的国赛,一手开发的游戏据说被开出了‘千万’的收购价。
返校又顺手考了个年级第一,总分超出第二二十分,一度被华南学生们披着马甲在论坛上痛哭披露为“第一内卷大神”。
以及——又有刚入学的小学妹在天台找他告白,教导主任亲自逮得人,当场恨铁不成钢的怒斥其至少考到年级前十再来,小姑娘痛哭流涕,从此奋笔疾书———
陈向晚弯着嘴角,很轻的摇了摇头,笔尖在演算纸上点着。
陆知寒的人生中似乎就没有平淡这个词汇,总是波澜壮阔、肆意耀眼的。
陈向晚守着那个没有被公开的秘密,悄悄的在他身后努力追逐。
最后一节自习上课前,陈向晚去楼上找了一趟凌优优,俩人约好了一起回去,结果却没找见人。
问他们班的学生,那人迷茫的挠着脑袋说第一节 自习就没看见她回来。
陈向晚道了谢,回去把拳头捏得邦邦响,想着要是逮到凌优优这个家伙一定要把她“好好收拾一顿”。
她重新坐回座位,先做了两道题让自己冷静冷静。
要想冲刺八大美院,专业课成绩和文化课成绩缺一不可,陈向晚自觉不是什么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时间堆。
整个一班都没有了往年快放假时的喧嚣,连最喜欢没事管管人消磨时间的邓浩都盯著作业抓耳挠腮。
翻书的声音让人很轻易地投入学习中。
耳侧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陈向晚正在解一道生物遗传题,微微蹙着眉毛,一手支在侧脸,左手无意识的转动着笔杆,听到动静,可有可无的随便一抬头,然后笔尖擦着演算纸顿住,发出很轻的一声刺啦,波动心梢。
窗外,男生收回手,散漫揣在衣兜里,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懒散透过窗子,朝她看过来。
有风吹动了他的短发。
笔已经彻底被扣在本子上。
隔着窗子,陈向晚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着。
她看到陆知寒舔了下唇角,散漫的用口型对她说:“乖宝宝,要一起疯吗?”
要。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