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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怎么知道师父的名字。
老者看到她吃惊的模样,心中有了大概,悠哉哉地一路走到了桌子边上,拖出一把凳子,自顾自坐了下来。
无卦退到门边,与他相隔不到一丈,紧紧注视这眼前人的一举一动。
“莫怕莫怕,来,坐下聊聊。”老者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抬起灰眼就那般“看”着她,脸上带着让人琢磨不定的笑意。
无卦没有移步,依旧站在那处,“你到底是谁?”
“我?”老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坎那老小子没和你提过我?”
老小子?这称呼实在是……
无卦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老者复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你可曾听说过死眼鬼?”
这般称号让人不寒而立,无卦更加绷紧了身子,警觉道,“从未。”
老者又静静看了她一会,仿若在思考着什么,而后摇摇头,“也罢也罢,都是些旧事,你们这些小辈不知道也是正常。”他停了一下,继续说到,“算起来,我是你的师伯。”
什么?师伯?
无卦定在当下,吃惊不已。
见她还是不语,老者复又说道,“空花门,姬无卦,姬无坎的徒弟,老朽是无坎那小子的师兄,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句师伯?”
这……无卦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时搅浑了,站在那处有些防备。
老者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今日第一次见面,师伯也没什么好礼,这件东西你就看着收下吧。”边说他边从怀里取了一件事物,直接向无卦抛了过去。
无卦还没看清,伸手一接,那物便被拿到了手上。定睛一看,乃是一块通体赤红的璞玉。
“此玉能挡抵一次血劫,你且留着。”
“血劫?”无卦不确定地看着手中的玉。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又拍了拍身边凳子,“还不坐过来。”
无卦心底疑虑甚重,迟迟不敢迈步。
老者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是西胡祭祀,也是你师父同门,只不过所学不一,你师父传的卦派,而我是祭派。”
无卦皱了眉,显出几分怀疑——师父不是说空花一门只余他一脉吗?
老者的那双灰眼好似并不影响视力,待看到无卦的表情后,他停了停便继续说道,“我与你师父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要不是后来我离开师门,你现在应该是我俩共同的徒弟。”老者说到此处之时,还带上了一种化不开的悲伤之感。
是这样吗?无卦心道。
“今日见到你,余心甚慰。”老者站起了身,“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见到你,老朽总有种见到故人的感觉,很是怀念,很是怀念啊……”
他认识师父,那他会不会……
“你可知我师父他现下何处?”无卦脱口问道。
老者顿了一下,继而地无奈摇了摇头,“不得而知。”边说边慢慢向无卦走来。
这一次无卦没有躲闪——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老者暂时没有恶意,至于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不是很确定。
老者走到她身边,轻轻敲了那门三下,笑着看着她,“好了,大礼那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屋里。”
“咯啦——”门被人从外打开,无卦猛地回头,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黑面小童,那童子目不斜视,直直向老者弯腰行礼,“大人。”
“嗯,走吧。”老者越过无卦,直接走了出去,“西胡是个好地方,以后有空就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东街虚天府。”
看着老人单薄佝偻的背影,无卦低低应了声,“好……”
人已走远,无卦还没回过神。
这一切似乎很复杂的样子……
师父他究竟当年发生了些什么,现下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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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昏迷不醒的怜花,无卦随前来大礼后来接她的韩苏一同回了别院。
看到怜花时,韩苏很是吃惊,无卦将来龙去脉简要和他说了,韩苏明了现下也只有这般顺水推舟,让那位假公主继续假戏真做了。
至于那个灰眼祭祀,无卦淡淡带过直说是在西胡意外遇到了故人。
韩苏听后,只是轻蹙了下眉,看着无卦不愿谈及的样子,他也并没有深问。
——在西胡有故人,从山中来,能卜奇卦……对于她,他不知道的事情似乎过多了些。
待怜花醒来,无卦给了她不少银两,让她离开。
可刚当上公主怎肯这般就又变为平民,怜花怒目瞪视着她,“你大胆!我乃皇上钦点和顺公主,大婚在即,还不快快带我过去行礼!”
无卦愣了一下,而后对她认真说道,“将你救出已属不易,宫里此刻已经完婚,你要是还想活命最好就此离开。”
完婚?自己在这里,宫里却已经完婚?
怜花毕竟是个读过书的,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过来,说白了自己现下只是枚无用的弃子罢了。
几番怒目,几番文人咒骂,最后,她恨恨地看了无卦一眼,还是识趣地拿着那些银两离开了。
也罢也罢,自己终究是没有坑了一条人命。
无卦心中宽慰自己。
如果不是那个祭祀,也许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
不过……怎么自己突然就冒出来了个师伯呢?而且,他为何就能知道自己是空花门的,还一下就点出了自己的名字。
师父对以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一切……似乎都是个谜呢。
好在,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