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悦，想起苏蔓试穿婚纱时的憧憬，想起自己在升职申请书上写下的豪言壮语，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模糊不清，“我只是想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这么难……”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把他从混沌中惊醒。他摸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妈”的名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怎么了？”

“小渊啊，生日快乐！”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爸今天特意杀了只鸡，炖了汤，本来想给你寄点过去，又怕坏了。你跟蔓蔓一起吃点好的，别太省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啊？我跟你爸都盼着抱孙子呢。”

林渊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捂住嘴，不敢让母亲听到自己的哭声。他含糊地应着“知道了”“会好好吃的”，匆匆挂了电话，把脸埋在膝盖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夜越来越深，小区里的灯渐渐熄灭了。林渊躺在长椅上，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不知道要飘向哪里。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清晰得不像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