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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街道传来一阵喧哗与呵斥声,人群纷纷向两侧避让。
只见一队约七八人,骑着神骏非凡、头生独角、遍体赤鳞的“火云兽”坐骑,正沿着街道中央缓缓而行。为首的是两名华服青年,年龄不大,约莫二十上下,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他们衣着华丽,锦袍玉带,佩环叮当,衣料上隐隐有灵光流动,显然不是凡品。腰间悬挂的令牌,竟是银白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贵民”身份的象征!在他们身后,跟着五六名气息精悍、身着统一青色劲装的随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隐隐将两名青年护在中间。
队伍所过之处,无论是“平民”还是“荒民”,尽皆低头避让,不敢直视,有些甚至躬身行礼。那两名贵民青年对此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谈笑着,声音并未刻意压低。
“……此次‘云霞会’的请柬,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两张,听说内城‘流云阁’的怜雪仙子也会献舞,她那‘流云水袖’可是一绝……”
“怜雪仙子虽妙,但我更期待‘百宝斋’这次拿出拍卖的那件残破古宝,据说与上古某位剑尊有关,虽已残缺,但若能从中学得一招半式……”
“得了吧,就你那点家底,还想染指古宝?能去看看热闹就不错了……”
两人谈笑风生,坐骑步伐不疾不徐,对挡在路中的行人视若无睹。一名挑着菜担、躲闪不及的“荒民”老者,被火云兽灼热的气息一冲,再加上惊慌,脚下一滑,连人带担子摔倒在地,水灵灵的青菜萝卜滚了一地,几个还滚到了火云兽的蹄下。
“混账东西!没长眼睛吗?惊了少爷的坐骑,你担待得起?” 一名随从立刻厉声喝道,鞭子一扬,就要抽下。
那老者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小老儿该死!小老儿该死!求少爷饶命!求少爷饶命!” 他腰间灰扑扑的“荒民令”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显得格外刺眼。
两名贵民青年这才停下交谈,居高临下地瞥了老者一眼,眉头微皱,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左边那个稍胖的青年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跟个下贱荒民计较什么,平白失了身份。快滚开,别挡道。”
“是是是!谢少爷开恩!谢少爷开恩!” 老者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去捡散落的蔬菜,连滚爬爬地躲到路边,身体还在不住发抖。
右边那个面容稍显阴鸷的青年却嗤笑一声,用马鞭指了指地上滚到坐骑蹄边的几个萝卜:“你的烂菜,脏了本少爷坐骑的蹄子。这几个,就当是赔偿了。” 说着,也不等老者回应,对随从使了个眼色。
一名随从会意,冷笑一声,上前几步,抬脚便朝那几个沾了泥土的萝卜狠狠踩下!噗嗤几声,水嫩的萝卜被踩得稀烂,汁液四溅。
“这……” 老者心疼得嘴角抽搐,那几颗萝卜或许是他一家一天的口粮,但他不敢有丝毫异议,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周围的“平民”们默默看着,眼神复杂,有的露出不忍,有的则事不关己,更多是麻木。无人出声,也无人上前。
两名贵民青年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谈笑风生,骑着火云兽,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那个瘫坐在路边、面如死灰的老者,以及周围一片压抑的寂静。
叶宇一行人站在路边的人群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孩子们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初时的好奇,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解,以及隐隐的愤怒。叶小锋的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叶小璇咬着嘴唇,叶小空眼神冰冷。石磊等人亦是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若非叶宇未有示意,他们早已按捺不住。
李佳琦轻轻握住了叶宇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凉。她并非未曾见过世间不公,但在仙界,她是至高无上的瑶池女帝,所见多是秩序之下的争斗。而眼前这一幕,是如此赤裸而直接,那视“荒民”如草芥、如蝼蚁般的轻蔑与践踏,那等级森严、毫无遮掩的压迫,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叶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队贵民远去的背影,扫过地上稀烂的萝卜,扫过瘫坐在地、眼神空洞的老者,也扫过周围那些沉默的、低下头颅的“平民”与“荒民”。他的眼神深邃,无悲无喜,仿佛一口古井,映照着这世间的百态,却激不起半分波澜。
“爹爹,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叶小和仰起小脸,眼中满是不解与难过,“那个老爷爷只是不小心……”
“因为他们是‘贵民’,那老者是‘荒民’。” 叶宇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在这里,令牌的颜色,有时候比修为、比道理,更有用。”
“可是……这不对!” 叶小锋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执拗。
“对与错,很多时候,不由身处底层者界定。” 叶宇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依旧淡然,“记住今天看到的。这,便是神域最真实的一面。等级,特权,无处不在。想要不被如此对待,要么拥有更高等级的令牌,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那高耸的内城城墙,“拥有让所有令牌都失去颜色的力量。”
他并未再多说什么,牵起李佳琦的手,转身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声音平稳地传入每个家人耳中:“走吧,再去那边看看。记住,多看,多听,少言。”
一家人默默跟上,孩子们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依旧瘫坐在街角的老者,和那滩刺眼的狼藉,将这一幕深深印入心底。昨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