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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大大的蛋糕进来,上面插着九十根正燃烧的生日蜡烛,也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着我年岁的数字。他们唱起了生日祝福歌,我为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我还不知不觉的想到了那个小女孩。这不是怨恨的一击,而是对我不希望重新记起的那个女孩的一次迟到的补偿。思念断后,有一个同事把蛋糕刀递给到我手上,然后我就切了蛋糕。因为我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回答问题,可能是害怕大家的取笑,没人愿意第一个出来发言。之后,编辑部的主管冷冰冰地提醒我们该结束了,硬生生地把我们拉回到了严酷的现实中,另外我一向对这人没什么好感。他说:“才华横溢的耄耋老人,你的专栏文稿呢?”
事实是我整个下午一直思考这事,它就像口袋中的炭火一般严酷地烤着我,但激动也重重地刺激了我,以至于我没有勇气提出我的辞呈,因为这会严重破坏这次生日庆祝会的气氛。我说:“这一次,我没有写。”这个不可思议的失误从上个世纪起一直困扰着编辑主管。我继续道:“请您明白,我昨晚一夜难受,早上醒来几乎昏迷着,就这一次。”他酸溜溜的说:“你应该写的,读者们总喜欢阅读一个九十岁老人写他自己生活的文章。”一个秘书打破了这个僵局,然后对我扮了个鬼脸:“这也许是一个愉快的秘密吧!嗯?不会吧?”我顿时脸色绯红,心中骂道:“他妈的,这脸红将会卖了我。”另一个美丽的秘书也用手指指着我笑着说:“真神奇!脸红起来还留着那份优雅!”她那童言无忌般的话语使得我那脸红上加红。第一个秘书接着说道:“真让人羡慕,昨晚你一定拥有一个美妙的夜晚。”说完她吻了我下,在我脸上留下了粉色唇印。随后,照相机拍照的声音便响个不停,闪关灯弄得我头晕目眩,我只好把文章交给了编辑主管,然后告诉他之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给了他文稿,然后在最后的鼓掌声中“落荒而逃”,目的是当他们发现我在报业干了五十年之后递交出的辞职信时,我已经不在现场。
那夜,当我打开他们送我的礼物时,我感到非常焦虑。 铸排工人依旧和前三次生日一样送我一个电咖啡壶;排字工人送我一张可以在市区宠物商那边拿
到安哥拉猫的授权;经理则给予我一点象征性的红利;秘书们的礼物最奇怪,是三条丝质内裤,上面还留有她们的口红印迹,以及一张她们答应要在我面前脱衣的卡片。看了这些,我想到了年老的一个好处:对年轻女性朋友们的挑逗可以让她们相信我已经失去了性功能。
我从不知道是谁送了我一张斯特凡-阿斯肯纳瑟演奏肖邦二十四个前奏曲的唱片(los veinticuat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