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他家里的压力。你何必呢？”

李香没理她，只是看着江辰，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能不能……能不能别逼他？”

“我没逼他，是现实在逼他。”江辰摊了摊手，“选择权在他手里，也在你手里。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跟我走，皆大欢喜；要么留在这儿，等着看你所谓的爱情，到底值多少钱。”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靠在墙上，等着她的答案。小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李香压抑的哭泣声。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最后一秒过去时，李香终于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跟你走。”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明智的选择。”

杨幂看着李香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这场关于爱情和现实的较量，终究还是现实赢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李香蜷缩在后座，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江辰靠在前排，和杨幂聊着天，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车窗外的月光很亮，照亮了前路，却照不亮李香心里的绝望。她知道，从自己说出“我跟你走”的那一刻起，她和周明的爱情，就彻底死了。

而江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落寞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游戏结束了，他赢了。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或许，是这场游戏，结束得太容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