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钥匙，还是逆转阴阳的凭证。他每个月初一都要喝处子血续命，你觉得他能放过翻盘的机会？”

屋里没人再说话。

李半仙叹了口气：“你要玩火，我拦不住。但记住，一旦动手，就再也收不了场。”

“我知道。”陆平安背上背包，拉开门缝瞥了眼外面，“所以得先把路铺好。”

他回头看向瘸叔：“借你铁钩用用。”

瘸叔没说话，直接把铁钩扔了过去。

陆平安接住，走到墙角，对着通风管道比了比。他把泡泡糖混着河伯之水捏成团，塞进钩头，猛地一甩——铁钩稳稳卡进管道深处。

“等会有人顺着管道下来，不用管他们。”他说，“让他们看到地图就行。”

张薇皱眉：“你不担心他们报信？”

“就怕他们不报。”陆平安笑了，“消息传得越快，宋明琛就越坐不住。”

话刚说完，头顶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有人在管道里爬动。

陆平安退到角落，吹了口气，把台灯重新点亮。地图投影虽然散了，但桌上还留着淡淡的痕迹。

几分钟后，一块小石子从通风口落下，砸在桌上。

紧接着，一张折叠的纸飘了下来。

陆平安走过去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夜枭未死，人皇将现。”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写下的。

他把纸条递给李半仙。老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是协会内部的暗语格式。意思是……目标确认，准备清剿。”

“那就让他们来。”陆平安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吐在地上，“正好缺几个活靶子试试新战术。”

瘸叔靠在墙上，忽然问：“你真打算用泡泡糖炸他们？”

“当然不是主攻。”陆平安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瓶，“糖里加了河伯之水和硫磺粉，炸不开人，但能干扰灵体感知。张薇趁机制造低温区，你用铁钩控场，李老头负责布阵锁位。”

“然后呢？”张薇问。

“然后等鱼上钩。”他笑了笑，“宋明琛最爱背后下手，我就给他个背后的机会。”

外头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嗡嗡作响。

李半仙拄着拐杖站起来：“你们聊着，我去楼顶看看有没有人蹲守。”

他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屋里只剩三个人。

陆平安坐在桌边，掏出最后一块泡泡糖放进嘴里。他一边嚼，一边盯着天花板的裂缝——那里又开始掉灰了。

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正缓缓从缝隙中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