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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白铁皮和一块厚木板。
孟遥看了看,摇摇头道:“不行,就算白铁皮两边包住木板,这一枪过去,还是不够看,再去找。”
此言一出,别说只拿着两把驳壳枪的吴吉清和陈昌奉两人,就连熟悉很多枪械的陈赓都忍不住把眼睛瞪了起来,拿起厚达五公分的木板翻来覆去地看着,
“孟教长,这种厚度的包铁木板,60米外就算步枪都很难洞穿,你拿的还是短枪,不是开玩笑吧?”
覃五柄却二话没说,苦着脸又跑了出去。但没过一会儿,却被彭德怀安排在附近的红11团一个邱姓连长给揪了回来。
“毛委员,他太不像话了,抢了我们炊事班的大铁锅就跑,爬过雪山,我们可就只剩这一口锅呐,他还要拿来试枪,以后我们怎么吃饭。”
老毛呵呵笑着,示意陈赓拉开邱连长,摇头就道:
“不要这么小气嘛,人家送给你多少东西,数都数不过来,而且还是直接送到你手上,你回送人家一口锅,算得么事大不了的吗?”。
孟遥也看了看邱连长,命令覃五柄放下黑漆漆的大铁锅,马上跑步回去找陆涛,让他将自己的那口钢精锅送过来。
随后,在孟遥的指点下,警卫班的红军战士七手八脚地将大铁锅竖起来,然后又将厚木板两端各系上粗麻绳,将它固定在铁锅前方数厘米处。布置停当,孟遥便一手端着一支枪,退向了60米开外,然后将平头弹压进枪膛。
看到弹头平整的剖面,陈赓更是好笑地大摇其头。
“孟教长,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想叫毛委员开心一下,方法多得是,何必这么麻烦,咱俩直接比一下枪法也可以的呀。”
话音刚落,就见孟遥一前一后当当就是两枪,弹头直冲木板上两个圆点而去。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回来,众人还未回过神,又听叮的一声脆响,铁锅随即猛然一颤,便不停地在夜色中嗡嗡地回响起来。
孟遥放下枪口,邱连长便跑了过去,端起铁锅只瞅了一眼,便在嘴里大叫一声:“噢天老天爷,这是什么手枪呀,简直就是手炮啊”
陈赓紧跟着过来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气道:“毛委员,你快来看看,不亲眼所见,还真是难以置信。”
老毛走过来,俯身看了看铁锅,也是不由得探出手,在铁锅上的枪洞摸去。
“毛委员,你看,不仅包铁厚木板洞穿处圆滑,就连铁锅也是如此,没有一点锯齿状痕迹,可见枪弹的射速和冲击力有多么巨大。”
老毛点点头,扭头就向孟遥手中的枪轻轻一瞥。
陈赓一看,急忙伸手道:“孟教长,请把枪还给我吧,我给毛委员也瞧瞧,这枪我今天才算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谁知,老毛忽然厌恶地一摆手道:“不看,不看,我这人从来就是一不摸枪,二不摸钱。”
呵呵,陈赓顿时被臊得一脸通红。
跟了毛伟人这么久,他居然还不晓得毛伟人的这些个人原则,不臊才怪。
这时,覃五柄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端着一套精美铮亮的不锈钢灶具,气呼呼地将它一股脑地塞到了邱连长怀中。
“还你的锅,这下你稳赚不赔了吧。”
邱连长嘿嘿一笑,抱着铮亮铮亮的钢精锅,高兴得一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赚多了,赚多了,人穷志短呐。”
不料,覃五柄身后忽然转出一个人来,嘟着嘴不高兴地嚷嚷了起来:“你是高兴了,可我以后怎么给大家做饭吃,几十个人哩。”
孟遥打眼一看,不觉怒从口出:“覃五柄,你怎么把卓玛也带过来了,胡闹。”
覃五柄委屈地摊开手道:“营长,她现在是我们的临时炊事员,吃饭的家伙都被我抢了,她还咬了我一口呐。是她自己跟过来的,非要看看是谁抢走了她吃饭的家伙。”
邱连长听覃五柄这么一说,再一看卓玛虎视眈眈的模样,慌忙将钢精锅交给他的通讯员,不歇气地催促道:
“快,拿回去交给指导员,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一根手指。”
“出息——”
陈赓看着,不由难为情地看了一眼孟遥,一双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
“孟教长,你刚才的那种平头子弹,也给我弄两颗吧。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早点亮出来,害得我到现在才知道这枪有多么宝贵。”
“一会儿弄完这边的事情,你跟我去营地取,特批给你12发。”
孟遥说着,示意覃五柄将同时取过来实验用的的防弹衣,放置到铁锅之处,然后又将一块厚木板置于防弹衣前数厘米处。
“毛委员,矛之矛看过了,现在请你再看一下盾之盾。”
老毛点点头,眯眼盯着数十米外的防弹衣,不无风趣地道:
“好嘛,你开始就是啰。古时候有人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现在,有我们的小孟将军用自己的枪,打自己的防弹衣,看来又一个典故要问世喽。”
就在孟遥抬手举枪刚要射击时,陈赓忽然心疼地闭了一下眼睛,“孟教长,这枪这么厉害,还是不要糟蹋了那件衣服吧,多精致的东西啊。”
“不,陈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就不要做顽固派,让他试——”
老毛说着,摸出口袋中的烟卷,点燃后徐徐地吐出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