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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仪式上那些从未出现过的德国最漂亮的青春洋溢的美女团,一个个花姿招展的模样,已经说明一切。
在以前,这对以严肃、律己的现任首相而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怪只怪那个自诩为中国通的大使陶德曼,曾经口不遮拦而又充满艳羡地四处炫耀他在突击营的一切新奇的体会。他说,人家突击营正式欢迎仪式,就是如此这般,这已经是一种世界潮流。
呵呵,美丽的女人就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朵,不仅赏心悦目,而且还有养眼的功效。
于是乎,这句话一下子风靡了整个德国。
因为几乎全体德国男人第一时间就在心底认可了这种神奇的“养眼”理论,就连很多保守的德国女人也都慢慢接受了这个说法。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不愿意别人说她美丽,像花朵一样。
最后是刚刚卸任的德国总统兴登堡一锤定音。他说,陶德曼不仅是德意志最好的大使,而且还是一位最有妙味的使者。他从遥远而神秘的东方,不仅成功地带回了德国人民都想一睹真容的东方最神秘将军,同时也为德国带回了一股可以学习和追寻的神秘气息和生活方式。
不过,现在的机场,可没有这位可怜的总统的身影。因为,在希特勒亲自拟定的迎接名单上,并没有他的位置。
当然,作为一名最重要的政治家,他还可以在未来的几天,以他个人名义发出邀请。至于人家突击营是否接受,那就不是现任首相班子去管的事情了。
奇怪的是,当一架体型超乎想象大而美的飞机,以无比震撼的速度和姿态破云而出,然后又赫然出现在跑道上,人们却没有看到孟遥从陆续走出机舱的人群中走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人们纷纷不解地去问陶德曼,陶德曼却得意地笑而不语。呵呵,人家孟遥这么煞费苦心地策划了这么一场史无前例的“出格”访问仪式,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向首相展示一种全新的作战样式。即使是军事范畴,一般人能知道吗?
可是那架飞机呢,为什么它刚一落下,就被巨大的屏障给围了起来呢?可以肯定它与现在的所有飞机都不同,为什么不让人好好看一下呢?
不让看,当然又是事关军事秘密了。呵呵。
陶德曼享受着这种被无数人需要的美妙感觉,跑前跑后的一边被人询问着,一边被人恭维着。话说自从与突击营挂上钩后,真是一事顺百事顺呀。上帝保佑,让那个自以为是的什么狗屁特派总督奥古斯特,早点从孟遥面前消失吧。
孟遥一下车,就被这里既陌生又熟悉的欢迎场面弄得一愣。
为了照顾老蒋和他的国民政府颜面,同时也为了尽量减少访问对世界带来的影响,不是说不举行欢迎仪式吗?
看到孟遥怔怔的样子,希特勒不觉得意地摸了一下他的仁丹胡子。
“孟将军,你的来访对我是一种惊喜。所以,我想作为回报,我也应该给您一个惊喜。”
“谢谢——”
孟遥马上就恢复了常态,眯眼瞅着被充气移动机罩遮盖而起的伊尔战机道:
“尊敬的首相阁下,现在请您退下所有无关人员,只带您认为最可信任的部下,随我一起去迎接一个更大的惊喜吧。”
希特勒一听,顿时脸上一凛,冷目向跟随在他后面的部下们望去,随后伸手向凯特尔、戈林和隆美尔指了指,令三人惊喜异常地赶快飞奔到了面前。
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殊荣啊,连当今武装部队总司令勃洛姆堡都没有被元首指定,居然连隆美尔这样的上校都能被选上?
很多人糊涂,但也有很多人清醒,自己的元首为什么要这样做。
孟遥在前面引领着希特勒等人,姜成也已带着所有的空降兵迅速赶了过来,并立即指示着搭载而来的地勤将另一部充气移动机棚,运到了另一条跑道。
希特勒看着奇怪,开口问了一声:“孟将军,这是您要给我看的惊喜吗?”。
“不,”孟遥摇摇头,抬手指指天上,神秘地一笑道:“首相先生,不瞒您说,我们还有一架战机在天上呐。现在没事了,得让它也下来歇歇了。”
“护航编队?”
希特勒反应奇快,脱口说着,马上严肃地一点头附和道:“唔,路上很不太平,怎么能够没有护航编队呢?孟将军,你看我的这个机场够吗,如果不够,我马上通知其他机场做准备。”
话音未落,歼20战机早已嗖地一声掠过了机场半空,巨大的气流猝不及防地刮飞了许多人头顶毫无防备的各式礼帽。
一时间,欢迎场面顿时出现了一副令人忍俊不禁的画面,男人不停地蹦跳着去抢在半空上飞舞的礼帽,女人则连连惊叫着四处张望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阁下,这是我们的飞行员再以我们最高的飞行礼仪,向您致敬——”
说着,孟遥赶紧拉了拉同样有些狼狈地按住衣角的希特勒,同时出声提醒道,以免他继续蒙在鼓里。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人人惊惶不已的时候,隆美尔不仅没有去对自己头顶那个飞去的帽子正眼看一下,反而一步抢了过来,伸手一把稳稳地将希特勒牢牢地搀扶着,同时变戏法似的递上一部望远镜道:
“元首,您请看,这架战机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