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进攻时间还剩5秒时启动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拉希德。拉希德接球，面前三米无人——库克补防太慢！

起跳，出手——

“唰！”

三分命中！96:90！分差6分！

时间：第四节还剩5分51秒。

活塞替补席沸腾了！球员们跳起来庆祝，拉希德对着观众席怒吼：“这才是底特律！这才是我们！”

奥本山宫殿重新找回了声音，球迷们齐声高喊：“defense! defense! defense!”

而湖人这边，秦铭单膝跪地，大口喘气。他能感觉到手臂的疼痛在加剧，能感觉到体力在飞速流逝，能感觉到……逆转的势头正在消失。

科比走过来，伸出手：“起来。”

秦铭抓住他的手，站起来。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科比问。

“赢球是最好的报复。”秦铭回答。

“那就继续。”科比转身走向前场，“用篮球说话。”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双腿像灌了铅。比卢普斯贴上来，这次他没有用身体对抗，而是用语言干扰：“没力气了吧？你的奇迹到此为止了。”

秦铭没有回答。他在弧顶叫了科比的挡拆——这是湖人很少用的战术，科比通常是被掩护的人，而不是做掩护的人。

但这次，科比上提了。他像一堵墙挡在比卢普斯面前，秦铭借掩护突破，杀入禁区！

本·华莱士和拉希德同时补防！秦铭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外弹的科比！科比接球，面前三米无人——

但他没有投！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点飞扑防的汉密尔顿，然后运一步，中距离出手——

“唰！”

96:92！分差4分！时间：第四节还剩5分32秒！

进球后，科比回防时对着秦铭点头：“好传球。”

秦铭笑了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

活塞进攻。比卢普斯继续掌控节奏，他运球消耗了18秒，然后传给低位的本·华莱士。本强打米姆，转身勾手——

“啪！”

秦铭从弱侧杀出，完成封盖！第五次封盖！

但这次封盖的代价是——他落地时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裁判哨响！进攻犯规？不，是秦铭摔倒时带倒了本·华莱士，防守犯规！

本·华莱士走上罚球线，两罚一中。97:92。

分差5分。时间：第四节还剩5分11秒。

而秦铭躺在地板上，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队医冲上来检查，秦铭想站起来，但右腿使不上力——刚才那一下摔倒，扭到了脚踝。

“必须下场！”队医声音严厉。

秦铭咬着牙，在队医的搀扶下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钻心的疼。但他还是摇头：“我能走，就能打。”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看着秦铭苍白的脸色和肿起来的脚踝，沉默了三秒，然后说：“秦，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教练，我……”

“这是命令。”杰克逊的声音不容置疑，“斯马什，你上。”

秦铭被换下场。当他走向替补席时，奥本山宫殿响起了掌声——不是欢呼，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带着敬意的掌声。连活塞球迷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中国小子，今晚配得上尊重。

平板电脑里，奥尼尔已经哭了：“够了小子……真的够了……你他妈是英雄……”

秦铭坐在长椅上，用毛巾盖住头。他能听到场上比赛的声音，能听到科比的怒吼，能听到活塞球迷的呐喊，但一切都变得遥远。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体严重损伤】

【建议：立即进入深度修复模式】

【是否启动？】

秦铭默念：“启动。”

瞬间，他感觉一股暖流包裹住受伤的右臂和脚踝，疼痛减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他知道，修复模式会让他快速恢复，但代价是接下来24小时会极度虚弱。

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抬起头，看向球场。场上，科比正在孤军奋战。

活塞进攻，比卢普斯中投命中。99:92。

湖人进攻，科比强行突破造犯规，两罚全中。99:94。

活塞进攻，拉希德三分打铁，但本·华莱士抢到进攻篮板，补篮得手。101:94。

湖人进攻，科比三分不中，活塞快攻，汉密尔顿上篮得手。103:94。

分差回到9分。时间：第四节还剩3分47秒。

科比喘着粗气，看着记分牌，又看了一眼替补席上的秦铭。

两人目光相遇。

秦铭用口型说：“继续。”

科比点头。他接过发球，运球过半场，面对普林斯的防守，直接干拔三分——

“唰！”

103:97！分差6分！时间：第四节还剩3分31秒！

进球后，科比没有庆祝，立刻回防。他的眼神告诉所有人：比赛还没结束。

活塞进攻，比卢普斯消耗时间，在进攻时间还剩2秒时传给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强行出手——

“砰！”

打铁！科比抢下篮板！快攻！前场一打一，面对普林斯，科比强行突破，造成犯规！

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103:99！分差4分！时间：第四节还剩3分02秒！

奥本山宫殿再次安静了。球迷们紧张地咬着指甲，看着计时器——还有三分钟，4分的分差，一切皆有可能。

活塞叫暂停。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比卢普斯看了一眼秦铭——那个7号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像在祈祷。

“他还会上场吗？”汉密尔顿问。

“不会了。”比卢普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