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分到5分，只用了两分钟？

波波维奇又叫了暂停。这是他本场比赛最后一个长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邓肯罕见地主动开口：“教练，我们需要改变。”

“怎么改？”波波维奇问。

“让我防科比。”邓肯说，“最后九分钟，我来防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邓肯防科比？这可是总决赛级别的对决。

波波维奇盯着邓肯看了三秒，然后点头：“好。但你要记住——科比累了，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你要用身体对抗消耗他，让他每一次出手都像在爬山。”

邓肯点头：“明白。”

另一边，湖人替补席。

科比看着手机，秦铭又发来一条短信：

“波波维奇可能会让邓肯防你。如果真是这样，不要硬打，叫挡拆把他拉出来，或者传球。邓肯的防守范围很大，但移动速度不如你——尤其是现在，你也累了，他也累了。”

科比回：

“知道了。但如果机会出来，我还是会打。”

“那就打。” 秦铭的回复很快，“但记住——邓肯盖帽时喜欢等对手先起跳。你可以做投篮假动作，点飞他，然后造犯规。”

“好。”

科比收起手机，看向队友们。

分差5分，时间9分钟。

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一搏。”他说。

全队手叠在一起：

“为了赢！”

声音不大，但足以震动整座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