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麦迪。两人在右侧翼一对一，丰田中心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

科比三威胁起步，向左虚晃，向右突破！麦迪横移，科比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

过掉了！杀入禁区！姚明补防！科比在空中扭身，拉杆——

麦迪从后面再次封盖！两人在空中碰撞——

裁判哨响！犯规！球进！

2+1！

科比落地，看了看麦迪，说了三个字：

“防得好。”

不是垃圾话，是真诚的赞赏。麦迪点头，走开。

科比加罚命中——43:35。

分差8分。火箭叫暂停。

---

更衣室，半场休息，比分52:48，湖人领先4分。

湖人更衣室气氛不错，但秦铭注意到科比眉头紧锁。

“怎么了？”秦铭问。

“特雷西不对劲。”科比说，“他今天打得很......矛盾。有时候像无敌的得分王，有时候像找不到节奏的新秀。这不正常。”

秦铭想了想：“他在试验。试验那个仪式，试验那种‘状态’。但他还没掌握平衡——什么时候该依靠状态，什么时候该回归基本功。”

“所以下半场，”科比眼睛亮了，“他会更混乱？”

“大概率。”秦铭点头，“但姚明会站出来。姚明不需要那些花哨的东西，他就是扎实。沙克——”

奥尼尔正往袜子里塞新的符纸，闻言抬头：“什么？”

“下半场，你的对手主要是姚明。”秦铭说，“用你的经验，用你的力量，用你的‘道’——但记住，别想着‘打爆他’，想着‘让他每一分都拿得艰难’。”

奥尼尔似懂非懂地点头，继续捣鼓他的符纸。

火箭更衣室，气氛则凝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