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啥？” 战天冷笑一声，“图的就是不劳而获，图的就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

只可惜啊，心术不正，本事又不够，死了也是白死。”

他环视一圈巷内的尸体，语气陡然转厉，“都给我记好了！

咱们浮光破晓联盟，向来是有功者赏，有过者罚，靠的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功劳，不是耍小聪明耍出来的！

谁要是敢学他们这副德行，别怪我战天的枪不认人！”

“是！”

浮光破晓联盟的士兵们齐声应道，看向那些尸体的眼神里，只剩下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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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水泽城，城主府。

顾楠出现在城主府前时，夕阳正将这座水泽族权力中枢染成金红。

他踩着散落的玉阶碎片缓步上前，玄色长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水泽族图腾残片，带起的气流让廊下悬挂的水纹旗微微颤动 —— 那旗帜上绣着的 “水泽不灭” 四字，此刻已沾了半幅血污。

“人族...... 是你！”

城主府的朱漆大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水泽城城主哈门卡罗拄着一柄缠满水纹的权杖走了出来。

他银白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华贵的玄水袍前襟撕裂，露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 那是联军攻破外城时留下的，此刻还在渗着墨绿的血。

他身后跟着九个身披鳞甲的元帅，有的断了臂，有的瘸了腿，最年轻的那位左脸被雷火烧得焦黑，显然是刚从蝶舞破晓手下逃回来的幸存者。

九个元帅呈扇形散开，将哈门卡罗护在中央。

他们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有握着三叉戟的，戟尖流转着漩涡般的水流；有提着冰纹刀的，刀身凝结着永不融化的寒霜；还有人捧着一面水镜，镜面里映出扭曲的光影，显然是擅长幻术的元帅。

尽管个个带伤，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却异常狂暴，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哈门卡罗的权杖重重顿在地上，青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涌出的积水在他脚边凝成水龙虚影：“你就是龙华民族的第一高手，浮光破晓？

是你修改了护城大阵？是你搬空了资源宝库？”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石，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我水泽族世代守护的城池，被你这卑鄙的人族毁于一旦！”

顾楠站在三步之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刚从宝库捡来的水心莲子，莲子上的金光在夕阳下流转：“毁你们城池的，是你们自己的顽固。”

他抬眸，目光扫过九个蓄势待发的元帅，“至于宝库......放在你们手里也是蒙尘，不如给更需要的人。”

“狂妄！”

最左侧的鳞甲元帅怒喝一声，手中三叉戟猛地刺向地面。

地脉中的水汽瞬间被引动，化作数十道水箭射向顾楠，箭尖带着旋转的气流，竟能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顾楠甚至没侧身。

他指尖的水心莲子轻轻一弹，莲子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温润的金光。

金光撞上水箭，那些狂暴的水流竟像遇到了克星，瞬间温顺下来，化作细密的雨丝落在地上，连他的袍角都没沾湿。

“水系灵力...... 被净化了？”

那元帅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怒僵成惊愕。

哈门卡罗的脸色更沉，权杖上的水纹突然亮起：“结‘玄水杀阵’！”

九个元帅同时低喝，身上的鳞甲泛起幽蓝的光。

他们脚下的积水开始旋转，渐渐形成九个相互连接的水涡，水涡中浮现出古老的符文，将顾楠困在中央。

最擅长幻术的元帅举起水镜，镜面射出一道白光，照在顾楠身上 —— 刹那间，周围的场景骤变：城主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深海，巨大的水怪从暗处袭来，冰冷的海水顺着口鼻往肺里灌，连灵力都仿佛被冻结。

“破！”

顾楠吐出一个字，混沌炁息从指尖溢出，黑金色的流光在他周身绕了一圈。

那深海幻境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啵” 的一声消散，露出九个元帅惊骇的脸。

没等他们反应，顾楠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那幻术元帅面前，指尖按在他的水镜上。

“咔嚓 ——”

水镜瞬间布满裂纹，镜面里映出的元帅身影开始扭曲、消散。

那元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软软地倒在地上，鳞甲下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 他的灵力，竟被混沌炁息彻底吞噬了。

“杀了他！”

哈门卡罗目眦欲裂，权杖直指顾楠。

剩下的八个元帅同时发动攻击：冰纹刀劈出丈许长的冰刃，三叉戟引动水龙咆哮，还有人抛出锁链般的水带，试图缠住顾楠的四肢。

顾楠却像闲庭信步般在攻击中穿梭。

冰刃靠近时，他袖口甩出一道混沌炁流，冰刃瞬间化作水汽。

水龙扑来时，他抬手按在龙头上，那由灵力凝成的龙首竟像玻璃般碎裂，化作漫天光点。

水带缠上来时，他周身的黑金色流光一卷，水带便倒转回去，反而将抛出它的元帅捆了个结实。

【避尘珠】本来就对水属性魔法具有相当强的免疫力。

水泽族恰恰又是极为擅长水属性攻击的种族。

此刻，他们的攻击打在顾楠身上犹如泥牛入海。

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断臂的元帅嘶吼着，用仅剩的右臂凝聚出一柄水矛，拼尽最后的灵力掷向顾楠。

水矛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水针，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