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娘故意晚起了半个时辰。当柳薇薇如常来敲门时，她顶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开了门。

月娘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柳薇薇惊呼，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月娘。

我也不知道...柳月娘虚弱地摇头，这两日修炼总感觉灵力不畅，今早更是气血逆行...

柳薇薇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换上关切表情：定是你太用功了。快躺下，我去请医师。

不用麻烦师姐...柳月娘拉住她的衣袖，我休息一下就好。只是...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柳薇薇追问。

柳月娘咬着嘴唇，小声道：萧师兄约我今日午后指点剑法，我这样子怕是去不了了，能否请师姐代为转告？

柳薇薇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温柔道：这是自然。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告诉云澜师兄。

待柳薇薇匆匆离去，柳月娘脸上的病容一扫而空。

她走到院中石桌前，取出三只玉瓶——分别装着这几日柳薇薇送来的、和的残留。

慢性寒毒，每次分量比较少，混合使用更难察觉...她冷笑，若非我有玄阴之体，能感应到最细微的阴寒气息，恐怕真要着了道。

她将三只玉瓶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接下来，该轮到我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