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天工”一个交代，更是给那三十七位烈士的英灵，给国家尊严一个交代。他不需要亲自下场去查，只需要等待结果。

以他对刘将军以及更高层那些大佬行事风格的了解，这次，某些人或者某些环节，恐怕要迎来一场彻骨的寒风了。

“对了，” 江辰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关于那个变异体残留组织的进一步研究，特别是其大脑异变的具体神经信号通路和能量代谢异常，列为最高优先级。”

“我需要知道，除了狂暴和透支生命，这种异常的脑部激活，有没有可能……存在其他我们尚未察觉的、哪怕极其微弱的特殊效应？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指令已记录。深层脑神经与异常能量交互研究，列为1优先级。” “烛龙”确认。

江辰最后看了一眼隔离舱中断臂的影像，转身离开了主控台。

科学的好奇心驱使他想挖掘更深层的秘密，但理智和责任让他必须先堵上最危险的漏洞。报告发出去了，警告给出了，样本和数据在握，接下来的清理门户和追查黑手，就让专业的部门去处理吧。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

一夜惊变，血迹未干，但黎明终究会到来。只是这黎明之后，是更加明朗的晴空，还是更深沉的迷雾，犹未可知。

但至少，他已经厘清了手中这张意外得来的、染血的“牌”的一部分真相，也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军方的答复，等待暗处敌人的下一步动作，也等待从这断臂之中，或许能挖掘出的、关于生命潜能、关于能量与意识边缘的，那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