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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保安的精干男子无声地出现在门口,目光锐利地锁定在那五人身上。
“你们敢?!”
中年男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江辰竟然如此强硬,直接赶人,“江辰!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等着!”
“敦实男”还想叫嚣,却被同伴拉住了。
他们看着门口那四个明显不好惹的安保,又看了看江辰那副油盐不进、仿佛在看跳梁小丑的平静模样,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达不到目的了。
继续僵持,只会自取其辱。
“好!好!江辰,你有种!”
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收起桌上的文件(那份可笑的补偿协议他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拿),脸色铁青地指着江辰,“咱们走着瞧!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带着同样满脸怒容和不甘的同伴,在安保人员“礼貌”而坚决的“护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还夹杂着几句压低声音的咒骂。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老板,这些人……”
林晓脸上余怒未消,更多的是担忧。
她很清楚,这些人虽然表现得愚蠢又贪婪,但他们拿出的文件印章和口中的“最高层会议”,未必全是假的。
很可能代表了某个系统、或者某个派系中某些人的意志。
这种“吃相难看”的强行接收,在以往不是没有先例。
“跳梁小丑罢了。” 江辰淡淡地说了一句,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不用理会。把刚才的对话录音,备份到最高加密等级。另外,通知刘将军那边一声,提一下有这么件事,别的不用多说。”
“是。” 林晓立刻应下,她知道老板的意思。
这件事,他们自己处理是“民间纠纷”,但如果对方真的不知死活动用“官方手段”来找麻烦,那么知会刘振国将军,就等于把事情摆到了另一个层面。
以江辰现在的重要性,以及他和军方的深度绑定,绝不可能任由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
然而,江辰低估了这件事传播的速度,以及“江记”在临安乃至整个齐鲁地区那无形却庞大的影响力。
那五名所谓的“国家工作人员”狼狈地离开“江记”总部后,憋了一肚子火,就近找了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酒店,准备先住下,再从长计议。
然而,当他们拿出证件准备办理入住时,前台服务员只是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后,礼貌而坚定地表示:“对不起,先生,女士,本店客房已满,无法接待,请见谅。”
“满了?刚才我看你们电子屏上还显示有空房!” “敦实男”不满地嚷嚷。
“系统刚刚更新,很抱歉。” 服务员面无表情。
他们又换了一家酒店,结果相同。
再换一家,依然如此。
从五星级酒店到普通商务宾馆,甚至一些看上去条件不错的招待所,只要他们一拿出证件(或者即使不拿,他们的相貌似乎也被提前“标注”了),得到的答复都是“客满”、“系统故障”、“暂停营业”或“不接待外宾”(他们明明是中国人!)。
更让他们难堪的是,当他们想去饭店吃饭时,好几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餐厅,也以“食材已用完”、“预约已满”、“后厨故障”等千奇百怪的理由,委婉地将他们拒之门外。
甚至连出租车,看到他们在路边招手,都远远地绕开,或者假装没看见。
他们试图联系本地的“关系”,结果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接通后对方一听是他们,立刻支支吾吾,找借口推脱,然后迅速挂断。
不过短短两三个小时,这五人就仿佛成了临安城的“透明人”和“不受欢迎者”,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他们这才真切地感受到,江辰那句“不可能活着走出临安”或许夸张,但“无法顺利离开临安”,似乎并不完全是威胁。
这座城市,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网的中心,就是那个他们试图“接收”的年轻人。
天色渐晚,五人又累又饿又怒,站在街头,看着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却与他们无关的城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和一丝寒意。
最终,他们不得不灰溜溜地找到自己的车(幸好车还没被动手脚),连夜驱车,狼狈地逃离了临安。来时趾高气扬,去时如同丧家之犬。
消息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很快在“江记”内部小范围传开。
当那五个人在临安处处碰壁、最终连夜滚蛋的消息传到“江记”总部时,引发了一阵低低的、快意的嗤笑。
老板的威势和“江记”在本地的影响力,再次深入人心。
然而,在普通员工为此感到解气时,在“天工”地下某处不为人知的训练区内,二十名刚刚完成初步力量测试、正在熟悉新身体的队员,也通过自己的渠道知晓了白天发生在顶楼办公室的那一幕。
当听到那几人竟然敢威胁老板,甚至扬言要让老板“无法安稳待在临安”时,二十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训练区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愤怒或激动,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如同看待死物的平静。
一个人的眼神只是向上一挑,只是简单的做了个决定,山魈和其他人心底都有数,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山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抹复杂的叹息,摆了摆手:“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