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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寒看着姚书会身上的伤,不知该如何回答。
姚书会撒娇道:“云舒就依我嘛。我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姚书会身上的确都是皮外伤,但温止寒作为对方的爱人,总希望对方能多休息几天。
温止寒最终将姚书会揽入怀中,温声道:“好,依你。”
宫中的人仿佛听到了温止寒的祈祷,第二天早朝刚过,嬴雁风就来酒官府看望姚书会。
温止寒识趣地退了出去,房间中只剩嬴雁风母子二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姚书会想起上一次见面他母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天下有一统之日,我也没有在那时沦为阶下囚,你我再相见”,如今时局初定,他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同他母亲在阳光下相见。
嬴雁风看着愣住的姚书会,笑着摸了摸对方的脸,半年不见,姚书会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也不再是那个被刀割了手就哭着向她卖惨的小少年了,对她的孩子来说,成长的代价太大了,她不知该感到欣慰还是难过。
最终嬴雁风也只轻叹道:“好孩子,辛苦了。”
姚书会摇摇头:“母亲,我不辛苦。”
两人都曾设想过,再次见面要说些什么,可真正这样的场景到来后,许多话反而哽在喉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艰辛的过程似乎没有再提的必要。
姚书会最终问道:“我早听闻母亲要称帝,高处不胜寒,母亲为何要执着于此呢?”
“书会,你也是反对的,对吗?认为我年纪大了,抑或是能力不足?”
姚书会摇摇头:“儿性子疲懒,对谁执掌天下儿并不关心,也不会成为母亲的继承人,母亲应当很清楚,故而母亲不会是因为我。据云舒所说,六殿下亦会是明君,母亲若只是为了百姓,完全可以将天下交予六殿下,自己垂帘听政,何必亲历亲为劳心劳力呢?”
“书会,你从温司酒处学了很多。”嬴雁风笑了笑,“你说得不错,我也相信六殿下会是一位好皇帝,在他的治下定会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你记得姚阿曼么?记得子衿么?记得永乐贵主么?”
姚阿曼,太康的开国君主,太康唯一一位女君;子衿,大巫;姚煠邈,太康的公主,她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关联。
姚书会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嬴雁风道:“姚阿曼在史书中的记载是‘祸乱宫闱,霸道专权’,可事实上她开创了太康的第一个盛世,却只能同她的儿子并称,盛世的命名也是他儿子的年号。子衿并不比温酒官、萧兽师差,却因女儿身始终得不到重用。永乐贵主身为贵女,从始至终都是父兄夫的附庸。”
“同我一样的女子在史书中、在大事小情上被抢走功绩、被抹去声音的事太常见了。若两人天赋相当,女人想同男人站在一样的高度、想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必须比男人多付出许多努力。如果同我一样的女子始终拿不到话语权,那么这样的情况会一直延续,甚至会愈演愈烈。”
“我同任何人比,都不差。我给自己定了十年的时间,想以卵击石地做一些改变。”
姚书会作为贵族的嫡长子,一向顺风顺水,就算经历了家破人亡,也有温止寒作为他的后盾,故而对嬴雁风所说实在做不到感同身受;但他明白,他母亲所做之事将会是千古头一遭,近则是群臣的反对,远了是千古骂名。
他母亲想的不会比他少,却仍愿意排除万难往前走,足见其心智之坚定,他也没有再劝的必要,也会在之后漫长的岁月中,尝试着做去成为他母亲的助力。
“我明白了,母亲。祝母亲能旗开得胜。”
*
姚镜珩说话算数,将姚百汌及舒蓉交予萧修平处置。
萧修平同姚百汌很平静地喝了一顿酒,犹如三十年前两人还是青葱少年那般。
他们也曾有把酒言欢的岁月,也曾一起为了姚斯涵成为最亲密的盟友,但那些时光都已经过去,他们如今都成了这场争斗中可怜失败者,只能在这一方充满酒香的天地中麻痹自我。
萧修平最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毒酒递给了姚百汌,那个骄傲了一世的男人接过毒酒时有一瞬的恍惚,而后仰天大笑一口饮尽了那杯酒。
萧修平看着姚百汌痛苦地挣扎,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忽然,一直呆坐在一旁的舒蓉像疯了一般,连滚带爬地来到姚百汌身边,握住姚百汌渐渐失温的手,哭喊着:“陛下,陛下!”
失去爱子后,舒蓉一直不哭也不笑,整个人犹如木头人那般,除了吃喝拉撒睡,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她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经痴呆了。
姚百汌吃力地抬起手,想摸一摸舒蓉的脸,他就知道,他的舒妃无论何时都会陪着他。
舒蓉将脸凑了上去,眼泪簌簌落下,她泣不成声地说道:“陛下等着妾,妾这就来陪着陛下。”
姚百汌露出人生中最后一个微笑,缓缓垂下了手。
舒蓉斟了一杯毒酒,眼神凶狠得让人不寒而栗。
她忽然发出了癫狂的笑声,骇得萧修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父亲,你知道么,萧竹不是天生跛足,是我让接生婆动的手脚。”
“我要是不这么做,父亲怎么会帮我呢?”
“你知道么,他当时哭得真大声啊,可最疼爱他的父亲却不在他身边。”
“父亲,你说好不好笑?”
“我们一家三口都解脱了,父亲在这苦难人间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