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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炼_第33节(2/3)

苦炼  | 作者: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2026-01-14 18:24: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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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可以出门了。

她离开之后,泽农烧热炉子准备洗澡的热水和蒸汽,他仿照过去在佩拉用过的蒸汽浴,在济贫院的一个角落里安装了一套设备,但是他很少使用,因为病人们往往不愿接受这样的治疗。他洗浴了很长时间,剪了指甲,仔细刮了脸。从前有过好几次,出于在军队里或者长途旅行的需要,要么在别的地方是为了更好地乔装改扮,要么至少为了不违背风尚而引人侧目,他曾经留过胡须;但他一向更喜欢没有胡须的干净面孔。热水和蒸汽让他回想起从拉普兰地区探险归来,到达弗罗索时那一次隆重的洗浴。希格·乌勒夫斯达特按照当地贵妇的习俗,亲自侍奉他。她做这些女仆的活计时,有着王后般的尊严。他仿佛又看见了黄铜箍边的大桶和绣花浴巾的图案。

第二天,他被捕了。西普里安为了免遭酷刑,招认了向他询问的一切,甚至还要多得多。结果,一纸传票押回了正在奥登纳德的皮埃尔·德·哈梅尔。至于泽农,年轻修士的供词注定会毁掉他:据他说,医生从一开始就是天使们的密友和同谋。有可能是他将媚药交给弗洛里安,以便让后者出面替西普里安引诱伊德莱特,后来又准备提供黑药水让她堕胎。被控的犯人还编造在医生和他之间,有着法律所不允许的亲密关系。泽农后来思考过这些与事实完全背道而驰的证词:最简单的假设是小伙子在慌乱之中,试图通过加害于人来替自己开脱;要不然,也许,他曾希望从塞巴斯蒂安·戴乌斯那里得到帮助和抚慰,最后竟以为真的得到了。人总是要落入某个陷阱的:这一个跟其他的一样。

无论怎样,泽农已经作好准备。他束手就擒,没有抗拒。到了书记室,他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2月5日。​?修道院用来与外界之间传递物品的可以转动的圆柱形柜子。​?12月13日。​

第三部 牢狱

这丝毫也不卑鄙,也非卑鄙所致,

如果一个人,为了避免更残酷的命运,

憎恶他自己的生命,寻求死亡……

对于心灵高贵的生命,宁愿死去,

也不愿承受无法回避的苦难

令他失去品行和风度……

这样的人很多,死亡治愈了他们极度的焦虑!

然而众人毁谤向死亡求助,

殊不知死亡如此甜美……

朱利安·德·美第奇

起诉书

他在城里的监狱里只待了一夜。第二天他就被转移了,而且还受到一定礼遇,他的房间朝向旧法院书记室的院子,窗户铁条和门锁都很结实,但是它具备了一名要犯能指望的差不多全部舒适。这里前不久关押过一个被控贪污的市政长官,更早一些,关押的是一名被法国人重金收买的爵爷;不会有更好的拘押地点了。然而,在黑牢里度过的一个晚上已经让泽农惹上了跳蚤,他费了好几天工夫才将它们清除干净。令他吃惊的是,人们同意他让人送来自己的衣物;几天之后,甚至连文具匣也还给他了。但是他想得到书籍的要求被拒绝了。很快,他得到允许,每天可以在院子里散步,地面有时结冰,有时泥泞,陪同他的是那个诡诈的狱卒。然而,有一种恐惧始终萦绕不去,那就是对酷刑的恐惧。这个以治病为业的人一直无法接受的是,竟然有人用一套方法来折磨自己的同类并以此为生。长久以来,他一直训练自己对此漠然置之,不是对痛苦——这种痛苦本身并不比外科手术中伤者的疼痛更难以忍受——而是对将痛苦故意强加于人的暴行。他逐渐习惯了自己的恐惧。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呻吟,喊叫,或者像西普里安那样编造谎言嫁祸于人,那么,犯下过失的是那些成功地拆散了一个人心灵的人。但是这种令他无比担忧的恐惧并没有到来。显然是有强有力的保护人介入。然而,这并不妨碍对拷问架的恐惧仍然停留在他身上某个地方直到最后,让他不得不在每次有人开门时都要克制住惊跳。

几年前他来到布鲁日时,以为自己已经在人们的无知和遗忘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将自己的安全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并不可靠。但是,他的一个幽灵大概潜伏在人们的记忆中继续生存;这场风波让这个幽灵浮现出来,比长期以来跟人们擦肩而过的他更加真实。模模糊糊的传闻突然之间凝固了,跟诸如魔法师,背教者,恶棍,外国密探等滑稽的形象结合在一起,无论任何地方,这些想象总是漂浮在愚昧无知的头脑里。任何人也没有在塞巴斯蒂安·戴乌斯身上认出泽农;但事后所有人都认出他来了。在布鲁日,任何人以前也没有读过他写的文章;这些文章如今也没有更多人翻阅过,但是,一旦知道它们在巴黎遭到禁止,在罗马受到怀疑,任何人都觉得有资格诋毁这些危险的天书了。当然,某些好奇并且稍微敏锐一些的人,可能早已猜到他的身份;并非只有格利特一人有记忆和眼睛。但是这些人保持缄默,这样看来他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但也有可能他们在等待时机。泽农始终怀疑有人提醒过方济各会修道院院长,或者相反,院长在桑利斯让一位旅行者登上他的马车时,就已经知道与他交谈的这位哲学家写过一部颇有争议的作品,这本书正在广场上被焚烧。泽农倾向于相信第二种情形,这样可以让他在最大程度上对院长的勇气心怀感激。

不管怎样,他遭遇的灾难已经改变了面貌。在一桩有几个见习修士和两三个坏僧侣卷入的淫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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