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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些(鱼肉酱就很合适),再送几幅料子给他的教堂。”
夫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佩服菲利贝尔的审慎,就像别的女人钦佩自己丈夫的勇气或刚毅。眼看一切顺利,他却不小心多说了一句:
“只怪我父亲当初将这个私生子外甥视如己出。假如放在一个普通人家里养大,也不用上学……”
“谈起私生子的话题,您倒是过来人”,她狠狠地讽刺道。
他尽管微笑,因为玛尔塔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他跟一个贴身女仆生的这个私生子(何况也有可能不是他的),与其说让他们的夫妻关系变得更糟,不如说变得更容易。她永远只会提起这一件事来抱怨,对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却不置一词,甚至(谁知道呢?)视而不见。他叫她回来。
“我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您”,他说。“今天早上,我还收到了比我们舅父的来信更好的东西。这是将斯滕贝亨的地产提升为子爵领地的批准函。您知道我用斯滕贝亨替换了伦巴第,因为对银行家的儿子和孙子来说,这个封号有可能让人发笑。”
“利格尔和富勒克尔在我听起来已经很好”,她带着冷冷的骄傲说,按习惯将富格尔这个名字法国化了。
“它们有点儿太容易让人想到一袋袋金币上面的标签”,议员说。“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要想在宫廷里出人头地,有个漂亮的名字是必不可少的。在狼群里要嗥叫,亲爱的夫人,跟孔雀一起则要尖叫。”
她一出去,他就将手伸进糖果盒,塞了满满一嘴。她对封号不屑一顾的态度,并没有让他信以为真:所有女人都喜欢炫目的玩意儿。但是某种东西稍稍破坏了糖衣杏仁的味道。可惜不能为这个可怜的家伙做点什么而不给自己惹上麻烦。
玛尔塔从主楼梯下来。不管她情愿不情愿,这个崭新的封号在她耳边愉快地嗡嗡作响;无论怎样,他们的儿子总有一天会为此感激他们的。相形之下,议事司铎的信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写回信是一件苦差;她不禁感到一丝苦涩,说到底,菲利贝尔总是为所欲为,而她呢,整整一生只不过是为一个富有的男人充当富有的女管家。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她感到自己抛弃不顾的这位兄长竟然比她的丈夫和独生子更亲近:贝内迪克特,她的母亲,还有他,他们属于一个将她永远封闭在其中的秘密世界。在一定意义上,她在他身上将自己罚入地狱。她让人去叫总管,要向他吩咐交给信使的礼物,信使正在厨房里好吃好喝。
总管正好有一件小事想跟夫人谈谈。夫人知道,德·巴滕堡先生被处死后,他的财产就充公了。这些财产仍在保管中,要等支付完欠个人的债务后,剩下的才会卖给国家。不能说西班牙人没有按规矩办事。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