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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的偶像崇拜者中间散布的那些概念,然而此书也同样可能充当一本新的《护教论》:只需用同样的命题展示,人的天性中与生俱来的直觉在我们基督教的真理中达到了最高境界。你跟我一样知道,一切不过是个方向问题……”
“我明白您这一席话的用意”,泽农说。“假如明天的仪式代之以一场收回前言的仪式的话……”
“不要抱太大希望”,议事司铎谨慎地说。“我们要给你的不是自由。但是主教大人态度强硬,争取将你软禁在一个由他选择的修道院里;你未来的舒适程度取决于你向正当事业作出的保证。你知道所谓终身监禁,最终几乎总能找到出来的办法。”
“您的救援来得太晚了,尊敬的父亲”,哲学家喃喃地说。“还不如早些给那些指控我的人戴上嘴套。”
“我们不敢自诩哄骗了佛兰德斯的检察官”,议事司铎说,他在富有的利格尔夫妇那里作了无谓的尝试,不得不咽下这苦涩的滋味。“这样一个人下手判刑,就像一条狗扑向猎物。我们势必让事情按照程序进行,即使稍后再运用留给我们的权力。你从前接受过下级神职,这使得你划归教会裁决,但是也保证你会得到粗暴的世俗法庭不能提供的保护。的确,我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胆战心惊,担心你出于挑衅而说出某些不可弥补的招认……”
“然而,假如我出于悔罪而这样做,你们势必就会钦佩我了。”
“倘若你不将布鲁日的法庭和苦行重罪法庭混为一谈,我会感激你的”,议事司铎不耐烦地说。“这里重要的是,可悲的西普里安和他的同伙们所说的话相互抵触,我们摆脱了那个洗碗碟的女人的诬陷,并将她关进了疯人院,还有那些不怀好意地指控你为杀死西班牙上尉的凶手看病的人,他们也没有露面……仅仅与上帝相关的罪行属于我们的管辖权。”
“您认为治疗一个伤者属于滔天大罪吗?”
“我的意见并不中肯”,议事司铎闪烁其词。“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的看法是,我们对同类的一切帮助都应该被认为是值得嘉许的,但是如你的情况那样,其中卷入了一场反叛,就永远不值得赞扬。已故院长的想法有时不对,想必他会过分赞同这种给予反叛者的仁慈。至少我们庆幸没有人能够拿出证据。”
“假如不是您的关照让我免遭酷刑,他们会毫不费力地得到证据的”,囚犯耸耸肩说。“我已经向您表示过感谢了。”
“我们得到一句格言的保护:法律禁止世俗之人对神职人员用刑”,议事司铎带着获胜的神情说。“然而不要忘记,在某些方面,比如风化问题上,你仍然受到强烈怀疑,如果有人提出新的要求,你也许还要出庭应审。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