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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一个梦。就像鲁滨孙·克鲁索在睡梦中,在强烈的渴望之中看见的那个星期五。
床上有股汗味。他把自己裹起来,呆看着一片黑暗。他只是个梦。但是现在,他们把做梦的人运走了,那么艾德也就不可能真的存在了。
第二天早晨,说话声吵醒了他。等他走进餐厅,声音停了下来,但是吃早饭的时候又来了。声音是从以前员工的那些照片上传出来的。没有什么让他害怕的内容。没有威胁,没有辱骂,只是一些简单的、好心的建议,比如:“别做傻事,小家伙!”(从右边最上面,年代看不清了,可能是1930年),或者“最好还是离开这儿吧,你这个愣头青”(1977年),或者“快收拾下维奥拉吧,你”(1984年)。像是死去的那个厨师说的,维奥拉曾经是他的财产。一个穿着干净的白色制服的大个子,站在最左边的一张照片里,他那会儿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淹死。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艾德想,他看了自己之后的所有雇员,现在,他看着艾德,1989年的最后一个,这个不管他的收音机的人。
艾德给自己抹了一片混合谷物面包,他们冻了很多这种面包。小圆面包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抹在面包上的东西是他笨手笨脚地从一块五公斤重的混合水果酱上切下来的,那东西足够吃三四个冬天的。食物不是问题,储备很充足。他可以永远待在这个地方,遵守自己的诺言。
现在,他又坐到了自己以前的位子上。他把另外一张桌子推到员工餐桌的位置上,把椅子又拖了回来。十二把椅子——一个人的队伍。一个充满了空缺的空间。
他把自己的餐具拿进洗碗间,冲着水池小声说了几句。“我善良的克鲁索,我亲爱的洛沙。”
他想起列着要办的事的单子。哈萨克人偷走了那个收据簿。没有,它放在身后的窗台上,旁边是他的圆珠笔和烟灰缸,整整齐齐地收在那儿。好哈萨克。他看着那个单子,但是那不是个单子。不是他写的。但那是他的笔迹。他读着。三页纸,用克鲁索的语气写成,但不是克鲁索说的。他看着。
他回到洗碗间,放水。他取来盘子,刀叉和酒杯,开始用手在水池的底部打转。“你这个善良的人。你这个亲爱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在罗马长袍上擦干手,从房间里拿来笔记本。他看着笔记本纸页上的浅蓝色的方格纹。笔记本斜放在桌角上,一半在克龙巴赫那儿,一半在莫妮卡那儿。他把本子一会儿转到这儿,一会儿转到那儿,一会儿对着卡瓦洛,一会儿对着厨师迈克,最后对着自己。
看看,G送的。
他往前翻,摊开手掌摸着以前写的那些东西,他在抚摸它们。他在抚摸G。他现在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