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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一则关于柏林墙博物馆研究计划的消息,内容是关于东德那些逃往丹麦的人。博物馆委托刚出版新书《东部逃亡者》的作者耶斯佩尔·克莱门森搜集物证、姓名和其他一些史料。如果跟博物馆方面联系,瓦特杨说,也许能让我有些进展。我跟耶斯佩尔又通了一次电话,他说,柏林方面一开始想提出相应的申请,来为这个项目筹集经费。我把听筒更紧地贴在耳朵上,说自己非常确信会筹集到这笔钱的,用不完的钱,“不为这个还为什么,耶斯佩尔?”
今年春天,俄罗斯公墓重新修葺了。那些坟墓闪闪发光,像新的一样。公墓的大门也重新刷了漆(那两个苏联红五星现在是灰色的),他们还修了一道更坚固的篱笆来对付这个地区经常出没的野猪。
我常常只是蹲在墓前,脑子里想不到什么。没有《颂歌》,没有《诗篇》。树林静悄悄,或者沙沙地说着那些曾经的句子:
“那些死去的人在等着咱们,艾德,你怎么看这件事?”
或者
“记着那个绿色的光”
或者
“你在这儿等着,不要离开。”
“我保证。”我喃喃地说,后来,我跟辐条聊起了克劳斯纳,在洗碗间的工作,大汤勺,维奥拉,厨师迈克,和那些只有在那里,在岛上才会有的东西,只有那个时候会有。说起他为什么还是要那样做,为什么他就不能走其他的路。
如果有时间,我会在回去的路上到“丽塔小吃店”停一下,那是B2公路旁边的一个小木板屋,在回家的路半中央。那里有一个锯木厂和一个名叫“荨麻地”的废弃火车站。那里还有一个给载重卡车掉头的弯道——实际上是一大片空地,只有沙子,就像海滩上一样,离波茨坦三公里。
[1] 克林特霍尔姆(Klintholm),丹麦默恩岛东南部港口,临波罗的海。
[2] 西兰岛(Seeland)、洛兰岛(Lolland)、法尔斯特岛(Falster)均为丹麦岛屿。
[3] 丹麦语,意为“小美人鱼”。
[4] 库伦斯伯恩(Kühlungsborn),德国东北部市镇,临波罗的海。
[5] 沃尔丁堡(Vordingborg),西兰岛南部城市。
[6] 柏林墙于1961年8月13日开始修建。
[7] 籍里柯(Jean Louis André Théodore Géricault,1791—1824),法国画家,浪漫主义画派的先驱。
[8] 丹麦语,意为“警察局”。
[9] 德国诗人诺瓦利斯的本名。
[10] 指诺瓦利斯的作品《夜颂》(Hymnen an die Nacht)。
[11] 凡卢瑟(Vanl?se),哥本哈根的一个行政区。
致谢
感谢我在克劳斯纳打工时的同事约克·史克,安克·施密特,拉莫娜·君达和维克多·君达耐心回答我的无数个问题。感谢弗雷德里希·克里斯蒂安·德利乌斯,拉尔夫·艾希伯格,格尔德·皮舍尔和迪尔克·乌利希与我交谈,给我灵感。感谢德国广播电视档案馆的弗雷德里希·德特勒夫斯在我寻找历史音像资料时提供的及时帮助和各种便利。在为本文后记查找资料时,丽贝卡·埃尔塞瑟,哈丽雅特·赛博尔德和安特耶·维施曼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特别感谢耶斯佩尔·克莱门森,如果没有他的热情帮助,我是不可能找到“失踪部”的。
从克里斯蒂娜·福格特–米勒、博多·米勒的著作《穿越波罗的海奔向自由》和《天的那边是自由》,以及耶斯佩尔·克莱门森的著作《东部逃亡者》中,我获得了许多有用的资料。拉斯洛·F.福德尼斯关于1989年之后欧洲何为自由的观点至今仍不断引起我的思考。
书中引用的佛兰德诗人保罗·范奥斯泰因的诗《吟诵》为克劳斯·赖歇特的译文。几处引用的笛福作品《鲁滨孙漂流记》依据的是1950年莱比锡雷克拉姆出版社的安娜·图滕斯译本。安托南·阿尔托的诗为埃莱娜·卡普拉里克的译作。格奥尔格·特拉克尔的诗句摘自弗朗茨·费曼出版的《在火窟前——格奥尔格·特拉克尔的诗》一书,亨施托夫出版社1984年出版。艾德加的“存货们”来自于尔根·贝克尔,弗雷德里希·尼采,戈特弗里德·贝恩和彼得·胡赫尔。另有一些句子引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玛格丽特·杜拉斯,唐·德里罗,托马斯·莫尔,《圣经·旧约》以及德意志广播电台的新闻和天气预报。
译后记
2014年,德国文坛的重量级奖项“德国图书奖”颁给了作家卢茨·赛勒的首部长篇小说《克鲁索》。对于德国的文学爱好者而言,卢茨·赛勒的名字并不陌生。他是德国当代文坛上最具代表性的诗人之一,至今已出版多部诗集,如《沥青和铀矿》(pech & blende,2000),《四十公里之夜》(vierzig kilometer nacht,2003),《在语言的田野上》(im felderlatein,2010)等。在诗歌之外,卢茨·赛勒还创作过一些中短篇小说,收录在《土西铁路》(Turksib,2008)和《时间的天平》(Die Zeitwaage,2009)等中短篇小说集中出版。卢茨·赛勒至今已获得过十余种文学奖项,例如克拉尼希施泰纳文学奖,德累斯顿诗歌奖,安娜–西格斯奖,不来梅文学奖,卡施尼茨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