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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系统:行吧,哭是停下来了,又开始打哭嗝。
就在系统无比遗憾自己没有办法化出实体给肉肉拍背擦眼泪时,虚掩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黑皮清瘦的女孩儿,脑后绑着一个不过一指粗细的软哒哒马尾。
女孩儿皮肤黑,倒是显得她那一身洗得发黄泛白的衣服颜色清新了几分。
许是营养不良,女孩儿头发细软塌,颜色看起来像染过一般泛着暗哑的黄。
畏手畏脚走到床边,女孩儿脸色着急,她原本想坐在床边,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换坐为蹲在床边,两只手轻轻拍着空气,却没有落到肉肉身上。
“肉肉,爸爸妈妈去上班了,今天我在家里带你。你是想爸爸妈妈了?还是饿了?想尿了?”
这时候的宴蝶,还只是那个在农村糙养着长大的,没有经历过后来那些磋磨的女孩儿,她对城市的一切,害怕却又不可避免的期待着,眼里还闪着未曾磨灭的光。
“你是姐姐吗?”肉肉没有回答宴蝶的几个问题,执着问出自己想确认的问题。
“是,我是你的姐姐,宴蝶。”宴蝶很疑惑为什么过了一晚上弟弟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她声音怯怯的,但语气还算笃定。
“呜呜呜呜……姐姐……”
得到肯定答案,肉肉撅着小屁股立起来,泪眼朦胧站在床上朝宴蝶扑过去,好在宴蝶经常做农活,手上有力气,接住了毫无征兆压过来的小胖墩。
肉肉主动的靠近,在宴蝶眼里,就是友好的信号。
她选择性忘记昨天弟弟对她的嗤之以鼻和拳打脚踢,她只知道,此刻弟弟需要她。
黑黄干瘦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肉肉的后背,宴蝶操着一口带着乡音的普通话熟练哄人:“好啦好啦,肉肉不哭了,姐姐在哦……”
宴蝶在老家时,虽然因为爷爷奶奶比较节俭,吃穿一般,还要干农活和家里的活,但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的,她的玩伴从大三岁,到小三岁,都有,所以对哄孩子这点,她比较轻车熟路。
在宴蝶的温柔轻哄下,闻着宴蝶身上清新阳光的洗衣粉味道,肉肉慢慢停下哭意,脑袋搭在宴蝶的颈侧,时不时抽噎两下,胖乎乎又软绵绵,小羊羔一样。
等肉肉彻底停下哭泣时,宴蝶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床上。
她的屁股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坐立难安。
“肉肉,你放开姐姐好不好?”宴蝶耳朵红着,不知是被肉肉蹭的,还是被突然涌上来的害怕吓的。
肉肉蹭着姐姐软软凉凉的耳朵,不太想撒手,嗯唔着撒娇:“不要嘛~肉肉还要抱抱~”
头皮滚烫,嘴上却慌得没有血色的宴蝶只能实话实说:“肉肉乖乖放手,妈妈不让我坐床铺,说会弄脏。”
正和姐姐亲香的肉肉哪里听得这个,他小牛犊子似的,抱着宴蝶就要往床上倒:“不脏!姐姐不脏!就要躺!”
宴蝶害怕被方秀丽骂,但更怕自己挣扎会伤到肉肉,最后还是顺着肉肉的力道倒下了。倒下后的几个呼吸里,她忍住想,床垫真的好软啊,比她的地铺软好多。
两个人变成侧躺着面对面的姿势,互相朝着对方眨眼睛,清浅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肉肉近距离看清楚姐姐的面容,原本停下的眼泪,此刻又在眼眶中翻腾,水雾似的蒙住他的眼睛。
小胖手颤颤巍巍抚上宴蝶清瘦到内凹的脸颊,肉肉哭着说:“姐姐,你好瘦,瘦得像牛肉干呜呜呜……”
牛肉干?
这让宴蝶想起,昨天她被宴竹松接来时,肉肉手里就捏着一根老长的牛肉干,颜色看起来像是老家过年时会吃的腊肉,还是只有纯瘦肉的那部分。
只是肉肉吃的牛肉干会比腊肉湿润一些,很容易就咬断进嘴里。
满满的一口肉,嚼起来肯定是满口生香的吧。
宴蝶动动嘴唇想哄肉肉,却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咕噜~”
肉肉哭声小,两人隔得近,肠鸣声响起肉肉就听见了。
他抹抹眼泪,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被肚子叫搞得面红耳赤的宴蝶问:“姐姐,你肚子响了,你饿了吗?”
宴蝶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惦记昨天那半根没吃完被丢进垃圾桶的牛肉干,顺着点头:“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