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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你,本。我以为是赛拉斯家的人。”
“哦,我都告诉你了,是我。”
“他们老是跑到这里来,砍我的树,弄倒我的篱笆。你也知道,我已经受够了。就是他们干的。”
“我听说了。”爸爸回答道。
“我不知道是你,本。我没想到是你。我带了斧头来。我就是想吓吓他们。要是知道是你,我就不带了。你跟我去看看我现在住在哪里吧。”
爸爸叫我:“我今天带孩子一起出来的。”
“喔,你们两个都来吧,来暖和一下。”
我们跟在这个男人身后。他还是拿着斧头,漫不经心地晃着他的斧头,爬上了斜坡,走进了树林。树林里的空气冷飕飕的,脚底下是真正的雪,冬天留下来的雪,有一英尺到两英尺深。绳子在树干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一个奇特的阴森森的地方,奇特如呼吸制造的暖意。
我们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走在一片枯草地上,从一条小路岔到另外一条稍宽的小路上。有什么从地里冒了出来,是一个朝一边倾斜的屋顶,没有顶点。屋顶上伸出来一根加盖的管子,烟从里面飘出来。我们顺着形似阶梯的路走下去,进了一个地窖。就住在这里,一个加了屋顶的地窖。爸爸说:“看起来你把它整理得挺适合你自己住的,乔。”
“挺暖和的。这样藏在地底下当然暖和。我想,再盖座房子有什么意义呢?他们既然能烧一次,就会再烧一次。再说,我要房子干什么?这里的地方已经够用了。我收拾得挺舒服的。”他站在最底下的台阶上,开了房门,“小心碰头。我不是说大家都应该住在地洞里,本,虽然动物都住在地洞里。总之一般来说,动物做的事,都是有意义的。不过,结了婚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笑笑,“至于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呢。”
地窖并非完全晦暗,装了老式地窖的窗户。微弱的,灰蒙蒙的光从外头洒了进来。他点亮煤油灯,把灯搁在了桌子上。
“喏,现在你们能看清楚了。”
只有一间房间,地上铺着的木板并没有钉在一起,只是用木板铺了一条可以走的路。类似平台的地方搁了一个炉子。桌子,沙发,椅子,甚至还有个碗柜,几块厚厚的,脏兮兮的毛毯,这种毯子一般是放在雪橇上,或者给马盖的。也许,要是这儿气味没这么难闻(煤油味儿,尿味儿,泥土的味道,空气里陈旧霉变的味道),我会觉得这种地方也是我自己想要安身的地方。它就像我自己冬天的时候,用雪堆起来的屋子。再用木柴棍搭起家具。像很久以前我在家里走廊下搭的屋子。那块从不曾被太阳照耀,也不曾被雨水淋湿的布满灰尘的古怪地面,成了我的地板。
不过,我还是保持警惕的。我坐在灰尘遍布的沙发上,装作什么都没在看。爸爸说:“你这里真温暖舒适啊,乔。这就对了。”他坐在桌子边,桌子上搁着那把斧子。
“你应该在化雪之前来看看,除了烟窗什么也看不见。”
“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寂寞?”
“不会。我从来不是怕寂寞的人。而且,本,我还有只猫。猫哪里去了?喔,他在这里,炉子后面。也许他不太喜欢有客人。”他把猫拽了出来,一只硕大的褐色公猫,长了一双郁郁不乐的眼睛。“给你看看他会干什么。”他从桌子上拿下来一只小碟子,从碗柜里取出一个有金属螺盖的玻璃瓶,把什么东西倒在碟子里。他把碟子放到了猫面前。
“乔,猫不喝威士忌的吧?”
“你等着看吧。”
猫站起来,不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体,不怀好意地朝周围望了望,低下脑袋喝了。
“纯威士忌。”我爸爸问。
“我打赌,你以前没见过。大概以后你也没机会见了。不管什么时候,这只猫都喜欢威士忌,不喜欢牛奶。事实上,他已经不喝牛奶了,他忘记那是啥了。你想喝点吗,本?”
“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酒,我的胃不见得有你的猫那么好。”
猫已经喝完了。他从碟子旁边走开,等了一会儿,纵身一跃,落地时摇摇晃晃,不过也没摔倒。它来回地摇晃,爪子在空气里刨了几下,绝望地喵喵直叫,然后朝前冲过去,一直溜到了沙发底下。
“乔,你要再这么干,猫会挂掉的。”
“这对他没坏处,他喜欢。来,让我们看看,给小姑娘吃什么?”什么也不吃,我希望。但是,他拿过来一罐圣诞糖果。这些糖似乎是化过以后又凝固了,然后又化过,所以彩色的花纹都变形了。糖有股指甲味儿。
“赛拉斯家的人老是来烦我,白天来,晚上也来。他们一直骚扰我,晚上我都能听到他们在屋顶的动静。本,你要是碰到赛拉斯家的人,可以告诉他们,我等着他们。”他拿起斧头,砍在桌子上,砍破了本已经破烂的油布。“我还有一把鸟枪。”
“也许他们不会再来了,永远也不会骚扰你了,乔。”
男人咕哝了一声,摇了摇头:“他们永远不会住手的。不会的。他们不会停手的。”
“试试吧,别再注意他们了。他们一累,就会走了。”
“他们会把我烧死在床上。他们以前就想这么干。”
我爸爸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在刀刃上试了一下。沙发底下,猫还在喵喵叫,用爪子挠,不过似乎幻觉发作的痉挛越发无力了。我太累了,寒冷之后的暖和,外加无法忍受的困惑,我睁着眼睛就睡着了。爸爸把我放了下来。“现在你该醒了吧?站起来。看,一袋子老鼠呢,我没法背你回家。”
这时候,我们在一座蜿蜒的山顶上,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