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要是杀了一个人,我自然认为他会老老实实当他的死人,我震惊不已,但我仍然相信自己——以及我的手枪。
屏幕上的人说:“你找我吗,总统先生?”听上去,他好像被这种殊荣惊呆了。
“对,谢谢。巴恩斯先生,你能认出这几个人吗?”
他看上去很惊讶,“恐怕不能。我该认出他们吗?”
老头子插话道:“让他把办公室的人都叫到镜头前来,”
总统有点疑惑,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巴恩斯”看起来有点不解,但也照办了。
他们走进来。多数是女孩子。我认出了坐在经理办公室门外的那个秘书。他们当中有人尖叫起来:“哇——是总统。”传来一片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没有人认出我们——没有认出老头了和我不足为奇,但玛丽的外表和在那间办公室时是一样的,我敢断定,她的外表会给任何见过她的女人留下深刻印象。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们所有人的肩膀都是圆滚滚的。
总统陪我们走出来,他揽着老头子的肩膀说:“休假吧,安德鲁,我是认真的。”他的脸上露出了大家熟悉的笑容,“共和党是不会倒台的——瞧我的吧。尽管提心吊胆,但我还是可以坚持到你回来的时候。”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罗克溪平台上。老头子萎靡不振,第一次显得老态龙钟。
“现在怎么办,老板?”
“啊?对你们俩来说,没事了。放假。”
“我倒是想再看看巴恩斯的办公室。”
“不要接近那个地方。不要去衣阿华。这是命令。”
“嗯——你打算干什么,我能问问吗?”
“总统的话你也听见了。我要去佛罗里达,躺在阳光下,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享受的时间不多了,真见鬼。”
他挺起身子,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我转身要对玛丽说话,可她已经走了。
老头子的提议听上去很不错。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了这样的念头:只要跟她在一起,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飞快地四周扫视了一下,没有看见她。我跑向前去,赶上老头子。“请原谅,老板。玛丽去哪儿了?”
“啊?放假了,毫无疑问。不要骚扰她。”
我正要通过部门的线路与她联系。突然想到我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她的代码和身份号码。我想通过描述她的特征来找她,可这太愚蠢了。只有通过化装整容部门的档案才能知道一个特工原先的模样——而他们是不会告诉你的。对她,我只知道她两次出现时都是红头发,至少有一次是自愿选择的。这一点很对我的胃口,我觉得,她就是所谓“男人们争斗的原因”。真想把这句话作为查询条件!
我没有那样做,只找了间过夜的房间。找到房间后我想,为什么不离开首都回我自己的公寓去呢?随后又想,那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是不是还在我的公寓里。我又想,那金发女郎到底是谁?接着我就睡着了。
第四章
天擦黑的时候,我醒了。这房间有一扇真正的窗子——部门发放的报酬很优厚,因此我多少可以奢侈点。我眺望窗外,入夜的首都充满生机。河流拐了一个大弯,绕过纪念碑。正值夏日,他们在华盛顿特区的水面上增加了荧光灯,这条河于是成了一条蜿蜒的玫瑰色、琥珀色和艳绿色的彩带,像燃烧的火焰,十分耀眼。小小的游船在五光十色的水面上穿行。我敢断言,每条船上都少不了正在寻欢作乐的狗男女。
陆地上,夹杂在古老建筑中,水泡般的尉形屋顶灯火辉煌,城市看上去就像色彩艳丽的人间仙境。整个地区好似一篮子复活节彩蛋——一片从内部燃亮的复活节彩蛋。
由于工作关系,我常看首都的夜景。虽然我喜欢这地方,但以往并没有多想。而今晚,我却产生了一种良辰难再的感觉。这里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疼。但让我喉头哽咽的并不是这座城市的美,而是我知道,在这灿烂的灯光之下,活生生的人们本分地工作、做爱或争吵,无论什么适合他们……只要觉得高兴就去做。正如人们所说的: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家园里安居乐业,没有人能让他们感到害怕。
我想着这些性情温和、心地善良的人们(偶尔也会碰到一个卑鄙家伙),我又想着他们每个人后颈下面部垂着一个灰色的鼻涕虫,摆弄着他们的身体四肢,让他们说出鼻涕虫想让他们说的话,去鼻涕虫想让他们去的地方。
真是地狱的景象啊。
我在心底郑重发誓:如果寄生虫赢了,我绝不苟且偷生,宁死也不会让一个那种东西像控制巴恩斯那样控制我。对于一个特工来说,死是非常简单的,只要咬一下手指甲——如果你的手不幸掉了,还有另外几种方法。专业问题上,老头子安排得十分周到。
但是我知道,老头子并没有为我所设想的情况作出任何安排。让下面这些普通人感到安全,情况恶化的时候不要跑出来碰上它们——这是老头子的职责,也是我的职责。
我转身离开窗口。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认定自己需要的是找个伴儿。房间里有“陪伴公司”和“模特代理商”目录,这些目录儿下所有大饭店都有。我用拇指翻了一下,看了一遍上面的姑娘,随后“啪”的一声合上。我不想随便找个一起狂欢的姑娘;我只想找一个特定的姑娘——可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总是带着一瓶“时光延长”片。绝大多数特工都随身带着它,因为谁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碰上紧要关头。这种情况下,吃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