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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严。暂时对公民的某些权利的严重侵犯是必要的,自由行动的权利必须取消。不受搜查和不受逮捕的权利必须服从公共安全的原则。因为任何公民,无论他多么受人尊敬,或者对国家多么忠诚,都有可能被迫成为这些秘密敌人的仆从。在战胜瘟疫之前,所有公民必须牺牲部分权利和个人尊严。
“我极不情愿地请求你们授予我这些必要的权力。”说完,他坐下了。
人群的思想你是可以体会出来的。他们感到了不安,但总统并没有说服他们。参议院议长拿起木槌,看着参议院多数派领袖;按照程序,应该由他提出紧急状态动议。
出了纰漏。我不知道那位多数派领袖是不是摇了头,或者给了其他什么信号,反正他没有提出动议。延迟使情况变得很棘手,会场乱哄哄的。到处都有“总统先生”和“秩序”的喊叫。
参议院议长故意疏忽了其他几个人,把发言权给了本党派的一个议员。我认出那个人了——戈特利布参议员。只要是本党提出的议案,就是对他本人处私刑的议案,他都会投赞同票。他以连篇套话开场:在对宪法、权利法案(可能还拉扯上了科罗拉多大峡谷)的尊重方面,他不亚于任何人。他谦逊地提请大家注意他忠心耿耿为国效力的长期历史,然后又唠叨起了美国的历史。
我还以为他是在拖延时间,好让他的手F就相关问题拿出一套方案——但我突然意识到,他的连篇套话加在一起,居然渐渐有了意义:他在提请终止这次联席会议,启动弹劾并审判美国总统的程序!
我想,其他人也大致是在同一时间悟出了他的含意;这位参议员的提议包裹在重重陈腐老套的夸夸其谈之下,人们竟然能意识到他的真实意图,这可真是个奇迹。我看着老头子。
老头子在看着玛丽。
玛丽带着一种特别急迫的神情回应老头子的目光。
老头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草草地写了些什么。撕下来揉成一团,扔给玛丽。她抓住纸团,打开看完——递给了总统。
总统仍然坐着,轻松自得——似乎他交往最久的朋友此时此刻并没有把他的名誉撕成碎片。同时威胁合众国的安全。他戴上他的老式花镜,看了字条,然后不慌不忙地扭过头看了老头子一眼,给老头子使了个眼色。老头子点点头。
总统用肘轻轻顶了顶参议院议长,他感觉到总统在招呼他,俯向总统。总统和他小声交换了意见。
戈特利布参议员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诉说他那深深的歉意,但是友情再深也不能取代更崇高的责任,因此——参议院议长“乓”的一声敲响木槌。“参议员,请听我说!”
戈特利布露出吃惊的神色,说道:“我的发言还没有结束,我不同意交出发言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