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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你以为我们想逃吗?得了,丽第亚,靠在我身上罢,别像小娃娃似的尽哭了。这也是一段小小的奇遇,结果不会有什么事的。要不了半个钟点,我们可以吃晚饭了。我肚子饿得很哪。”
“人家要对我作何感想呢?”奈维尔小姐轻轻的说。
“他们以为你是在绿林中迷了路,不就完了吗?”
“州长又要怎么说呢?尤其是我的父亲?”
“州长吗?你教他别管闲事,只管他的衙门罢。至于你的父亲……照你刚才和奥索谈话的态度,我想你一定有话跟你父亲说的。”
奈维尔小姐把她的手臂捏了一下,不做声了。
高龙巴又喃喃的咬着她的耳朵;“不是吗?我的哥哥的确值得人家的爱。你不是也有点儿爱他吗?”
“啊!高龙巴,”奈维尔小姐虽然难为情,也不禁微微的笑了,“你给我上当,我可是多么相信你的!”
高龙巴伸出手臂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额角:
“小姊姊,”她轻轻的说,“你原谅我吗?”
“怎么不原谅呢?可怕的姊姊!”丽第亚也还了她一吻。
州长和检察长住在副村长家。上校为了女儿十分挂心,已经来问过一二十次消息。最后他又在那里探问,正好一个巡逻兵奉了班长之命先来报告,说和土匪们恶战了一场,没有死伤,但掳获了一件大衣、一只锅子和两个姑娘,据他说,她们要不是土匪的情妇,便是土匪的奸细。报告完毕,两个女的俘虏也由一队武装的士兵簇拥着出现了。那时高龙巴的得意、丽第亚的羞愧、州长的惊奇、上校的诧异与欢喜,都是不难想象的。检察长有心捉弄,把可怜的丽第亚盘问得狼狈不堪方始罢休。
州长说:“我看这两位都可以释放。两位小姐在外边散步,那在这样美好的天气是不足为奇的。她们偶然遇到一个可爱的受伤的青年,那也不足为奇。”
然后他把高龙巴拉过一旁,说道:
“小姐,你可以通知令兄,说他的案子出乎我意料,形势转好了。验尸的结果、上校的供词,都证明他只是回击,而且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一切都没问题,但他必须赶快离开绿林,自行投案。”
等到上校、丽第亚和高龙巴坐上桌子,吃那顿菜都凉了的晚饭,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高龙巴胃口极好,把州长、检察长、巡逻兵都取笑了一阵。上校吃着东西,一声不出,老望着女儿,她却是把头埋在盘子里,不敢抬起来。临了,他用英文和女儿说,声音又温柔又严肃:
“丽第亚,你是不是和台拉·雷皮阿订婚了?”
“是的,父亲,就是从今天起的。”她红着脸,可是语气很坚决。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见父亲脸上没有一点气恼的表示,便扑在他怀里把他拥抱了,那是有教养的小姐在这种情形之下应有的举动。
“好啊,”上校说,“他是个有为的青年。可是天哪!我们决不能留在这个鬼地方!否则我就不同意。”
“我不懂英文,”高龙巴望着他们,好奇到极点,“可是我敢打赌,你们说的话我都猜着了。”
上校回道:“我们说要把你带到爱尔兰去旅行一次。”
“再好没有,那时我要变做高龙巴小姑了。上校,这算是确定了吗?咱们是不是彼此拍拍手呢?”
上校回答:“在这种场合,咱们要拥抱才对。”
高龙巴 二〇
自从那一下一箭双雕,使比哀德拉纳拉村像报上说的群情惶惑以后几个月,某天下午,有一个年轻人,左肩用带子吊在颈上,骑着马走出巴斯蒂阿城,向加尔陶村进发。那是以温泉出名的地方,夏天有很好的饮料供给一般身体娇弱的人。一个身材高大、姿色出众的少女,骑着一匹小黑马陪着他。内行人一看就会赏识那匹马的力气与身段,可惜它以前遇到一件非常古怪的事,一只耳朵被撕裂了。到了村上,女的很轻盈的跳下来,先扶着同伴下马,再把系在鞍头上的几只沉重的皮袋卸下。牲口交给一个乡下人看管了,少女却捧着皮袋藏在面纱底下,年轻人背着一支双膛枪,拣一条陡峭的小路上山,那路好像不是通到什么住家去的。到了葛尔岂沃峰下的某一层梯台,两人就坐在草上像等人的模样,眼睛不住的望着山里边。少女还常常瞧着一只美丽的金表,或许一方面是要知道约会的时间有没有到,一方面也要把这件似乎新到手的饰物欣赏一下。他们并没等得太久。绿林中先钻出一条狗,听见少女叫着勃罗斯谷的名字就赶到他们身边表示亲热。不多一会儿,又出现了两个满面胡子的男人,臂下挟着长枪,腰里围着弹药带,侧里插着手枪。到处都是补丁的破衣服,和大陆上名厂出品的冷光闪闪的武器正好成为一个对比。这一幕中的四个人,虽则身份不同,却是很亲热的走拢来,像老朋友一样。
两个土匪中年长的一个说道:“啊,奥斯·安东,你的案子结束了。不起诉处分。恭喜恭喜。可惜律师不在岛上了,看不见他那副气得发疯的样子。你的手臂怎么啦?”
“不出半个月,”年轻人回答,“据说可以不用吊带了。勃朗陶,我的好朋友,明儿我就要上意大利,我要跟你和神甫告别,所以约你们来的。”
“你真是急得很,”勃朗陶拉岂沃说,“今天宣告无罪,明天就走了吗?”
“我们有事啊,”少女说话的神气很高兴,“诸位,我替你们带着晚饭来了:请罢,可是别忘了我的朋友勃罗斯谷。”
“小姐,你把勃罗斯谷宠坏了,但它一定很感激的。你瞧罢。来,勃罗斯谷,”他一边说一边把枪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