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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向老人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把照着的阳光遮掉了。可怜的白痴这才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高龙巴,高龙巴也同样的瞪着他,始终堆着微笑。过了一会儿,老人把手按着脑门,闭上眼睛,似乎想躲开高龙巴的目光。接着又睁开眼来,睁得异乎寻常的大,嘴唇哆嗦着,想伸出手来,但他被高龙巴慑服了,呆在椅子上,既不能开口,也不能动弹。临了,他眼中滚出两颗很大的眼泪,抽抽搭搭的发出几声哀号。
乡下女人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神气。”随后她对老人道:“这位小姐是你的同乡,特意来看看你的。”
他嘎着嗓子嚷道:“饶了我罢!饶了我罢!你还不满足吗?那张纸……被我烧掉的那张纸……上面的字,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把我两个都去了呢?纸上又没奥朗杜岂沃的名字……得留一个给我啊……留一个啊……奥朗杜岂沃是不相干的……”
高龙巴轻轻的用高斯土话和他说:“我非两个都要不可。枝条斫落了,老根要不是已经烂了,我也要把它拔起来的。得啦,别抱怨了,你受苦的日子不长了。我,我却是痛苦了两年呢!”
老人叫了一声,头支持不住了,倒在胸前。高龙巴转过身子,慢慢的向农庄走去,嘴里含含糊糊的哼着一支巴拉太中的几句:“我要那只放枪的手,我要那只瞄准的眼睛,我要那颗起这个恶念的心……”
种园地的女人正忙着救护老头儿,高龙巴却神色紧张,目光如火,在上校的桌子对面坐下了。
“你怎么啦?”他问,“你的神气又和那天在比哀德拉纳拉,我们吃着中饭,外边飞进子弹来的时候一样了。”
“因为我想起了从前高斯的事。现在不想了。将来侄子的教母总该轮到我罢?噢!我得给他题几个美丽的名字:琪尔福岂沃汤麦索-奥索-雷翁纳!”
这时种园地的女人回来了。
“哎!”高龙巴态度镇静得很,“他是死了,还只是晕了一阵?”
“没有什么,小姐。可是他一看见你就变成这样,真怪啊。”
“医生说他活不久了是不是?”
“也许还不到两个月。”
“少一个这样的人也不是什么大损失。”
“你说谁啊?”上校问。
高龙巴若无其事的回答:“说我们乡里的一个白痴。他寄宿在这里。我要随时打发人来问问他的消息——喂,上校,别尽吃啊,给我哥哥和丽第亚留点儿草莓好不好?”
高龙巴和上校出了农庄,向马车那边走回去,庄稼女人对他们望了半天,和她的女儿说道:
“你瞧那位小姐长得多漂亮。唉!可是我相信她的眼睛一定有什么凶神恶煞的魔力。”
查理十一世[141]的幻视
霍拉旭,天地间有多少事情,
都不在你们哲学的梦想中。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142]
幻视幻觉和鬼魂的出现,一般人都不以为然。不过,这类现象有一些得到充分证明,再不相信,那就势必全盘鄙弃所有的历史见证了。
这里有一份正式笔录,由四位诚信可靠的见证人签署,这就保证了我下面讲述的事件的真实性。我还要补充一句:这份笔录中所记载的预言,早就为人所知并引用,又被如今[143]发生的事件完全证实了。
声名显赫的查理十二世之父,查理十一世是瑞典最专断也最贤明的一位君主。他限制了贵族过分的特权,废除了元老院的权力,还一手制定并颁布法律。总之,他将在他之前寡头当权的国家体制改了,强迫各个等级都赋予他绝对的权威。不过平心而论,他是个开明的人,勇气十足,笃信路德宗派[144],性格刚强,一副冷面,非常务实,完全缺乏想象力。
他妻子乌尔里克·艾雷奥诺尔刚刚去世。尽管有人说,是他冷酷无情的态度促使王后早断香魂,但他实际上很敬重妻子,并因不幸丧妻而十分悲痛,心肠如此冷酷的人会这样哀伤,这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这件丧事之后,他变得更加忧郁,更加沉默寡言了,全力投入工作,处理国事,显然是要强行排遣心中的极痛深悲。
一个秋天的夜晚,在斯德哥尔摩王宫的书房里,查理十一世穿着睡袍和拖鞋[145]坐在燃得正旺的炉火前,由他宠信的内侍大臣皮埃尔·布拉厄伯爵[146]和医生博姆加坦陪伴。顺便交代一句,这位医生自命不凡,他主张人除了医学,可以怀疑一切。那天晚上,国王不知什么缘故,觉得有点儿不适,便传来医生问问。
夜已深了,可是国王一反平日的习惯,始终不道一声晚安,以便让他们意识到该是告退的时候了。他垂着头,眼睛凝视着尚未燃尽的劈柴,深深地保持沉默,既烦他的伴臣,又不知为什么,害怕独自一人形影相吊。布拉厄伯爵明明白白地看出,他在这里不太受欢迎,便几次表示担心,别耽误陛下歇息。可是,国王一个手势,就让他老实待着了。医生也谈到熬夜有损健康,然而,查理却咕哝一句回答他:
“别走,我还不想睡觉。”
于是,他们又变换了好几个话题,结果每个话题刚说两三句话,就无以为继了。
显而易见,陛下的心情非常恶劣,臣子碰到这种情况,就只有小心侍候的份儿了。布拉厄伯爵则揣度,国王的悲伤必是丧偶之憾所致,他对着挂在书房里的王后画像观赏了一会儿,就长叹一口气,高声说道:
“这幅肖像多像本人啊!就是这种表情:无比高贵,又无比温柔!……”
“嗳!”国王生硬地回答,他每次听人当面提起王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