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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独奕又叹气:“我们换个说法。你能容忍他存在吗?他就是六天前的你,男人的身体里是女人的人格!从此,世间有了两个莉莎,你能容忍——”
“我能容忍!”莉莎迅速打断了独奕的话,“生活能继续下去就行了!”
她又迅速补充道:“你不用管这件事了,这是我的生活,你别再干预了!”
独奕意识到无法与她理性地交谈,这一次,他不愿意再重复昨晚的错误,更不会再被莉莎要挟,而是要直接采取行动。他闭上眼睛,在心中进行最后的博弈:他是否有权利剥夺“汉姆”的生命?
“汉姆”的生命是怎么来的?“汉姆”的生命是被他亲手制造出来的,授予过程本身就是罔顾人伦、违反法律的。而他现在剥夺“汉姆”的生命,是在终止这场邪恶,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想现在就报警,但那势必会像昨晚一样,被莉莎威胁阻拦。而当公众知晓真相后,“汉姆”会带来什么?社会道德的全盘颠覆,地下实验室对活体打印的蠢蠢欲动,民众的恐慌和公共安全的损害……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独奕。
是的,他或许无权剥夺“汉姆”的生命,但他此刻却必须这么做。他要犯更大的错,才能弥补之前的错,避免整个社会的错。
他睁开眼,他看到地毯上昨夜留下的手枪,他站起身。
“你干什么!停下!”莉莎注意到他的举动,她急忙冲上前去抢枪,却被独奕一个错步领先。
少年如一头矫捷的猎豹,瞬间俯身捞起枪,一个假动作闪身,拨开莉莎,快步向卧室奔跑。莉莎追在他后面大喊:“这是杀人!快停下!你不许杀汉姆!”
独奕已经两步跑到了卧室门前,跳上沙发跪下,一手举起枪,一手握住钥匙拧开反锁的房门,在门缝展开的刹那,“砰砰砰”地开始扫射!
枪声如同雷霆在狭小的室内轰鸣,弹影跳动闪烁。在门完全打开的刹那,枪内还剩两发子弹。独奕双手握枪,如猎手般死死盯着屋内——
忽然,他跪在沙发上的背影僵住了。
莉莎本来害怕枪弹,不敢上前,此刻爆发猛力冲过去,将独奕压制在沙发上,夺下他手中的枪。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独奕几乎是松开手让她轻而易举夺走了枪。沙发之上,这个少年毫不反抗地躺着,喘着粗气,眼神介于茫然和绝望之间。
她从沙发上站起,向房内张望——
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唯有满墙漆黑的弹眼,大开的窗户,和窗外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的爬山虎藤蔓。
就在她和独奕辩论的几分钟内,汉姆从卧室的玻璃窗逃出去了!
得意的笑容在莉莎嘴角绽开:她成功了,汉姆安全了,她不会被看作杀人犯了。
但很快,这笑容凝住了,她终于意识到独奕所说的严重性:一个内心是莉莎的汉姆,逃窜向了茫茫人海。他们的所作所为,随时会被社会公众发现。
她求助地望着独奕。
在巨大分歧与互相防备中,两人再次被迫达成了一致,迅速追出门去,寻找打印品逃亡的路径。
SCENE X
她至今仍怀疑这是一场梦。
坐在汉姆同事的车里,她仍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做着海边的梦醒来,躺在阳光明媚的卧室里,正困惑自己的手掌为何又大又粗,还长了一颗眼熟的黑痣时,门开了,迎面走来了她自己!
那个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开口竟叫她汉姆!她快被吓疯了。
更可怕的是,镜子里的她竟长着汉姆的脸!当她发出声音时,也是汉姆的声音!她拽住那个“莉莎”想要一问究竟,那个“莉莎”竟尖叫起来。一个从未谋面的黑发少年忽然跑进卧室,带走了“莉莎”,并把她反锁在卧室内。
她怕极了,用尽浑身力气疯狂捶门,想要逃出去,他们却把门堵死了。门外,他们两人在激烈地辩论,那些话莫名其妙,但黑发少年明确表示现在就要杀了汉姆。
汉姆去哪了?她试图呼唤丈夫,然后猛然意识到:她现在就是汉姆。
那个少年要杀了她。
在求生的本能下,她打开玻璃窗,拽着爬山虎藤蔓逃出了卧室。刚刚落地,就听见里面剧烈的枪声。
她吓得慌忙往马路上跑,千万不能被那两人发现,他们会杀了她!一系列的疑问在她心中徘徊:那两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变成汉姆的样子……但她此刻顾不得多想,逃命要紧,她甚至愿意放下羞耻心去找警察,哪怕以后邻居们将如何暗地议论。
万幸,当她跑到Oxford Road时,一辆红色轿车正向她迎面开来,忽地停下,驾驶座上的男人摇下窗对她高喊:“汉姆!公司昨晚有急事,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老板派我来接你,快上车。”
她认出他是汉姆的同事吉普森,几乎瞬间热泪盈眶。
她飞速打开车门,浑身发软,差点瘫在座位上。喘了一会儿气后,她感激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大科学家。”吉普森的口气相当不悦,“下次接一下电话行吗?你不知道那群德国佬让老板多难堪,他们昨晚临时起意,要提前取货,偏偏你不接电话,一群人在公司坐到现在。”
她有点接不上话,努力回想汉姆平时谈论的“生意”,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那加州的医药公司呢?”
“什么加州?”吉普森问她。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