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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迅速推断出丈夫此刻正与妻子失联。但莉莎这句话,既不能推测失联与否,也不能推测上班与否,更不能推测莉莎是真不知情还是明知故问。
吉普森谨慎了起来,他怀疑莉莎目睹了汉姆坐上他的车,因为此刻距汉姆离家刚刚一个小时,她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带走汉姆的人。但吉普森又怕只是巧合,于是回答道:
“汉姆?你在找汉姆吗?”
街角。
独奕在听到吉普森这句话后,微微一笑,对莉莎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莉莎拿着独奕的手机,用平和的语气,注视屏幕一字一字念着:
“找汉姆?汉姆不是在公司吗。他的手机忘在家里了,我想现在就给他送去。”
话音刚落,吉普森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莉莎对汉姆已经有了打印品的事实毫不知情吗?可是,汉姆是穿着睡衣从家里跑出来的啊。吉普森回忆着汉姆当时匆忙又害怕的神态,觉得不对劲。
原来的汉姆去哪了?他之前一直认为,汉姆二号会杀死汉姆,但这也只是他个人的推论。但现在莉莎的语气如此平静,仿佛这个推论并没有发生。但是,莉莎的平静又说明她没有见过两个汉姆,说不定,汉姆二号是秘密杀死汉姆的,莉莎并不知情,还把二号当成了汉姆。
或者是莉莎在假装平静,她已经全部知情了?吉普森想了想,否定了这种可能。他见过莉莎几面,也听汉姆经常抱怨咒骂。莉莎是个毫无见识又偏执入骨、斤斤计较于生活琐事的家庭主妇,人体打印对她来说像是天方夜谭,她若是目睹了两个汉姆,一定会放声尖叫,绝不会如此镇定。
现在该怎么回答莉莎呢。
吉普森思考了两秒,说道:
“汉姆不在公司,我们正在找他呢。老板有急事。”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莉莎,你一开始问我早上有没有接汉姆时,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我以为你们也找不到汉姆了。要是你们见到汉姆,告诉他赶快来公司。”
“好的,谢谢你。”话毕,手机里传来“嘟嘟”两声,已经挂断了。
吉普森长舒一口气,按下手机锁,正要把手机装进兜里。
忽然,他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夺门而出,在公司走廊上飞速狂奔。
与此同时,独奕和莉莎迅速回家,找出汉姆落在沙发下地毯里的手机,然后跑到楼下,坐上出租车,直奔西蒙医药公司。
一路上,独奕眉头紧锁。
这件事……比他想象中还严重得多。
汉姆不仅被吉普森接到了公司,还事实上已经被软禁了。
证据,吉普森的话就是证据。
他一方面说,自己没有开车去接汉姆,另一方面又说,公司有急事正在找汉姆。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根据莉莎的说法,周末早晨公司有急事的话,一般都会派吉普森来接汉姆。
更何况,独奕注视着汉姆手机上通知栏里的十二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老板和吉普森,最早一条是昨夜六点半,最晚一条是早上七点四十——这意味着,吉普森口中的“公司一直在找汉姆”是谎话,自从早上七点四十开始,他们就不再联系汉姆,说明公司已经找到了汉姆。
那为什么对莉莎撒谎,还阻止她到公司呢?
独奕背后已经干透的衣服又被冷汗浸湿,他想到一个可能:
西蒙医药已经发现了“汉姆”是活体打印品。
去年,汉姆有关器官打印的诸多论文,署名都有西蒙医药的团队。公司里不乏生物学家,一旦“汉姆”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莉莎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
SCENE XII
被软禁在汉姆的办公室里,她又在怀疑这是一场梦境。
她被绑在办公桌后的靠椅上,四个保安从不同方位盯着她,虎视眈眈。
吉普森的话,那个“莉莎”的话,地下冰库里的人肾……她觉得头晕目眩,一切都像一场恶作剧。她多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她又可以钻回自己阳光下的生活,和丈夫亲吻告别,过体面的日子。
“荒谬……荒谬……”
在保安们的注视下,穿着睡衣的男人抱紧自己的双肩,嘴唇颤抖,喃喃自语。
可一切又是那么真实,无论是右手上的黑痣,还是双腿间的生殖器。她亲眼看见了六个一模一样的人肾,又亲耳听闻吉普森说她是汉姆的打印品。这些真实的事实如巨大的石球,不断滚落,将她逼入墙角,浑身颤抖着正视眼前的一切。
她不会知道,一天前的此刻,手握洁白肋骨的少年找到了莉莎,他也列出一件件事实将莉莎逼入绝境,使莉莎不得不从麻痹侥幸中清醒,正视残酷的生活。
但莉莎比她幸运,莉莎是被人逐步带领、不断缓冲后看见真相。而她,直接被血淋淋的真相砸了头。她此刻想哭,可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她只能靠自己。
她努力镇定下来,思考眼前的状况:她该如何逃出去?她目睹了跨国器官交易,还暴露了自己不是真的汉姆。西蒙医药会怎么处理她?她悄无声息地打量着眼前的四名保安,又想起冰库里的遭遇,迅速打了个冷战。
西蒙医药的态度已经相当明确:他们要使她永远沉默。
这座地上地下共二十四层的大厦,内部就像错综复杂的迷宫,有无数实验室和仓库,想无声无息地囚禁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