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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门’要耗费大量能源,因此机器人只中断了美洲的‘门’,不再理会这些废城。
“但因此,这些废城成为了最后一批人类的本营。”涂凌垂下头,“我们利用‘门’在废城间穿行,以此与机器人游击而战。但还能利用的‘门’并没有几座。东京和伦敦被淹没。整个欧陆陷入辐射危机,北非西亚的‘门’毁于能源争夺……如果,你愿意回到本营和我们一同战斗,明天跟我走,好吗?”
“好。”她握着头发,急切地说,“请一定要带我走,我要去……找到剩下的人类!”
涂凌愣住了,渐渐看着她笑了起来。他讲解了别的事情,好容易说完了,抬头却看见她仍拧着头发和雨水较劲,烦恼地对他说:“也不知道谁非要设计这种颜色的头发,真是恶趣味。”
涂凌笑了,他轻轻摸了摸她微凉的发。这颜色其实很好看,像是花。他想说但没有说,因为他想阿薇大概是没有见过花的。
雨落的声音传进幽暗的防空洞,一声一声,仿佛永恒滴落的声音。
他有些失神,想起花影与蛛网上微颤的露,想起废墟之上中式的窗棂。
忽然,沉钝的脚步声刺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有人来了!
听声音,大概是七人的小分队,在错综复杂的防空洞里搜寻。涂凌瞬间紧张起来,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万一被包围,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他只能祈祷所有人都走错路线,来不到这里……没用的,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要到他们面前——
涂凌提起匕首,却知道这只是无用的挣扎,一个机器人倒地的声音会迅速引来增援,被围困只是时间问题。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停住。
“涂凌,回来吧。”
那是个中年人的声音,像是故友重逢。
闻言,阿薇转头诧异地看着涂凌,后者苦笑一声,低声说:“这个机器人认识我。”
“别再坚持你那可笑的信念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的身体跟我没有任何差别,所谓的‘为人类而战’,只是老家伙骗你的说辞。人类早就灭绝了,跟我回去吧……”
真是越来越啰唆的家伙啊。涂凌想,他真的会把我当朋友吗?
“莱布,别说了。”他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剑,“要么过来杀死我,要么让我走。我属于人类,至死如一。”
涂凌向莱布走去,与他面对面对视着。莱布穿着蓝色军服,有着漂亮的棕色短发。此刻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涂凌,有些愤怒,有些悲伤。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叹息,转身走进黑暗。
“全员有令,从防空洞撤离。重复一遍……”遥远的黑暗中,传来莱布的声音,疲惫得像是瞬间衰老。
涂凌却没有丝毫喜悦,相反,他心神不宁:这是困扰他最深的一个疑惑,机器人的感情,到底跟人类有什么差异呢?差异是必然有的,可为何他感受不到,难道,经历过身体改造的人类,连情感都与机器人趋同了吗?
那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
或者莱布是个特例?毕竟他救过莱布一次,那夜在悬崖的绝境中,他以为莱布是人类,莱布以为他是机器人,两人相对而坐,在星光中共同等待天明。
他们不怕冷,四周也不存在野生动物的威胁。可他们还是点了一大簇火,以此为信号请求支援。火光映在沉默的黑发年轻人脸上,也映在莱布身上,他微笑着打开话题:“你看,头上有星星。”
“要是我们有味觉就好了。”涂凌也笑了,“大概这样的夜风是很冷的,我们应该坐在星光里,煮上热腾腾的火锅,喝上两瓶烧酒。”
“可惜啊,我们不需要食物。”莱布忍俊不禁,“你真是有意思的年轻人。”
但当时他们,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涂凌拉回了思绪,打开了全息地图。果然,地图上的绿点全部撤离,防空洞里只剩他和阿薇两个红点。他仔细研究着地图,思考着怎么快速到达“门”。
“我们走废地铁线过去。”阿薇瞥了一眼,轻轻说,“我在这里行动,都是走地铁线的。”
涂凌眼前一亮,阿薇带路,很快他们从防空洞里直接钻进了坍塌的地铁口,漆黑的地道里传来风响。阿薇打开了老式的手电筒——
荒废的铁轨闪着冷光,锈迹斑斑的检票口保留着世纪初的古董样。远处的长车像是僵死在陵墓里的虫,已经被氧化到苍白的广告牌像是墓志铭。
涂凌知道京城地铁的故事,这曾经是全球最繁忙的地下交通,但随着后工业化时代的到来,人口以可怕的幅度锐减,京城逐渐成为一座空城。摩天大楼挂满“To Let”的牌子,废弃的车辆堆满停车场,地铁线逐渐停运,在环境崩溃前仅余三条勉强运转。废弃的地道如同错综复杂的陵墓,风在其中穿行,不休不止。
都说京城是有龙脉的,他想,但挖到地底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在地底前行,不知道也不在乎站名,靠着全息地图的指引向“门”靠近。沉默,比黑暗更浓稠的沉默,像是要滴落到他们的肩上。在一个转弯,他们看见了一张旧海报,上面写着“皇城饮恨录”。
终于,他们到达了“门”——在漫漫地铁线的尽头。当初的设计,是人们从“门”进入京城接受安检后,可以直接从地下交通入城。谁能想到,人类灭绝后,这个设计居然为他们提供了方便。
离下次开启“门”还有八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