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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咬着一根人的肋骨。”
他的手指抚过洁白的骨头:“这肋骨很新,还沾着一些组织细胞。就像医生从你体内刚取出来一样。”
莉莎打了个冷战,往座位里缩,想远离那骨头。
“正如你所见,夫人,这件事很吓人。”他的手指在肋头打转,“我抢下它带回实验室,进行了DNA测定,把结果发给了几位朋友,他们有的管理着刑满释放者的信息库,有的在为器官捐赠组织工作。四个小时后,消息传来了。你猜,是谁告诉我的?”
“罪犯信息的数据库……吗?”莉莎不确定地说。
“不,是全国医疗系统。”独奕放下了骨头,与她对视,“看到发消息人的单位时,我瞬间打冷战,因为这意味着:活人。
“也就是说,几天前,一位活生生的成年人被取出肋骨,丢进公园。
“而我打开文件夹的一瞬,心脏都停了。
“肋骨属于一位29岁的女人,中产阶级,三年间没有疾病记录,半个月前刚刚做过体检,一切健康。就是这个还活着的女人,几天前被人取出肋骨扔掉,至今没有去医院。”
少年低头,眸色深沉:
“她住在Whitworth Park旁的Denmark Road,名字叫作:莉莎·斯皮尔斯。”
死一样的寂静。
莉莎颤抖着抬手,要去摸自己的肋骨。
“不用确认了,你身上应该没有任何伤口。”少年没抬头,却像洞察她在做什么,“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荒谬,但很快我在你家附近垃圾处发现了血迹,DNA仍指向你。我在公园的鸟巢里发现了煮熟的肉,被咬得不成样子,同样的DNA。我甚至了解到Denmark Road的地下排水管道腐蚀得厉害正在整修。负责你们街道的垃圾车也莫名生锈。”
“我越调查,越毛骨悚然。我调取了半个月前你体检的血液样本,最终确凿的结果让我瘫坐在地。是的,莉莎·斯皮尔斯,此刻你的肋骨正摆在桌上,肉和器官在鸟巢中被乌鸦吞食,头发被酸溶解后进入下水道,难以溶解的骨头和牙齿被锯开装进塑料袋被垃圾车运走……而你,却坐在我面前,喝着柠檬水。”
细长的闪电劈开天幕,惊雷轰然炸响,深红色的小酒馆外,行人纷纷撑起黑色的大伞。独奕和莉莎静静地对坐着,窗外雨线淅沥落下。
“荒谬,荒谬……”莉莎苍白的嘴唇喃喃道。她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摸脖子,指尖在温软的脖颈上划过,那真实的触感瞬间给了她信心,“你一定是弄错了!”
“不,很合理。”独奕抬起眼,眸子中映出雨光和人影,“在这个科学的时代,这非常合理。”
“合理?”莉莎的声音变得尖细,她抬起了光滑的手掌,“看着我完好无缺的手,你在别处发现了我的骨我的肉,而我此刻正像个傻瓜似的跟你讲话,几个小时前还在做饭看电视送丈夫上班,你把这些叫作合理?”
她的手挥向桌上的肋骨,“啪”的一声,洁白的骨头滚到地上,骨碌骨碌。
“恶作剧结束了,小浑球儿!”她站起身,颤抖着,转身要走。
少年表情平淡,轻轻地说:
“2015年9月20日,你们在第九站台乘坐7∶42的火车,9∶50到达海边度假。21日傍晚,你丈夫却租了一辆轿车,自驾带你回来。对此你没有任何印象,醒来时已是22日早上。最有趣的是,那车的座上并没有你,这是收费站拍到的照片,有兴趣看看吗?”
莉莎僵住了,她缓缓转身,走了回来。
独奕递给她两张照片。
车里,主驾上的男人显然是汉姆,穿着去海边时的长风衣。副驾上空荡荡的,后座上也没有人。
“记录是单人驾驶,而铁路系统显示你并没有乘火车。现在问题出现了,你,是怎么从海边回来的?”
“我不知道……”她颤抖着嘴唇,“我睡着了……”
她握住照片,缓缓地重新坐下。
“我猜,你当时正被折叠放在后备厢里,血濡湿了包着你的麻袋。”
“不可能!”她的声音骤然提升,指甲在照片上留下明亮的划痕,“我第二天是在床上醒来的。汉姆告诉我,我在海边忽然晕倒了,他担心我,立刻租了辆车带我回家。我确实睡着了,我睡了很久,还做了个海上夕阳的梦……”
独奕怜悯地看着她,“夫人,我们的大脑具有理解性,会自动将先后出现的两个刺激物联系在一起。比如广告牌上依次亮起几个灯泡,在大脑看来,就是光在灯泡间流动,这是似动现象中的‘Phi运动’,但会受到知觉阈限的影响,灯泡亮起的间隔过短,大脑会认定它们同时发生。而间隔太长,大脑会意识到它们独立无关。”
“你想……说什么?”她仍紧紧抓住照片。
“我们有两盏灯,一盏是你在21日傍晚晕倒在沙滩上,另一盏是22日早上你在床上醒来。在它们依次亮起的漫长的黑暗间隔中,你的尸体被刀具锯开,丢进垃圾袋。而新的你被制造出来,拥有与21日傍晚前一模一样的性格、记忆、喜恶,甚至灵魂——如果真有这种东西的话。
“21日的傍晚,你在沙滩上被丈夫所害,第一盏灯亮了又灭。22日早上,新的你被造好并睁开眼睛,第二盏灯亮了。在大脑看来,光像是从第一盏灯传递到第二盏一样,于是联动产生,大脑自动给出解释:你睡了很久,刚刚醒来,躺在沙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