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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从吉原出去的女人,哪怕是被赎身出去的,又有几个有好结局?
类似的故事,女孩听得太多,看得太多,早已不抱任何幻想——对爱情,对男人,甚至于对她自己。”
“她早已麻木绝望,每天浑浑噩噩,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死而已。”
“所以,当男孩带回另一个女人,她意识到自己会被舍弃,甚至会死——她没有质问,只是先一步动了手。”
“她只是.....不想死而已。”
“看着那两个人的尸体,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将二人分开埋了起来,然后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把门重新关了起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后来,也许是报应吧——那棵男孩亲手为女孩种下的山茶花,从那以后,便像是枯死了般,再也不会开花了。”
她叹了口气,轻声问:“如果女孩当年选择相信他,而不是听信旁人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没有人回答,就连窗外的风都静了下来。
藤原雪咲的那声叹息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她静静地看着桌上的五张塔罗牌,目光在那张代表“对方想法”的【恋人】上停留了许久。
她的指尖在其余四张牌上一一划过,自代表她“自己”的【权杖七】开始,到代表“过去”的【星币四】,再到代表“事件发展”的【逆位圣杯三】,最后停在了象征:“结局”的【宝剑十】上。
藤原雪咲没有问对面的人赌局输掉的结局是什么,而是缓缓拿起了那张【宝剑十】。
从她看到这张牌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
正如这张牌的牌面所示:黑云、黄昏、身上插着十把宝剑倒地不起的男人、像血一样缓缓流淌的红布、还有象征圆满的数字“十”。上面的每一个意象都代表着终结与死亡。
她用指腹缓缓划过那张牌的边角,正当她准备将那张牌收入掌心时,对面的人却在此时忽然出声:
“你能帮我看看我的牌吗?”
藤原雪咲抬头望向对面,再次看向那副仿若气运之子般令人艳羡的牌,眼下中间那张也已经被翻开,那是一张——
“……【命运之轮】”
整套塔罗牌总共78张,唯独这一张,藤原雪咲从未抽到过,这个人却一下子就抽到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眼下藤原雪咲也算是看开了。
她摩挲着那张已经被血迹沾湿的【宝剑十】,看了一会,出声问:“你这副牌,算的应该是运势吧?”
“看牌面,你是个孤独的人,理性远远盖过感性,财运不错,头脑灵活,哪怕会遇到一点挑战,但是关键牌是命运之轮,说明有很大的转机,甚至能够逢凶化吉,就是.....”
叶初顺着藤原雪咲的指尖,垂眸扫了一眼中间的那张牌,只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他先前从未接触过,只是听说命运之轮是一张很不错的牌,而死神算是最差的牌。
就连第一次摸塔罗牌,还是在赌局开始前,检查牌面的时候。
所以对于妇人的讲解,叶初听得很是认真,说到符合的地方还会时不时点头,心想这东西在某些方面的确有可取之处,甚至颇为准确。
藤原雪咲的声音还在继续:“就是.....感情,不太顺。”
“是吗?”叶初点头的动作微微一滞,忽而笑了笑,语气倏地淡了下来,“我不太信这个。”
他笑得温和,仿佛方才那些点头的动作,全都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藤原雪咲沉默了片刻,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叶初,还是在笑自己。
“……这一局,是我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极了,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只是平静地宣布了一个本该如此的结局。
她的目光从叶初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地面上的藤原花子。
地上的血迹已渐渐凝固,空气中的铁锈味却久久不散,像是某种死兆,变得越发浓重,甚至连鼻腔里都仿佛染上了那股腥甜。
藤原雪咲的目光缓缓掠过藤原花子的脸,用视线一点点描摹着她的五官,似乎想要把这张年轻的面容镌刻在自己的心里。
“其实这三个孩子里,我最不看好的,就是她。”
“甚至我一开始想要收养的,也不是她,而是更像我年轻时的唐泽美月,可唐泽美月拒绝了,反而给我推荐了个小乞丐,也就是花子。”
“唐泽美月年纪轻轻就敢一个人进赌场出千,而那时的藤原花子甚至连在外围把风都做不好。她太笨了,学什么都慢,别人一遍就能记住的东西,她需要十几遍、几十遍,才能勉强学会。”
“花子这孩子,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称得上优点的,也就只有“听话”二字,可她实在太笨了,竟然把我教给她的最重要的事都能忘......”
藤原雪咲叹了口气,拿出手帕,将藤原花子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动作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藤原花子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几个细小的凹痕——她的皮肤早已失去了弹性。
她已经死了。
藤原雪咲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声音放轻了些,一字一句地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利用:金钱、身体、亲情、爱情、包括.....我。”
她轻柔地将藤原花子脸上最后一抹血迹擦掉,合上她的双眼,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笑意:“我说的内容,这次,你可不要再忘了。”
那方手帕已经被血水染透,她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