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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都没见?”马斯特斯断然怒斥。
“没有,长官。她家里有两位医生、一名护士。我问医生,他们能不能替她作证。医生说她精神受到重大打击,卧床不起,不宜会客;他们会在权限许可范围内作出诊断结论,并且也很清楚规矩。不过我倒是找了那个女仆—星期二下午从索亚的助手那里接过金丝桌布的那个。女仆赌咒发誓说她把包裹交给德温特太太了。德温特太太当时在楼上的起居室里,和某人在一起。”
“谁?”
“问题就在这儿。女仆不知道。直到听见德温特太太在紧闭的门后与人交谈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家里还有别人,女仆没看见任何人走进家门,也没看见任何人离开。德温特太太拉开起居室的房门,接过包裹,又把门关上了。就这样。”波拉德回忆着那座位于花园环抱之中的沉闷房舍,“但德温特太太捎给我一条口信。她说她染病不起,无法与我会见,深表歉意;而且她觉得我长途跋涉却一无所获,要不要来杯上好的热茶提提神?”
H.M.放下汤匙。
“又是花言巧语,嘿?”他问。
“你早该料到了,”马斯特斯恨恨地说,“她百分之百会用这种答复敷衍过去。现在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首先,你那些异想天开的点子,什么有人藏在沙发里、手枪藏在煤气管里,都可以扫地出门了。考特利尔探长几乎已经把贝维克公寓的那间阁楼小屋大卸八块。那张棕色沙发—盖尔小姐说的里面有空间的那张—的空间非常狭小,顶多也就能放一张明信片。该死,我不明白像盖尔小姐这样理智的姑娘怎么会给我们添这种麻烦!”他沉吟道,“至于煤气管,只是普通的煤气管而已。没什么特别。房间里没有其他机关。没有密道,没有射击用具,没有机械装置……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们再也无须怀疑杰里米·德温特先生了。他是彻底清白的,不在场证明可谓铁证如山。”
“那么,”H.M.咕哝道,“索亚说基廷遇害的那天下午五点钟,杰里米·德温特正端坐在警察局长办公室里,确有其事?”
马斯特斯的笑容很严肃:“正确得不能再正确了。实际上德温特先生并没和局长在一起,而是在外面一间办公室里求见他;这一点毫无疑问。苏格兰场自己为嫌疑人的清白作证,这种局面堪称凤毛麟角。他的嫌疑已经撇清了,至少澄清了一些事实。”
他靠回椅背上,此时侍者端上来第二道菜—他们根本不想吃—然后俯身对马斯特斯说:
“楼下有给您的口信。”
他们都知道是什么。H.M.掏出怀表,步履沉重的指针正指向八点十五分。马斯特斯离桌的时间并不长,回来时神色平静,甚至颇为可亲。
“做好准备,爵士,”他说,“车已经备妥。有个男人刚刚进入兰开斯特公寓五号。”
15 暗窗
远处的景象几乎不可能看清。一条逼仄的鹅卵石小路向北方延伸,小路右侧立着货仓一般的高墙;左侧的房屋体态模糊,绵延林立,黑魆魆的形貌仿佛回归马厩和马车房的本来面目。行至小路中段,右侧赫然出现一条狭窄的巷弄,呈直角折去,直抵尽头一堵厚实的高墙。一座矮小的两层小楼立于小路与死巷交接处,两个方向各有一扇门—这便是兰开斯特公寓五号。
距这个转角十余码开外有一盏路灯,在雨水的冲刷下激荡起一层微茫的光晕。一条条小溪从玻璃灯罩上奔流而下,倾盆大雨扭曲了灯光,朦胧的影像不停地颤抖变幻。如果走进五号门口,可以看清那扇前门(上了铁锁)面朝小路,而侧门朝向死巷。生气勃勃的帕克街就在不到一百码外,而这就是那种火候未到的“上流社会”迷宫,望上去甚至比贫民窟还要脏乱。六双眼睛监视着这座房子,但在嘈杂的雨声中,任何动作都不会打草惊蛇。雨滴时而砰然坠地,时而淅淅沥沥,时而有条不紊地四下飞溅;但它们永远都那么无精打采,好似温馨的下午茶。
马斯特斯沿着小路左侧前行,身后是波拉德,H.M.也紧跟上来。波拉德几乎分辨不出总督察后脑勺的轮廓,马斯特斯突然停下时他险些撞了上去。眼前的黑暗并无变化,却有个新的声音在一旁低语道:
“都布置好了,长官,”那个声音说,“现在里面有三个人。”
“三个?”
“是的。像是在开会。第一个人来的时候我和您联系过,十五分钟前—”
“你看仔细他的模样了?”
“没看到脸。基本上没看见什么。他穿了件大雨衣,戴一顶呢帽,自然,低着头。他用钥匙开了前门,闪身入内。不知道有没有在屋里开灯,从这儿看不清。第二个人—”
“嘘!”马斯特斯轻声喝止,波拉德觉得他好像举起了手。单调的滴答雨声盖过了他们的话音。“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没事,接着说。”
“—第二个人和第一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达。也穿着雨衣。他试了试前门,在几扇窗户周围拨弄了一会儿,然后到死巷里那扇侧门去了。不知他是不是用钥匙开的侧门,我估计是,总之他把门打开了。第三个人只比你们早来一点点,身着一件褶子披风,也戴一顶呢帽。有人打开前门接他进屋—整座房子里依然一点光都没有。他们绝对不怀好意,长官,我敢担保。”
“进出的途径有几种?”
“只有那两扇门。所有窗户都关着。我带了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侧门。嘿,你们最好把它带上。”
“很好。暂时按兵不动,直到……老天在上,这老蠢驴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