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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莫里斯·达特利的证据。”
“而你认为我杀了他?”
“不,很不可思议,我并无此意。”德温特答道。
“那么凶手是谁?”
德温特的目光游移开去,定格在壁炉台上方悬挂的那幅油画上。画中人是一位年迈长者,与索亚本人极其神似,就连那副眼镜也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只不过画中人似乎更为凶悍、更富有想象力。
“我认为是令尊杀了他,”德温特说,“而且我正准备着手证明。”
16 青瓷壶
德温特将雪茄搁在桌子边缘,十指相叠,轻轻叩击,抬头望着这暗淡的褐色房间里那幅暗淡的画像。
“你说的该不会是,”马斯特斯问道,“该不会是六个月或者一年前去世的那个老人?但他不可能杀害万斯·基廷。他已经死了。他—”
“你误会了,”德温特猛然纠正道,“我可没说他杀了基廷,我只是说他杀了达特利。依我看,这就是你在整个案件中误入歧途之处。我说过,你在基廷身上倾注了过多注意力,又过于忽略达特利。”
H.M.低低抱怨了一声。
“所以你总算绕到这上面来了,是吗?”他问道,德温特循声扭头望来。
“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的观点?”德温特略显不悦。
“我想听听你的见解,孩子。所有的见解。”
“非常好。”德温特闭上双眼,“为理清思路,我们再次简要回顾一遍达特利谋杀案中的事实。
“在潘德拉贡花园十八号那间摆了家具的房间里,威廉·莫里斯·达特利被一支点三二口径的自动手枪射中两次。他俯卧于桌子和房门之间,还穿着大衣;帽子和手套放在一张椅子上。除了他本人和搬运家具的工人们,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壁炉里用木头生了火,火中尚有一只大纸盒的残余,以及一张包装纸的残片。那并非盛放桌上那些茶杯的纸盒;茶杯是装在一个普通深色木盒里的,这个长约两英尺、高一英尺的木盒和裹着茶杯的包装纸一样,都被偷走了。
“最后,桌面上的十只茶杯排成一圈,上面没有任何指纹;不仅没有指纹,甚至连手套沾上的污渍或是擦拭的迹象都没有。
“我展开了调查,”德温特平缓和善的音色继续流淌着,“出发点是茶杯的交易—尤其关注这笔交易极其的、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隐秘性。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