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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
看到李伯儒并不相信确有其事,而原本就是为证实此事而来的王锋,当即就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来了那一封老鬼在茶馆里留给他的电报,以及关于他的委任状,“啪”地一声,一手拍在了书桌上,面朝着有些慌了神的李伯儒,略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说道:“站长,这里一封是军统局总部秘密派遣特派员的电报,另外一份就是关于我的最新委任状,都在这里了,还请站长您过目一下。到底是真是假,您老火眼金睛一看便知。再者说,你是站长,我只是一个挂名的处长,我哪里敢欺骗站着呢i呢。”
本就有些半信半疑的李伯儒,看到了王锋把那一封电报和一份委任状放在了书桌上,并听到王锋有恃无恐地说的这一番话,他的脸颊上当即就挂上了几分惧怕的神色。
在迟疑了片刻的功夫后,李伯儒伸出他的那一只干枯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拿起王锋搁在书桌上的那一封电报和一份委任状。打开电报定睛一看,只看了第一行的正文,看到了“老鬼”这两个字之后,他脸颊上的神色当即就变得惊恐不已起来,目光呆滞,脸色惨白。
脸色极其难看的李伯儒,在看完了手上拿着的那一份密电和委任状,随手又放回了原处,刚才,还精神百倍的他,现在整个人却变得有些颓废了起来。
“老鬼?戴老板和毛主任为何要派遣老鬼这个老家伙来上江市呢?自打上江市沦陷被日本人占领了之后,都是由我一直在主政上江市军统站,而今,这个消失了多年不见踪影的老鬼突然又冒了出来,在我管辖的地界上,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还偷偷摸摸地向戴老板和毛主任打我的小报告,这个老鬼到底是何居心?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背靠在椅子上的李伯儒在长吁短叹了一番后,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了一番说道。
坐在王锋身侧的孙志诚看到李伯儒这一番神神叨叨的模样后,让他顿时感到大为震惊。因为他待在李伯儒身边已经三年有余,无论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看到李伯儒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孙志诚这个年轻人的来历。自打他十几岁的时候同为军统的父母在执行一次任务时被叛徒出卖进而惨遭杀害,在他父母死后不久,便是李伯儒以他父母生前挚友的身份,秘密收养了孙志诚,并供他吃穿上学。四年前,孙志诚大学学业后便加入了军统,经过特训之后,被李伯儒要来做了机要秘书。
正是由于孙志诚父母的死让李伯儒至今都无法释怀,这才把他给秘密保护了起来,不叫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和存在。
而今,之所以把他给暴露在王锋面前,自然不是因为王锋在电话里说的那番口气强硬的话,而是李伯儒认为是时候把孙志诚给推到前台了。这个如此重大的行动,正是孙志诚在军统内立足的一个绝好的机会。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老鬼的突然介入,恐怕让李伯儒在心里打的这个小算盘落空。因为那一封密电里明文规定,凡是上江市军统站有重大行动,则要通过老鬼的唯一联络员王锋传达给他,在得到老鬼的批准后方可行动。同时,上江市军统站行动处的所有人员从即日起都要听从王锋的统一调遣,任何人不得干涉。凡是违抗密令者,一律按军法处置。
“李,李伯伯,您,您没事儿吧。我,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要,要是您身体不舒服的话,我,我看,今天咱们就先说到这里,改,改日再议也未尝不可。”孙志诚在欲言又止了一番后,还是支支吾吾着把这一番对李伯儒关怀备至的话给说出了口来。
“志诚呐,谢谢你的关心,你李伯伯我身子骨硬朗着呢。没有什么大碍,只,只是看完了王锋老弟给我的这一份密电和委任状,我李伯伯我的心里有些堵得慌。”精神有些萎靡的李伯儒,冲着站在他对面满脸关切样子的孙志诚,摆了摆手,哀叹着说道。
待李伯儒的话音一落,他便把目光落在了坐在对面的王锋身上,用疑惑不解的口吻,问询道:“王锋老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跟老鬼怎么搞在一起的?”
把搁在书桌上的那一封被李伯儒过目完毕的密电和委任状收起来的王锋,放进了他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后,便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站在他对面一脸疑惑不解的李伯儒,脸颊上挂着十分为难的神色,不置可否地回答道:“站长,老鬼之前跟我说过,我知道的所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都不得对外透露的。别说是站长你,就是戴老板和毛主任来打听老鬼的事情,我也是不敢说出半个字的。
“这老鬼和站长您应该是旧相识,关于这个老鬼的秉性,您应该比我清楚。我若是没有严格遵守他下的命令,那我今天跟你说了,明日就说不定会暴尸街头了。我看,站长您就不要难为我了。这个老鬼最新几日神出鬼没的,对于他我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我还要多活几天呢,站长您就不要向我打听关于他的事情了,拜托。”
坐在一旁的孙志诚对于老鬼的其人其事毫不知情,他看到王锋婉言谢绝回答李伯儒提出来想要了解老鬼的事情,同时,还把老鬼的能耐描述的神乎其神。
顿时,就让他感到极为不爽,觉得王锋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为虎作伥,故意而为之的。
“王锋,你方才说的老鬼真的有那么厉害,我才不信呢。我看呐,你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就是不想告诉我李伯伯关于老鬼的事情。现在你是这个叫老鬼的特派员的人,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