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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投降了!”阵地上的很多士兵不知道希特勒是谁,但一时间仍是欢呼声震天。他们知道德国跟日本是一块的,一个投降了,另一个还会远吗?想到这里,萧峥更加为战友们的牺牲而悲伤。
在中国的战场上,有那么些战士,在敌人投降的前一刻,倒下去,再不能起来。
上午9点过,团长杜鼎带着一个营来换防,他握住萧峥的手说:“老萧,昨晚你们打得很漂亮,我都知道了!”
萧峥苦笑了一下,说:“又有个老战友牺牲了。连里面,从上高一起走过来的,不多了。”
在上高会战中同样九死一生的杜鼎,一下子陷入沉默,继而说:“上高会战结束后,军长(指王耀武)在祭奠战死的将士时,跟我讲过桂永清将军曾说的一段话。南京保卫战,他的教导总队战死很多人。后来,有人问桂将军:‘你们教导总队出身的将士都是一流的军事人才啊。’桂将军半天没说话,后来说:‘一流的,都在南京殉国了,现在剩下的都是二流的,包括我在内。’我们74军又何尝不是这样!”
事实上,在德国投降的5月8日,王耀武就已经向各部队传达何应钦的命令:中国军队立即进入总反攻态势!
怒河春醒,5月的雪峰山陷入了狂怒。
飞机、大炮、冲锋枪、火箭筒、火焰喷射器,中国各路军队对大举入侵中国达八年之久的日军发起雷鸣电闪般的反攻。
奉冈村宁次之命到邵阳了解战情的总参谋长小林浅三郎得出的结论是:“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撤回来的问题了,而是还能不能撤回来。”两天前,在武汉,他跟第6方面军总司令官冈部直三郎会见。对前线糟糕的形势,板着脸的冈部一字不提,但小林的感觉是:即使承担抗命的责任,他似乎也要把部队撤回来。
得到小林的汇报后,冈村宁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5月9日,冈部接到冈村的命令,叫其向坂西传达:湘西日军即日全线撤退。
只说第116师团。师团长菱田命令江口方向的加川联队经月溪向洞口撤退;在月溪的儿玉联队则直接撤往洞口;一直被围困的泷寺联队残部六七百人,则往山门撤退。
反攻中,芷江机场出动35架战机予以沿途轰炸。
对很多身经百战的将士来说,战斗已化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对后方的很多人来说仍是遥远的。反攻开始后,驻芷江的中美混合空军邀请记者登机观战,这在抗战时代还属首次,最后中央社湖南分社社长段梦晖和中央社战地记者张弓入选,方面军作战处处长吴鸢同往。做事周全的王耀武立即写了个字条:“如吴鸢万一发生不幸,其家属老小生活和子女教育费用,由我负完全责任。”
三个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经短暂训练后,上了一架战机。登机后,大家才知道,并不是观看雪峰山战场,而是去空袭长沙的日军!几个人一愣。机长叫大家不要紧张。机长是谁呢?文学家郁达夫的侄子郁成功。按吴鸢回忆,飞机升空后不久,耳机里就传来郁成功的声音:“看,右上方三架是‘C47’运输机,是运送物资去江西的;左上方六架是‘B24’轰炸机,是去福建方面执行任务的。”
紧接着,郁成功叫那三人往地面上俯视,看到红白两色的布条,一个是“川”字,一个是“十字”,说:“这是我雪峰山地面一个团驻地的符号,到第一线了。”
随后,战机经衡阳飞往长沙。
在衡阳,地面日军发现战机,用高炮射击。段梦晖和张弓都看吴鸢,后者虽是作战处长,但正如上面说的那样,也是第一次坐飞机,这场面更是第一次遇到,但毕竟是军人,不能在记者面前露出惊慌,于是跟两位记者讲一年前的衡阳保卫战,分散其注意力。
战机掠过衡阳,很快即飞临岳麓山上空,郁成功叫大家坐好,说:“长沙到了!注意,马上要战斗了。”
话音未落,战机即向地面俯冲而去,随后大家都感到机身在猛烈抖动,地面上连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战机急速上升,一个大转弯,继而开始平飞,这时候,耳机里传来郁成功的声音:“刚才是轰炸日军的一趟列车,炸弹全部命中目标,现胜利返航。”
大家一阵欢呼。
雪峰山里的日军仍在挣扎中。
第116师团长菱田为叫泷寺联队残部尽快逃离,把加川联队一个小队配属给师团的辎重兵部队,叫他们警备从马胫骨(山门西北15公里)到山门一线,这是泷寺联队后退必经之路。
没想到,马胫骨随即遭胡琏第18军杨伯涛第11师攻击。
参加雪峰山会战的,有不少是湖南部队,比如杨荫第19师、赵季平暂6师,而且都是久经大战的部队。还有不少将校是湖南人。第11师师长杨伯涛,不但是湖南人,还是芷江人。杨伯涛,侗族人,生于1909年,中央军校7期,后成为第18军一员。抗战爆发前,考入陆大进修,还没毕业,淞沪会战就爆发了,直接进入罗卓英第18军做营长,以战功升任军参谋,进入第11师做参谋主任,参加武汉会战。再后来,转入第94军,在方天第185师做团长、参谋长,参与枣宜会战和宜昌反攻战。1943年,以第86军参谋长的身份参加鄂西战役,战后出任第6战区司令长官部参谋处长,主导常德会战中国军队的行动。此战后,在陈诚提名下,接任“土木系”核心部队第18军第11师师长职位。
本来何应钦计划调王敬久第10集团军南下助战,因为他不想用陈诚的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