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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呢?”
程煜使劲的点头,心说百户知道了也就知道了,毕竟在锦衣卫里,百户以上才算是真的当了官,我这个总旗,区区正七品,在你们眼中看来还不就是跟没有品秩的校尉一样?在外边吃苦受累的是我们,办案不利会被上司责罚的也只有我们,当了百户那才成为老爷,可以稳坐中军帐行指挥权了。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可不就是在害我么?
“镇抚使老爷,这话您是怎么好意思讲出口的呢?”
程煜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连这种机密都已经知道了,他也不怕说点儿怪话,你爱高兴不高兴去吧,我是真烦不了了,吐槽谁还不会啊。
本以为会迎来呵斥,至少那个一板正经的裴百户应该会出言呵斥,可没想到,裴百户却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程煜几眼,而南镇抚使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小子果真有趣,敢这么跟本座讲话的,实属罕见。”
“反正连这种事你都讲给我听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啊?横竖是比比看哪个打得赢哪个,要不是今天死在这庵中,就是我走出去之后八百里加急去上报我们北镇抚使。”
程煜是真的豁出去了,这次,裴百户终于还是忍不住再度呵斥于他。
“程煜你不要胡讲八道的,仔细你的舌头。我看你是越来越不知所谓了!”骂完,裴百户又望向南镇抚使,低眉顺目的说:“老先生,依卑职之见,要不还是把程煜裁撤了吧,他这么不知深浅,迟早把命买得的。离开锦衣卫,他反正继承了圣上给他家的封赏,一世富家翁可能更适合他。”
南镇抚使依旧哈哈笑着,冲裴百户虚点了几下:“你呀,就不要总想到把这个猴崽子撇出去了,有些事,他必须去做。你真以为他离开锦衣卫就能逍遥半生么?早一日让他坐上百户之位才是真正护他周全。”
程煜皱着眉,心说听这意思,这位裴百户也是我们家的旧人?而且虽然对我比较严厉一些,但其实也是为我好?所以,他也跟塔城程煜的那个爹,是故交好友?
既然都是程广年的好朋友,那为么事要害我呢?帮我升百户我很感激,但你们把刚才那些话都收回去还行啊?
看到程煜那郁闷却又难解的模样,南镇抚使含笑道:“可是不解,我如今被圣上降了级,还扔到金陵南镇抚司养老,为何还敢把北镇抚司不少千户、百户是我亲信的事情告诉你?并且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帮你坐上百户之位?”
“虽然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嘴呱呱屎拉拉的人,但还是愿闻其详。”程煜一拱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可知道本座为何被圣上降了职?”
程煜摇头:“不知。”
“就是因为太多人知道,北镇抚司十四个千户,一百四十个百户,至少过半都是我的人。北镇抚司办案,若是我不点头,他们只怕连三分之一的即战力都凑不出来。”
程煜终于难以掩饰满脸的鄙夷,心说你就吹吧,千户也好,百户也罢,你什么时候见过办案的时候他们冲在前头的啊?真正第一线的锦衣卫战士,是从总旗到校尉这群人啊,千户百户加一块儿不过一百多个,而且大多数年纪都不小了,就算他们愿意冲在第一线,那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即战力好吧?
不过很快,程煜似乎明白了南镇抚使的意思。
“你是说,那些千户百户能让他们麾下的总旗小旗也全都不睬北镇抚司的命令?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你这孩子,还真是口无遮拦的很,虽说关起门来讲讲话不打紧的,但你这造反二字一出,这房里头还有两个姑子,我是该不该杀了她们呢?”
一句话,虽然语调依旧四平八稳,还带着几分笑意,可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那两名光头锃亮的尼姑,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却是口中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是抖若筛糠的趴伏在地上,祈求这位南镇抚使老爷说的话就只是一句玩笑。
“千户若是管控不住手下的百户,那这个千户也就当到头了。而百户,嗯,你也有发言权。我问你,若是你上头那位裴百户,告诉你,无论上头下来如何的公文密函,你只管按兵不动,不要理会上头越级下来的命令。你会怎么做?”
程煜呆了呆,迟疑的说:“怕是还是会听罗百户的。但是……”
南镇抚使做了个制止程煜继续往下说的手势:“你刚才提到造反,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但是,你可曾想过,当年汉王数次谋逆,他那些麾下明知这是什么罪过,却为何每次都还有人愿意追随其后?”
“那无非是想做从龙之臣呗。”
“可从龙之臣能有几人?下头那些士兵,即便是汉王最终得登三宝,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总不能数千数万士兵都加官进爵,我大明哪有那么多的官爵?”
程煜沉思不语。
南镇抚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程煜肯定能想明白。
军人天生就要听命行事,如果都听越级的命令,这支军队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锦衣卫也是如此,说白了,校尉只听小旗的,小旗只听总旗的,总旗,当然也只能听命于百户。
至于自己的上级让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最底层的士兵是没办法选择的,一旦不听命,那就是哗变,当场就会被格杀。又有哪个士兵敢公然违抗上司的命令?他哪怕明知道上司的命令是让自己造反,不听?很可能当场就身首异处,毕竟身旁其他士兵是什么想法,没有人知道。
“当年你父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