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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爹闯江湖,别看她只有二十来岁,可她的江湖经验,却远比大多数人丰富的多。尤其是她爹也是摸金校尉,江湖经验本就比一般江湖人士丰富太多,耳濡目染之下,又有父亲的悉心教导,王雨燕早已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就这俩人搞出的打草惊蛇的这一套,江湖上屡见不鲜,王雨燕只装作和其他路人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露出半点端倪。
那两个闲汉观察了半天,似乎也并无所获,巷口的那个又蹲了回去,继续嗑瓜子,而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却是指着小方大声斥责起来。
说的无非是小方当街乱跑,竟然还差点儿砸到他,一边骂着还仿佛不解气一般,那人走到了下马石的前边,从上头捞起一大块豆腐就砸向小方。
小方毕竟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整盘豆腐都摔的稀碎不能用了,这倒也罢了,而雨前楼要这盘豆腐要的特别急,这也罢了,那个闲汉一骂,小方顿时就害了怕。再加上心里原本就有的委屈,小方顿时就哭了出来。
那个闲汉却不顾那么多,依旧用豆腐砸着小方,一边砸一边骂骂咧咧。
原本也并不想多管闲事的路人和小商贩,此刻全都看着这一幕,其中不乏有些不忿之人。
其实王雨燕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个破竹筒子,根本就是那个闲汉在走向两个摊位之间的空隙时,左手在卖破布头的摊子上轻轻扫了一下,将其用作垫高用的竹筒子扫了出去,这才让小方踢到,那豆腐盘子才会砸向他这边。
王雨燕能看见,她相信其他人肯定也有看见这一幕的,只不过,那些寻常百姓只会觉得这是个巧合,但王雨燕却非常清楚,那人扫落竹筒子的手法,绝对是个练家子,并且是个不错的高手,无论是角度还是力度,都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还在于那个竹筒子自带一股旋转的巧劲,正是因为那股巧劲,当小方踢到那个竹筒子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被那股力道所影响,从而将手里的豆腐盘子扔向闲汉的方向。
可以说,从小方脚下拌蒜,一直到豆腐盘子被扔向闲汉,再到闲汉将豆腐盘子恰好推向下马石,以及现在他在下马石旁不断的捞起豆腐砸向小方,都在那个闲汉一步步的算计之中。
从王雨燕的角度来看,巷口的闲汉,和主导这一切的闲汉必然是一伙儿的,只不过,他俩似乎并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要在这里找的人是谁,他们只是看到了下马石上的戳记。
所以,这两个家伙是发丘一脉的人?
倒是也像,发丘一脉,手段不行,但这环环相扣的计算,却一直都是他们拿手的东西。
小方在街上被自家的豆腐砸的极其狼狈,他除了哭,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连王雨燕都有些不忍心了,若不是她知道那两个闲汉的目的就是她,只怕她早就从二楼的窗口飘然而落,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东西了。
幸好,小商小贩里也有正义之辈,终于也有人看不下去了,那是一个卖梨的中年男子。
他指着依旧用豆腐不断砸向小方的闲汉,怒道:“你差不多行了,豆腐又么得砸到你,而且,小方之所以会被绊到,也是因为你把那个竹筒子搞到街上去的原因。”
“关你吊事啊!这个小炮子子差点儿砸到老子,老子还不能骂他两句啦?再讲了,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搞什么竹筒子啦?老子哪块来的竹筒子啊?”
闲汉不甘示弱,瞪着眼睛,卖梨的男子不禁有点儿胆怯,他毕竟是做生意的,这种闲汉能不要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但是,总有人还是会站出来说话,男人怕这种闲汉,女人却未必怕。
街对面卖腌菜的胡家婶子将手里的抹布往腌菜坛子上一摔,扯开了嗓门,指着那个闲汉骂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能要点儿脸啊?那个竹筒子就是卖布头摊子上的东西,你刚才手一扒,将将好扒到那个上面,小方才会踩到那个竹筒子。要不是你,小方那盘豆腐怎么会摔出去啊?你还好意思骂人家小孩儿!小方,回家告诉你家老子去,让他来把这个呆逼带回县衙……”
这一下,终于让街市上的人想起来了,小方的爹是老方,而老方是县衙的快手啊。
顿时间,这些人都觉得有了主心骨,对呀,小方他爹是快手,县老爷面前都能说的上话的,怎么能在街上被一个闲汉欺负了去呢?
平静的街面上沸腾了起来,众商贩七嘴八舌,都在替小方打抱不平,刚才也都看见小方是被竹筒子绊着的,以及看到竹筒子是如何出现的那帮人,纷纷站出来指责那名闲汉。
最初,闲汉还试图用暴戾的态度让商贩们闭嘴,可是,此刻根本无人惧怕,甚至,那些人开始朝着他围聚过来,这不禁使得他弱了气势。
羊鸣巷口的那个闲汉见状,赶忙站起身来,照这样发展下去,除非亮明身份,否则怕是义愤填膺群情激奋之下,他那个同伴要吃亏。
这二人,正是曹正派给程煜用的那三名锦衣卫中的二人。
一个是胡八一,就是那个故意让小方失足,后来又找茬骂小方的家伙。
而另一个,缩在羊鸣巷口的,是吴邪,至于王凯旋,此刻正混迹在人群之中,和众人一起义愤填膺的斥骂胡八一。
吴邪眼见情况不对,急忙冲上前去,分开众人,也加入到斥骂胡八一的人群当中。
但他看似是在帮大家伙儿一起怒斥一个无良之人,但实际上,却是为胡八一悄悄的在人群里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