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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神话2 | 作者:H.P.洛夫克拉夫特| 2026-01-15 08:16:30 | TXT下载 | ZIP下载
斯的阴影深处,这种可能性难道不存在吗?听过老扎多克·艾伦讲述的那些故事后,谁敢保证他耳闻目睹的就是现实呢?政府人员始终没能找到可怜的扎多克,也无从推测他遭遇了什么样的命运。谁知道疯狂在何处结束,现实又从哪里开始?我最后体验到的恐怖,难道不可能也只是幻觉吗?
但我必须说出那晚我自认为在嘲弄现实的黄色月光下见到的画面:我趴在废弃铁轨所在明沟的野生灌木丛中,望着正前方的罗利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怪物的涌动和跳跃。尽管我下定决心要闭紧双眼,但终究没有成功。那是命中注定的失败:一群吱嘎怪叫的未知怪物闹哄哄地扑腾在顶多一百码开外的前方,谁能真的紧闭双眼趴在地上?
我以为自己对最可怖的情形做好了准备,考虑到已经见过的东西,我实在也应该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切。先前那些追逐者已经畸形得该遭天谴,因此我难道不该准备好面对更加畸形的一群怪物吗?难道不该看见完全没有掺杂半分正常的一些形体吗?我等到正前方的喧嚣已经迫在眉睫才睁开眼睛。铁轨与道路交叉的地方,明沟的两侧向外铺平伸展,因此我知道肯定能看见队伍中很长的一部分。这时候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想看一眼斜射的黄色月光为我展示了什么样的恐怖景象。
无论我在大地表面还要存在多久,这一眼都结束了我所有的内心平静,还有我对大自然和人类心智的完整性的信心。就算我从字面意义相信了老扎多克的癫狂故事,我的一切想象也绝对不可能比得上亲眼看见或自认目睹的地狱般的渎神现实。先前我试图转弯抹角地暗示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推迟用文字描述它们所带来的恐惧。这颗星球难道真有可能孕育出如此可怖的邪魔?这些怪物迄今为止都只存在于热病幻想和缥缈传说之中,人类的眼睛难道真有可能见到以客观肉体存在的它们?
然而,我确实看见它们在前方川流不息地经过——扑腾、跳跃、吱嘎嘶吼、哑声怪叫——非人类的身影向前涌动,在幽魂般的月光下仿佛跳着噩梦般光怪陆离的邪恶舞步。其中一些头戴无可名状的白色金质金属打造的高耸冕饰,另一些身穿怪异的罩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裹着黑色大衣和条纹长裤,像食尸鬼似的拱起后背,一顶男式毡帽扣在应该是头部的奇形怪状的物体上。
它们身体的主色调是灰绿色,腹部发白。身上看起来黏糊糊的,闪闪发亮,但背脊中央长有鳞片。它们的体型证明了自己可能是两栖动物,但头部更像鱼类,突出的眼睛从不闭上。颈部两侧有颤抖不已的鳃片,长长的脚爪之间生有蹼片。它们跳跃的动作不甚规则,有时两腿着地,有时四足发力——还好它们的肢体不多于四条。嘶哑的吠叫声显然是一种语言,能够传递茫然瞪视的面部无法表达的阴暗情绪。
可是,这些可怖特征对我来说却并不陌生。我很清楚它们究竟是什么,因为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在纽伯里波特见到的那顶邪恶冕饰。冕饰上无可名状的图案里有一些渎神的鱼蛙魔怪——活生生的恐怖邪物——此刻看见它们,我终于想到教堂地下室里那个头戴冕饰的驼背教士激起了什么样的骇人回忆。它们的数量不计其数,整支涌动的队伍仿佛没有尽头,我那短暂的一瞥当然只见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下一个瞬间,上帝仁慈地让我昏厥过去,湮灭了我眼中的一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晕倒。
-5-
我倒在灌木丛生的铁轨明沟里,蒙蒙细雨唤醒我时已是白昼,我踉跄着走上铁轨,却没有在已成泥泞的地面上发现任何脚印。鱼腥味同样荡然无存。印斯茅斯的废弃屋顶和坍塌尖塔在东南方向灰蒙蒙地悄然耸立,无论朝哪个方向张望,这片孤寂的盐沼里都没有任何活物。我的表还在走,告诉我时间已经过了正午。
先前那段经历的真实性在我心中高度可疑,但我能感觉到某种丑恶之物在幕后悄然隐藏。我必须逃出被邪恶阴影笼罩的印斯茅斯——有了这个念头,我开始尝试活动僵硬而疲惫的肌肉。尽管我虚弱无力、饥肠辘辘、惊恐困惑,但休息良久之后,我发现自己可以行走了,便沿着泥泞的道路慢慢地走向罗利,在傍晚前来到一个村庄,饱餐一顿后弄了身能够见人的衣物。我搭夜班列车前往阿卡姆。第二天,我找到阿卡姆的政府官员,做了一番长时间的恳谈,后来我在波士顿也重复了同样的流程。那几次交涉的主要结果如今已经为公众所知。为了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我希望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或许是疯狂正在逐渐侵蚀我,但也可能是更大的恐怖(或奇迹)正在降临。
不难想象,我放弃了剩余行程中计划好的大部分活动——欣赏风景、建筑物和古物,我曾对这些活动寄予厚望。我也不敢去米斯卡托尼克大学博物馆,观看据说收藏在博物馆内的怪异珠宝。然而,逗留在阿卡姆的这段日子我没有浪费,收集了一些族谱资料,这是我早就想做的一件事情。这些资料收集得仓促而粗糙,但等找到时间对比核实和编撰成文,肯定能派上很大用场。阿卡姆历史协会的馆长是E.拉普汉姆·皮博迪先生,他慷慨地提供了大量帮助。听说我是阿卡姆人士艾丽莎·奥尼的孙子,他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兴趣。她出生于1867年,十七岁时嫁给了俄亥俄人詹姆斯·威廉姆逊。
许多年前,我的一个舅舅似乎也做过类似的调查,我外祖母的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