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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而王忱见他点头,便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你们掌门已经同意我的建议了,如今便再无镇上派了,你们听到了吗?”
众弟子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是好,而见得众人此时还是有些犹豫,王忱不由好似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忽而大声说道:“问你们呢?滚不滚?”
那些弟子顿时被这一嗓子给吓得颤了一下,便有些人开始往门外跑去,而见有人跑了,其他人便也纷纷跟着跑了出去,只留下了依然跪在地上的吴掌门以及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弹的络腮胡。
而此时的王忱却有些无奈地说道:“非要来硬的,到最后也不都还是乖乖听话?”说罢便收回了长刀,转身便走,路过门庭的石柱之时,便奋力一把将刀鞘取下,随即将长刀收回刀鞘,又径直出了门去了。
而此时的络腮胡男子才想起要扶起吴掌门,一边扶起吴掌门,一边说道:“掌门师兄,你没事吧?”
而此时的吴掌门好似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当中回过神来,确实嘴唇抖动,小声说道:“他不是人啊,是地狱里来的修罗啊!”
待出了门去,王忱便抬头看着那个镇山派的牌匾,随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干嘛把刀收回去呢?”说罢,便忽而又拔出长刀,对着那块牌匾就是轻轻一挥,那块牌匾顿时便被砍成了两截,掉落在地。
王忱这便又将长刀收起,随即又自言自语说道:“下一个?额……江南,苏州的雪月派吧,好,就他们了。”说罢,便径直离去。
而此时的苏州,便也是细雨纷纷,万物在春雨的滋润下,生机勃勃,便是在苏州的州府衙门之前,围着不少百姓,他们便是前来凑这热闹的,有些路过不知什么情况的路人便也凑上前来,问着前面的人群:“这是怎么了?”
只听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回头说道:“是在审孙家孙公子被杀一案。”
那个路人便又是不解地问道:“之前张大人不是审过了吗?不就是公子的车夫与丫鬟私通被发现以后杀人灭口吗?这个几天前不就定罪了吗?”
只听那个妇人又说道:“我也不清楚啊,好像说又有了新的进展,所以正在重新审呢。”
那个路人随即也是倍感好奇,也凑上前去观瞧起来,此时正见公堂之上,一个衣着朴素,面目稚嫩,浓眉大眼的一个少年正立于正中,两排衙役持着杀威棒立于两侧,而当中便跪着那对早前被定了罪的车夫与丫鬟,此时正手脚都靠着铁镣,跪在公堂之上,而另一侧则站着一对老夫妇,衣着华贵,还有几个丫鬟陪同。
而张大人便正一拍惊堂木道:“古鸿,你说你有了新发现,能证明这二人不是凶手的,证据在哪儿呢?”
而此时便见那个名为古鸿的少年说道:“大人,此前仵作也检查过孙少爷的尸体,便是中毒而死对吗?”
那个张大人便点头说道:“不错,毒药就被下在孙友元的茶水之中,而这个茶水便是罪人李云所端给孙友元的。”
只听古鸿继续问道:“那么请问,孙少爷中的是什么毒?”
张大人好似有些不记得了,便在师爷的提醒之下方才说道:“是砒霜毒。”
古鸿闻言又问道:“那么请问,这个砒霜是从哪儿来的?”
张大人闻言便指着堂中跪着的车夫说道:“就是这个车夫鲁三买的,这个药材铺的钱掌柜已然做过证实了。”
“大人冤枉啊!”那个车夫闻言马上开口说道,“我们府上最近闹了耗子,便是老爷叫我买了些砒霜去毒耗子的。”
不等张大人开口,古鸿便上前一步,对着那个穿着富贵的老头问道:“孙老爷,这个鲁三说的是实话吗?”
只见那个孙老爷闻言哼了一声便说道:“我只是叫他买些砒霜毒耗子,谁能想到他竟然起了歹心,毒死我的儿子!鲁三,我们平日也待你不薄,你若喜欢李云,你便跟我们说便是,何必毒死我的儿子呢?”
鲁三闻言慌忙说道:“老爷,真不是我啊,是想一下,便是为了云妹,我也没有必要毒死少爷啊!”
“哼!”只听孙老爷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私底下,我儿子早就看上了李云了,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你便是怕他抢了李云,才下毒害死他!”
眼见着鲁三还要申辩,却见古鸿伸手一拦,随即说道:“你先等等,我倒要问孙老爷,你既然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便为什么也一直不说出来呢?照你这个说法,本是早有机会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的。”
只听孙老爷一脸怒容说道:“我怎么没阻止?我那个不孝子的毛病又不是没人知道,他看上的女的,又岂是我能说阻止就阻止的,若不是李云是我们府上的丫鬟,他还留了些面子,恐怕,早就被那个臭小子糟蹋了!”
古鸿闻言便微微一笑说道:“行,这便是你的家务事,我便不多问了,但是我想知道,既然你让鲁三去药材铺买了砒霜,那么砒霜呢?”
只听那个孙老爷说道:“前些日子,不是让张老爷派人拿走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古鸿闻言,便转头看向张大人,张大人这便点头说道:“没错,我已派人将那些砒霜拿了回来,作为证物,哎?你不是去后堂看过了吗?”
古鸿随即点头说道:“没错,而且我还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