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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诵一天经,你在天的妻儿也不会怪罪于你。”
只见得掌柜的摇了摇头坚定说道:“那可不成,得之我运,失之我命,若是凶手当真要我性命,我便是在哪儿都逃脱不了,相反,若老天不想收我,便是如何也不会有危险的。”说罢,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向后院小佛堂走去。
“哎,掌柜的!”古鸿喊道,显然没有再得到掌柜的理会,只得一声叹气之后,回到了厅前,对着众人讲到,那么今夜大家就在此休息吧。
众人由于都被死亡的威胁所拘束,所以一切也都按照古鸿的交代所做,纷纷静静待在楼下正厅之中没有声响,直到月上枝头,鸟雀的鸣叫之声传来,伴随着念佛之声阵阵。
掌柜的当真就这般待在佛堂之中,静静念经祷告,蜡烛一点一点燃尽,他却依旧还在诵着经文,而厅中的众人也由于夜色渐浓,纷纷趴在桌子之上睡着了。
夜风吹开了佛堂的窗户,将蜡烛吹灭,掌柜的这才停住了诵经之声,有些抱怨道:“夜风真大,为何吹灭我的蜡烛。”说罢便起身去拿火折子准备再给蜡烛点上。
但正此时,忽而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划过,转眼便来到了掌柜的背后,不等掌柜的反应,便一手抓向了掌柜的的脖颈之处,但是刚要触及,便是觉得有一只手将自己以及伸到掌柜的脖子之前的手扣住,竟动弹不得,那人下意识便想反击,便左手抬掌,向掌柜的后背拍去,可怎想掌柜的竟一个躬身躲过了这一掌,随即抓着自己的腕子向后一翻,气力之大,竟将那人凌空举起,随即重重摔在地上。
忽而,佛堂之中灯火通明,竟是周洋与梁冲各自举着一支蜡烛,连同薛忆霜以及客栈之中的众人纷纷前来。
烛光摇曳,竟照射出那凶手的面庞,枯瘦如柴,面黄肌瘦,竟是那苏禾。
“原来是你。”此时,却听那按着苏禾的人说道,再仔细一看,竟是古鸿,此时他身着掌柜的服饰,正死死按着那苏禾。
苏禾也通过烛光看清了掌柜的面庞,又看到人群之中过得周洋和梁冲,还有穿着古鸿衣服的掌柜,此时方才醒悟,不由叹道:“原来这都是你布下的局!”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此时便听古鸿说道,“竟然会是你。”
“苏禾!”只听梁冲一声爆喝道,“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此时的苏禾知道自己已然是百口莫辩,便冷冷一笑道:“算了,本来我也不指望真的能把你们都杀光,已经杀了三个了,值了,鸳鸯的在天之灵,应当也可以安息了。”
“鸳鸯?”古鸿闻言不由一愣,便问道,“你口中的鸳鸯是谁?”
“是好几年前,黄州一带有名的舞姬。”此时只听得马良草说道,说话之时,眼睛还不由得瞥了一眼一旁的红雀,但是又立即转回。
“原来,你是为鸳鸯来报仇的。”古鸿闻言,不由说道。
而那个苏禾听了顿时愣了一下,随即便又惊奇地看了一眼古鸿,却忽而恍然道:“看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只听得古鸿说道:“我只知道,三年多前,你们几个都曾在黄州的一间客栈当中居住,那时候所住的人除了没来的两人,还有的就是掌柜的妻儿以及这个叫做鸳鸯的女子了。”
“没错。”只听得苏禾说道,“其实,我早就倾慕鸳鸯,而鸳鸯对我也是有意,可是,就是我家有那婆娘在,叫我不敢迎娶鸳鸯,所以只有每逢去黄州采货之际,方才能有这么一段时间相会,可是,纸难以包住火,那婆娘也不知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硬是要随我一同前去,甚至,甚至,竟然在客栈当中放火,企图烧死鸳鸯。”
“火是吕夫人放的?”古鸿闻言不由一愣,因为从马良草此前告知他们所说,那次是柴房不小心起火,以至于火势越来越大,那一日是后半夜,所以直到火光冲天大家方才醒了过来,而当时除了鸳鸯,还有掌柜、田成、林萍、汪兴云以及马良草还困在当中,而鸳鸯本可以逃生,但是为了他人的性命,竟折返火场救出了众人,但不料自己的腿被坍塌的房梁压住,而那些人,为了自己的性命,竟没有再顾鸳鸯的死活,而自顾逃出了火场,以至于鸳鸯在那场火灾当中,香消玉殒。
但是,官府查案之后,断定的结果便是厨房炉灶失火而已,是一场意外罢了,这与马良草所说的有些出入,便心生疑惑。
却听苏禾说道:“狗屁失火,是那婆娘买通了那里的伙计放的火,这都是在去年,我们儿子婚宴后,她醉酒告诉我的。”
古鸿闻言,当真是有些惊骇,不由说道:“所以,你才会以这件事为要挟,让他们前来,便是想要将他们全部杀害?”
“没错!”只听苏禾说道,“当我得知,这个掌柜在此谋生之时,便有了这个打算,我在信中告知自己知道当年的真相,要他们前来,果真,他们大都都心存愧疚,纷纷来到此地,而且,我也成功杀了三个了,最开心的就是,我终于把那个婆娘给杀了。”
说着说着,那个苏禾竟笑了起来,笑声没有任何的开心之情,有的却是不住的悲凉,听得众人一顿毛骨悚然,好似这就是地狱之中,前来索命的亡魂的笑声一般,但是古鸿却不为所动,只见得他用力一掰那苏禾的手腕,只叫他疼得再笑不出来,随
